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七點三十分,西拉斯·格林列夫的鬧鐘響了第西遍。
"該死!
"他從床上彈起來,看了一眼手機屏幕——7:47。
如果他現在不出門,就要遲到整整二十分鐘。
而他的老板羅杰斯先生,是那種會因為員工遲到五分鐘就扣工資的魔鬼。
西拉斯匆忙套上昨天的襯衫,發現袖口還有咖啡漬。
管他呢,總比光著膀子去上班好。
他一邊刷牙一邊穿襪子,這個高難度動作差點讓他摔倒在浴室里。
"太棒了,完美的周一開始。
"他對著鏡子里亂糟糟的自己嘀咕道。
黑眼圈、亂發、還有因為熬夜看劇而通紅的眼睛,活脫脫一個失敗的上班族標準模板。
八點零五分,西拉斯沖出公寓大門,手里拿著一片沒烤的面包。
電梯正好下到一樓,但門己經關上了。
他瘋狂按按鈕,但電梯無情地上升,留下他一個人在大廳里咒罵。
爬樓梯下去?
不,他住在十二樓。
西拉斯決定等下一班電梯,但這一等就是五分鐘。
當他終于到達一樓時,己經八點十分了。
"今天注定要被炒魷魚。
"他一邊跑向公交站一邊想著。
公交車剛好開走,尾氣噴了他一臉。
西拉斯站在站臺上,看著公交車消失在轉角,內心的絕望達到了新的高度。
"好吧,打車。
"他掏出手機,余額顯示:27.33美元。
打車到公司要25美元,這意味著他接下來三天只能吃泡面了。
但總比失業強。
出租車司機是個絡腮胡大叔,一路上都在抱怨**、天氣、還有交通。
西拉斯一邊聽著他的牢騷,一邊看著計價器不斷跳動的數字,心都在滴血。
八點三十八分,西拉斯沖進辦公大樓。
電梯又壞了。
他看著"維修中"的牌子,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跟他作對。
爬了十五層樓后,西拉斯氣喘吁吁地推開公司大門。
所有同事都轉過頭看他,包括正在喝咖啡的老板羅杰斯。
"格林列夫!
"羅杰斯的聲音像雷鳴一樣響起。
"來我的辦公室,現在!
"西拉斯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向老板辦公室,感覺像是走向刑場。
羅杰斯是個五十多歲的禿頭男人,總是穿著皺巴巴的西裝,臉上永遠帶著不滿的表情。
"坐下。
"羅杰斯指向椅子,但他自己沒有坐,而是在辦公室里踱步。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八點西十一分,先生。
"西拉斯老實回答。
"八點西十一分!
"羅杰斯重復道,仿佛這個時間是什么罪不可赦的數字。
"我們的工作時間是八點半開始,你遲到了十一分鐘!
""對不起,先生。
電梯壞了,公交車也——""我不想聽借口!
"羅杰斯打斷了他。
"這是你這個月第三次遲到。
第一次我警告你,第二次我扣了你的工資,現在是第三次!
"西拉斯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接下來老板要說什么。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格林列夫。
如果你再遲到一次,哪怕一分鐘,你就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
""是,先生。
我保證不會再發生了。
""你最好保證!
現在滾出去工作!
"西拉斯逃也似的離開辦公室,回到自己的小隔間。
他的工作是數據錄入員,簡單來說就是把紙質文件的內容輸入電腦。
這份工作既無聊又沒有前途,但至少能付房租。
"兄弟,你看起來像被卡車撞過一樣。
"坐在他旁邊的同事杰克小聲說道。
杰克是個胖胖的好人,總是在休息時間分享**媽做的餅干。
"感覺確實被撞了。
"西拉斯苦笑道,開始整理桌上的文件。
接下來的八個小時,西拉斯機械地輸入數據,偶爾抬頭看看時鐘,希望時間過得快一點。
午餐時間,他只買了一個便宜的三明治,因為打車花光了他的生活費。
下午三點,羅杰斯又把他叫去辦公室。
"格林列夫,今天的工作效率很低。
"老板看著一份報告說道。
"你今天只完成了平時工作量的百分之七十。
""對不起,先生。
我會努力提高效率的。
""你最好如此。
記住,這里不缺數據錄入員,但缺的是有效率的員工。
"西拉斯點頭如搗蒜,心里卻在想,數據錄入員的工資也**沒這么低。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五點半,西拉斯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但當他走到電梯口時,發現電梯還是壞的。
"不要破防挑戰嗎,我輸了。
"他對著維修牌子說道,然后開始爬樓梯下樓。
走下十五層樓比爬上去更累,因為重力會讓你的膝蓋承受更大壓力。
當西拉斯終于走到一樓時,他的腿都在顫抖。
外面開始下雨了。
當然,他沒有帶傘。
西拉斯站在大樓門口,看著外面的雨,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
今天真的是他人生中最倒霉的一天嗎?
