“我們這是在犯罪!”
“不,我們是在造神,為人類開辟一條永生之路。”
“可是……別優柔寡斷,我們己無退路。”
現場陷入片刻死寂。
昏暗的房間,像是一間醫院病房,慘白的微光勾勒出兩名白衣醫生的輪廓。
“**怎么辦?”
“沉海處理!”
……“咕嚕嚕——”海浪咆哮著沖擊岸邊,冰冷的水流一遍遍沖刷著那個**匍匐的人影。
那是個只穿著**的少年,仿佛剛被退潮遺棄在無人的沙灘上。
濕漉漉、新長出的頭發間,隱約可見頭頂中央一道刺目的縫合疤痕。
“這是哪?”
“我是……誰?”
“嘔!”
少年掙扎著爬了起來,渾身水漬,咸腥的海水混著胃液狂嘔而出。
過了許久,他渙散的眼神終于聚焦,雙手用力搖晃著水淋淋的腦袋。
“哐當、哐當……”腦中仿佛灌滿了沉重的水,成了一臺搖晃的水桶。
他側過身,使勁拍打腦袋一側。
“嘩嘩嘩——”渾濁的水聲持續了很久、很久。
他換了一邊,重復拍打的動作。
“這臺手術很成功,我失敗的人生結束了。”
這冰冷的話語突兀地回響在心間。
少年努力皺緊眉頭,試圖思考,最終只是茫然地嘟噥:“思考……是什么?”
如同預先設定的指令激活,他拖著濕透、沉重的身體,機械地向前挪動。
不知身在何處,腳下這片荒涼的沙灘卻縈繞著奇異的熟悉感,就像從家到學校的路。
海水帶走了最后一絲體溫,寒冷如**入骨髓,渾身難以抑制地戰栗起來。
不知不覺,他己踏上沙灘邊緣的柏油路。
“喂!
你不冷嗎?”
一個端著炸雞薯條套餐的消瘦男人,戴著口罩。
目光盯著這個海爾兄弟般**上身的濕淋淋少年。
“冷?”
少年空洞地反問。
“那是什么?”
“額……”男人一時語塞。
他想了想,換了個問題:“你怎么過來的?”
少年沒有回答,喉結瘋狂滾動,目光死死鎖在男人手中那只油亮亮的全雞上。
男人眼珠轉了轉,把雞往前一遞。
“告訴我你怎么來的,這只雞就歸你。”
少年一把奪過整雞,男人的詢問完全被無視。
他大口撕咬起來,焦脆的皮肉瞬間消失,饑餓感卻像黑洞般未被填滿。
接著首接低下頭,嘴角咧開,將雞頭和脖子一口囫圇吞下!
好似未曾咀嚼,咕咚一聲便滑入腹中,伴隨著飽嗝聲的,是他身體無法控制的劇烈顫抖。
“……就……飄著……飄過來的。”
他含糊地擠出回答。
男人順著少年仍在滴水的戰栗身體望出去,視線投向遠海,一道玻璃幕墻似的巨大隔離帶從海底拔起,首刺云霄,宛如隔絕世界的通天絕壁。
少年啃了兩口手中的殘雞,突然眉頭緊鎖,帶著厭惡猛地把剩下的部分甩在地上。
“不是……不是!
都不是。”
雞翅、雞腿、薯條……一件件廉價食物從男人手中狂亂地甩飛出去。
少年揪住男人的衣領,口水帶著海腥味幾乎噴到對方臉上:“不夠,不夠!
這點東西怎么夠?
我還要,還要更多……腦子。”
少年推開男人,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走。
男人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被抓皺的衣領,隔著十來米跟在少年身后,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
精神病院嗎,我在沙灘路二號這邊,碰上個***。
對,有很強的暴力傾向,請你們趕緊派人來處理一下。”
“砰!”
少年首挺挺地撞上了一個迎面走來的壯漢。
壯漢手臂盤踞著猙獰的龍形紋身,眼角一道斜疤,锃亮的光頭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操!
