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
咱們學校要舉行一次安全講座”話畢張越用手肘撞了一下寧溪。
寧溪眼神里止不住的嫌棄開口回答他“這玩意兒不每年都舉行,你震驚啥呢?
發燒了?”
“這不一樣”張越焦急的說。
“能有什么不一樣的,怎么著這次來了倆***的?”
寧溪毫不客氣的回懟。
這時劉紀搖搖頭開口了“這次好像跟前幾年舉辦的都不一樣怎么個不一樣你倒是說啊”眼看寧溪馬上就要生氣。
“這次好像要來兩位法醫”羅瑞拉替張越和劉紀回答了啥玩意?
法醫?
張老頭啥時候這么有錢了?
他咋請來這兩尊大佛的?”
“老大你說這話我可就要反駁你了什么叫大佛啊?”
“怎么著張越你現在是想越俎代庖了?
法醫是什么?
是幫**辦案的哪有閑工夫來咱這,那既然來了老張頭不當大佛供著?”
“老大你說這話也沒錯,但是只能說有一尊大佛為什么?
你別老說話說一半行嗎?”
“因為來的還有個美女!”
“啥玩意?
老頭配美女?”
羅瑞拉終于是看不下去了“啥叫老頭配美女,人家是師傅和徒弟。”
“其實也不能這樣說”劉紀反駁道“聽說那老頭只是和那個女法醫一起來講座并不是師傅和徒弟劉紀哥你別拆我臺好不好”說罷用手捶了劉紀一下“呃 對不起啊瑞拉哥給你買糖吃好不好?”
“那本美女勉為其難原諒你吧”全程目睹這一幕的寧溪和張越一臉生無可戀又默契的發出一聲“咦~要我說你倆首接在一起得了,我和張越自個能行”話畢張越點頭如搗蒜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行!”
羅瑞拉強烈的反駁“紀守F4缺誰都不行!”
“是啊我認為瑞拉說的對我們這個年紀搞這些確實不太合適瑞拉你真的是這樣認為的嗎”寧溪把臉貼到和羅瑞拉只剩2厘米的地方。
羅瑞拉的臉唰的一下紅了。
“我當然是這樣認為的,寧溪你又來。”
羅瑞拉做勢就要打寧溪。
寧溪一下子撤出三步遠閉著眼點頭并做出噤聲的手勢表示她都懂。
“同學們請到后操場集合限時5分鐘遲到者扣除個人積分10分班級積分5分。”
聽到廣播聲后寧溪還在想怎樣去偷偷的買冰棍和他們仨分著吃。
劉紀的戳打斷了她的思緒“這位小姐我要不要提醒你一下我們現在離后操場的距離大約是整個學校最遠的哎呦你們慌什么到時候劉紀你在記分表上以樂于助人的名頭給我們仨加上這10分不就行了呃,這事我可以辦到但是你是不是忘了還要扣班級積分的,這東西是張老頭拿著呢我可碰不到。”
話畢寧溪拉著羅瑞拉,“嗖”的一下跑了出去,還邊跑邊喊“你倆快點一會扣分了劉麗娟又要嘮叨”在最后10秒他們終于踩點到了操場免去了劉麗娟的嘮叨。
“我滴個乖乖,我體育**都沒跑過這么快我也是啊,寧溪下次你能不能提前打聲招呼再拉我。”
寧溪對著她比了個OK的手勢,說著劉麗娟就走了過來讓他們噤聲。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我想大家都己經知道我們學校這次的講座來了兩位法醫,下面我來問一下大家關于法醫知道多少呢?”
張德綱講完話,寧溪就和羅瑞拉聊了起來“張老頭這次想搞什么?”
“誰知道呢咱倆也沒和劉紀哥張越他倆坐一塊,連個討論小組的人都找不齊。”
說罷她們正前方又走來了兩人,那兩人找到他們自己的座位就落座了。
他們倒是舒服了可下面坐著的學生們可不淡定了,討論聲此起彼伏。
“我去,這女法醫好漂亮!”
“看起來才剛成年吧”說話的女生剛說完就被同行的朋友反駁了。
“你傻了吧,剛成年大學都沒讀完呢咋來當法醫”因為寧溪和羅瑞拉在一起總講小話,劉麗娟把她倆調開了,所以寧溪并沒有參與討論而是自顧自的努力想認清那位女法醫胸牌上的名字。
因為寧溪近視了所以她到底還是沒看清。
這時張德發言了“安靜安靜,我知道大家都很激動,那么下面我就不說話了,畢竟我講來講去也就那幾套,下面請劉溏劉法醫和許鴻許法醫講話大家鼓掌歡迎!”
一陣猛烈的掌聲過后劉溏率先發言“大家好我叫劉溏是一名法醫,在咱們的滬上首轄市**局任職這是我們局的實習法醫許鴻許法醫。”
話落又是一片掌聲。
“下面我和許法醫一人******,看看你們對法醫了解多少,當然你們也可以向我們**”劉溏剛講完張德就把一張記錄著學生學號的一覽表拿了上來并說“老劉啊,我們學校學生少你可別嫌棄德哥你說什么呢,要不是你和嬸子我早**街頭了你們就是我的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話落劉溏隨手指了一個學號“375號,學號375的同學請站起來是我老師”看到學生站了起來劉溏發問了“同學,你叫什么名字?”
“李業那好,李業我問你,你知道什么叫法醫嗎?”
“劉法醫我認為法醫就是通過解剖己逝的人協助警方辦案好,你說對了一半請坐來來來,值班老師給李業所在班級的班級積分加上5分”張德滿臉笑容的說。
下面劉溏**的兩個人,都問的相同的問題,但他們的回答都和李業大差不差。
第三位學號為476的同學坐下后輪到許鴻發言了。
“大家掌聲歡迎許法醫”又是一陣掌聲。
許鴻站起來對著學生區鞠了一躬。
許鴻長得是真漂亮不讓人特別驚艷但也讓人移不開眼。
“大家好我叫許鴻,大家通過劉法醫剛才的講話也知道我只是個實習法醫,所以我就**一個學生”說罷劉溏想把一覽表遞給許鴻,許鴻擺手拒絕了。
她瞇著眼仔細看隨后開口。
“那位穿白襯衣外面套著黃格子襯衫的女同學,我可以**一下你嗎?”
因為現在是7月,張德又把開會時間定在了3點,所以天氣比較熱,放眼望去只有寧溪穿著黃格子襯衫。
她滿臉疑惑的站了起來,向許鴻發問“你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