不,他覺得明天可能會更糟。
他咬咬牙,沖進雨中。
雨水很快就把他淋成了落湯雞。
襯衫緊貼在身上,頭發滴著水,鞋子里進了水,發出"噗噗"的聲音。
路上的行人都投來同情的目光,有個好心的老**甚至想把傘分給他一半,但被西拉斯禮貌地拒絕了。
"至少不能再糟了。
"他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
就在這時,一輛汽車飛馳而過,輪胎壓過路邊的水坑,巨大的水花把西拉斯從頭到腳淋了個遍。
司機甚至沒有停下來道歉。
西拉斯站在原地,全身濕透,感覺自己就像個移動的噴泉。
路過的人都在偷偷發笑,有個小孩還指著他對媽媽說:"媽媽,那個叔叔怎么這么濕?
""我投降。
"西拉斯舉起雙手,對著天空說道。
"宇宙,你贏了。
我承認今天是我的末日。
"雨突然停了。
西拉斯眨眨眼,看著云層散開,夕陽從云隙中灑下金光。
這個戲劇性的轉變讓他哭笑不得。
"哦,現在你想給我希望了?
"他對著天空說道。
"太晚了,伙計。
傷害己經造成了。
"他繼續向家走去,濕漉漉的鞋子在人行道上留下一串足印。
至少雨停了,他不用再繼續淋雨。
就在這時,西拉斯注意到前面有些奇怪的東西。
兩團光芒在街道上方飛舞,一紅一藍,讓人想到某種會發光的陀螺。
紅色的光芒飛得很快,圍著藍色的光芒轉來轉去,看起來像是在攻擊,但又像恒星和衛星一樣和諧。
西拉斯揉揉眼睛,以為是雨水模糊了視線。
但那兩團光芒確實在那里,而且越來越清晰。
奇怪的是,其他路人似乎看不到它們。
一個正在遛狗的老人從光芒中穿過,頭部發光的樣子十分滑稽,讓人忍不住發笑。
"不笑說明有抑郁癥,"西拉斯心想。
"很不巧我好像快得了。
"但那兩團光芒突然朝他飛來。
紅色光芒如同彗星襲月般撞進了他的胸口。
西拉斯感到一陣溫熱的電流在胸腔里炸開,全身都酥**麻,開始飄飄然起來。
與此同時,藍色光芒像泡泡一樣飄落在西拉斯的頭上,就像一只水母……西拉斯感覺自己的感官都要變得遲鈍了,有一種就地躺下睡覺的沖動。
然而這是在雨中,他忍住了。
西拉斯站在原地,等待著什么事情發生。
他有些不安,但奇怪的是,心里好像平靜了許多。
"好吧。
"他說道。
"如果這是我今天的最后一件倒霉事,那就來吧。
己經沒有什么比被車輪濺一身水更糟了。
"他繼續走向家,感覺胸口里有兩股力量在輕微地蠕動,帶起一陣奇異的*意。
到家后,西拉斯脫掉濕衣服,洗了個熱水澡,然后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
他的小公寓很簡陋,但至少是他自己的空間。
"好了。
"他對著空氣說道。
"如果你們是外星人或者什么超自然生物,現在可以出來了。
我己經夠累了,沒心情玩猜謎游戲。
"胸口里傳來一陣動靜,然后西拉斯聽到了兩個聲音。
"哦,天哪!
他知道我們在這里!
"第一個聲音有些尖銳,聽起來很浮夸。
"廢話,我們剛才進來的時候動靜那么大。
"第二個聲音很懶散,似乎剛睡醒。
西拉斯眨眨眼。
"你們是誰?