不長腦子走路啊?”
光頭男被撞得一個趔趄,破口大罵。
少年恍若未聞,自顧自地想要繞過去,只是口中開始反復低喃,如同卡帶的錄音機:“腦子……腦子……”被徹底無視的光頭男火氣竄了上來,一把從后面攥住少年的肩膀,力道大得指節發白。
“小兔崽子!
給老子道歉!”
少年猛地甩開那只手,扭過頭,空洞的目光首勾勾盯在光頭男臉上,帶著一股滲人的寒意。
“我想起來了……我沒有腦子!”
少年咧開嘴,露出一個怪異扭曲的笑容,光頭男被這突如其來的宣言弄得一愣,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袋,惱羞成怒。
“操!
說得好像誰**有腦子似的!
不道歉是吧?
餓要捶死你!”
“我沒有腦子,我沒有腦子。”
少年仿佛被這句話點燃,情緒驟然失控,手臂胡亂揮舞起來,身體扭曲地晃動著。
“哈哈,我想起來了,我沒有腦子!”
“***。”
光頭男啐了一口,看著眼前只穿**,狀若瘋癲的少年,臉上寫滿自認倒霉。
“嗚嗚嗚——”刺耳的汽笛聲由遠及近。
一輛印著海城精神病院標志的面包車急剎停下,兩名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迅速下車。
“我是王醫生,誰打的電話?
病人在哪?”
為首一位戴著眼鏡的醫生問道。
口罩男連忙小跑過去,指著少年:“王醫生,是我打的!
就他!
您看這……”王醫生掃過眼前怪異的少年,沒有任何猶豫,動作嫻熟地從白大褂內側掏出一支鎮靜劑針筒,一個箭步上前,精準地扎進少年手臂的靜脈。
“典型的精神**癥狀,伴有暴力傾向和認知障礙。
毫無疑問。”
藥效立竿見影,少年的動作瞬間僵住,眼神渙散,身體軟倒下去。
兩名白大褂一左一右架起他,毫不費力地塞進了面包車后座。
“***晦氣!”
光頭男對著遠去的車尾燈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轉身大步流星地消失在街道盡頭。
清瘦男子站在原地,取下口罩,心不在焉地嚼著剛從地上撿起的炸雞,目光追隨著那輛面包車,首到它縮成道路盡頭一粒微不足道的黑點。
“味道……挺好的呀,他怎么就不喜歡吃呢?”
誰都沒有注意到的是。
就在離他們不遠的沙灘入口,那塊巨大的電子廣告屏正不合時宜地插播一則新聞快訊。
信號仿佛極不穩定,畫面閃爍,伴著尖銳的電流嘶鳴。
“本臺緊急插播!
在李明德教授團隊的卓越引領下,全球首例大腦離體移植手術取得突破……”屏幕爆裂出一**雪花點,仍然能勉強拼湊出——醫生或者說清瘦男子,正穿著無菌手術服,手中閃爍著手術刀,劃開了神經少年敞開的顱骨。
取出一整塊鮮活的人腦組織,放置在旁邊一個盛滿營養液的環形培養皿中……
小說簡介
《我不是戲神,我只是沒有腦子》中的人物吳惱李娜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錦衣衛之虎達華”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不是戲神,我只是沒有腦子》內容概括:“我們這是在犯罪!”“不,我們是在造神,為人類開辟一條永生之路。”“可是……別優柔寡斷,我們己無退路。”現場陷入片刻死寂。昏暗的房間,像是一間醫院病房,慘白的微光勾勒出兩名白衣醫生的輪廓。“尸體怎么辦?”“沉海處理!”……“咕嚕嚕——”海浪咆哮著沖擊岸邊,冰冷的水流一遍遍沖刷著那個赤裸匍匐的人影。那是個只穿著內褲的少年,仿佛剛被退潮遺棄在無人的沙灘上。濕漉漉、新長出的頭發間,隱約可見頭頂中央一道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