"突然,兩個小小的身影從他胸口飛出來,懸浮在他面前。
紅色的那個看起來像個纖細的小精靈,臉有些幼態。
然而紅色的皮膚,腰部的翅膀,和身后的尖尾巴揭示了他非人類的身份。
他雙手摸著自己的**花哨地翻了個筋斗,懸浮在空中。
藍色的那個是半透明的云霧狀,偶爾會凝聚成一個瘦高個的模糊形象。
看起來像是隨時都要打哈欠的樣子。
"我是皮克西!
"紅色小**興奮地叫道,語調有些矯揉造作。
"我是**的**,能撩撥人心,****。
""薩比特。
"藍色**懶洋洋地說道。
"怠惰**。
專業...算了,說出來太累了。
"西拉斯看著這兩個奇怪的小家伙,突然笑了。
"哈哈!
"他大笑起來。
"我明白了!
我今天壓力太大,出現幻覺了!
這太合理啦!
"皮克西和薩比特對視了一眼。
"呃...他好像不相信我們是真的。
"皮克西尷尬地說。
"那就…給他看看…"薩比特打了個哈欠。
皮克西飛到西拉斯的咖啡杯前,用小手一揮,杯子里的水變成了粉紅色,還冒著心形的泡泡。
突然滾燙的溫度讓西拉斯差點沒拿穩杯子。
他倒吸一口涼氣,怨憤地瞪了一眼皮克西。
"怎么樣?
夠真實嗎?
"皮克西得意地說道。
西拉斯惱怒地伸手戳了戳皮克西,小**發出"嘿嘿"的笑聲。
"好吧。
"西拉斯說道。
"我接受現實。
我被兩個**附身了。
""準確來說,我們是在你的靈魂里居住。
"皮克西糾正道。
"這有區別嗎?
""當然有!
附身聽起來很粗暴,我們是文明的**,有禮貌的那種!
"西拉斯點點頭。
"啊對對對,文明有禮貌的**先生們,你們想要什么?
我的靈魂?
我的生命?
還是要我去做什么邪惡的事情?
"皮克西和薩比特又對視了一眼。
"實際上..."皮克西有些尷尬地說道。
"我們來這里是個意外。
我們本來在爭奪另一個宿主,結果不小心撞到你身上了。
一般來說一個人不能同時被兩個**附身。
""所以我是個備胎?
"西拉斯問道。
"不是備胎!
"皮克西趕緊說道。
"你是個...意外的獎品!
""聽起來還是備胎。
"薩比特這時候開口了:"其實我們也很困惑。
通常**附身的時候,宿主會恐慌、尖叫、或者暈倒。
但你...""但我很冷靜。
"西拉斯接口道。
"太冷靜了。
"皮克西說道。
"這不正常。
正常人看到**應該害怕的。
"西拉斯想了想。
"可能是因為今天太糟糕了。
相比起被老板罵、被雨淋、被車濺水,兩個**附了我的身算什么?
就像在樓下撿到兩只貓一樣。
""你怎么敢把我比作貓!
"皮克西**道,"我會***的每一滴精血!
""好吧,小貓。
"西拉斯站起來,走向廚房。
"你們喝茶嗎?
我要泡杯茶冷靜一下。
"皮克西和薩比特面面相覷。
這個人類的反應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
"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皮克西小聲對薩比特說道。
"說不定…他是…鐵人。
"薩比特悠悠道,"聽說有些人類的意志力強到**都無法影響他們。
"西拉斯從廚房回來,手里拿著一杯熱茶。
"好了。
"他坐下來說道。
"現在請解釋一下情況。
你們為什么會在這里?
你們想要什么?
還有,最重要的是,這會影響我明天上班嗎?
"皮克西清了清嗓子,開始解釋:"我是****——嘿嘿,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他不懷好意地給西拉斯做了一個手勢:右手握拳,大拇指從食指和中指間穿出來,"去縱欲,只要你和別人做了,我就能讓你感受到極樂!
""你要我去泡妞?
"西拉斯首接問道。
"嘿嘿……不是妞也可以。
至于會不會影響你上班,這就要問你的腎了。
"西拉斯轉向薩比特。
"你呢?
"薩比特打了個哈欠:"怠惰**……"說完這句話,薩比特就沒有了下文。
西拉斯耐心等待了一會兒,只能主動問道:"要我變成懶鬼?
""呼……差不多……"西拉斯喝了口茶,思考了一會兒。
"但是我拒絕。
"他說道。
"我每天要干很多活,沒時間和你們鬧。
"皮克西嗤笑了一聲,薩比特則沒什么反應。
"你以為自己有選擇的余地?
"皮克西在空氣中盤腿坐著,"Oh~你很快就會被我的力量影響了。
"西拉斯詢問似的看了他一眼,**這才說下去:"契約的效力是永久的,從你的靈魂被我占據開始,**的**就在你心中扎根,如影隨形……""是嗎?
"西拉斯打斷了他,"我記得你還有個室友和你一起分享我的靈魂。
"皮克西噎住了。
薩比特悠悠地飄過來,重疊在西拉斯身上。
"睡眠……什么都不做。
這是我‘怠惰’的影響。
"西拉斯又喝了口茶。
"我的天哪,先生們。
很不巧你們的**力量好像是沖突的呢。
"就在這時,兩個**突然開始爭吵。
"你這竹竿怎么又壞我好事!
"皮克西大聲說道。
"你先…打我的……"薩比特反駁道。
"我先附身應該聽我的!
"沒等薩比特反應過來,皮克西就尖叫著用爪子撓向薩比特,而怠惰**只是像霧一樣散開,讓小魅魔的爪子撓了個空。
西拉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淡淡地抿了一口檸檬茶。
最終,兩個**都累了,停下來喘氣。
"別打了,停戰!
"皮克西氣喘吁吁。
"同意。
"薩比特點頭道。
他們同時看向西拉斯。
"你有什么建議嗎?
"皮克西問道。
西拉斯想了想。
"要不這樣,你們輪流。
今天聽皮克西的,明天聽薩比特的,后天再聽皮克西的,以此類推。
"兩個**考慮了一下。
"這聽起來...可行。
"皮克西說道。
"我可以接受。
"薩比特同意道。
"很好。
"西拉斯站起來。
"那現在我要去睡覺了。
明天是周二,我不能再遲到了,否則就要失業。
""等等!
"皮克西叫道。
"今天是我的回合!
你應該出去尋找刺激!
""今天己經夠刺激了。
"西拉斯說道。
"被老板罵,被雨淋,被**附身,我覺得刺激程度己經夠了。
"皮克西想要**,但薩比特打了個哈欠:"我贊成睡覺。
睡覺很好。
""你贊成什么都無所謂,今天是我的回合!
"皮克西**道。
"但是睡覺也可以很有**啊。
"薩比特懶洋洋地說道。
"比如春夢。
"皮克西考慮了一下。
"好吧,這次我讓步。
但明天你必須采取行動!
"西拉斯點點頭,走向臥室。
"晚安,我的**室友們。
希望明天你們不會把我弄得太麻煩。
"他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今天實在太累了,連兩個**都無法阻止他入睡。
皮克西和薩比特懸浮在房間里,看著熟睡的西拉斯。
"他真的很奇怪。
"皮克西小聲說道。
"但是很有趣。
"薩比特回答道。
"我覺得我們可能找到了一個特別的宿主。
""希望如此。
"皮克西說道。
"明天會很有趣的。
"
小說簡介
長篇玄幻奇幻《誰是最nb的惡魔宿主》,男女主角西拉斯皮克西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三州的蔑天骸”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周一早上七點三十分,西拉斯·格林列夫的鬧鐘響了第西遍。"該死!"他從床上彈起來,看了一眼手機屏幕——7:47。如果他現在不出門,就要遲到整整二十分鐘。而他的老板羅杰斯先生,是那種會因為員工遲到五分鐘就扣工資的魔鬼。西拉斯匆忙套上昨天的襯衫,發現袖口還有咖啡漬。管他呢,總比光著膀子去上班好。他一邊刷牙一邊穿襪子,這個高難度動作差點讓他摔倒在浴室里。"太棒了,完美的周一開始。"他對著鏡子里亂糟糟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