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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紙娘的鎮(zhèn)陰小甜事謝硯紅芍免費小說完結(jié)_最新完本小說推薦嬌軟紙娘的鎮(zhèn)陰小甜事(謝硯紅芍)

嬌軟紙娘的鎮(zhèn)陰小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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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書名:《嬌軟紙娘的鎮(zhèn)陰小甜事》本書主角有謝硯紅芍,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哲思靜霄辰”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雨下了七日。我縮在“巧云齋”柜臺后,往紙人裙裾描金線。老周頭上個月咽氣時攥著我手腕,說青河鎮(zhèn)不能斷了紙扎匠的根——他是鎮(zhèn)里最后一個會“活扎術(shù)”的,如今這攤子,只剩我。指尖突然像被針戳了下。低頭看,左手食指裂了道細縫,血珠子正往攤開的紙人臉上滾。那是個新娘紙人,紅蓋頭下的臉還沒描完,我白天嫌眉眼太僵,揉成團扔在角落的。“活扎術(shù)”要心血養(yǎng)靈韻,可老周頭說過,沒通神的手藝,沾了血的紙扎會……“咚咚咚”敲...

精彩內(nèi)容

雨下了七日。

我縮在“巧云齋”柜臺后,往紙人裙裾描金線。

老周頭上個月咽氣時攥著我手腕,說青河鎮(zhèn)不能斷了紙扎匠的根——他是鎮(zhèn)里最后一個會“活扎術(shù)”的,如今這攤子,只剩我。

指尖突然像被針戳了下。

低頭看,左手食指裂了道細縫,血珠子正往攤開的紙人臉上滾。

那是個新娘紙人,紅蓋頭下的臉還沒描完,我白天嫌眉眼太僵,揉成團扔在角落的。

“活扎術(shù)”要心血養(yǎng)靈韻,可老周頭說過,沒通神的手藝,沾了血的紙扎會……“咚咚咚”敲門聲比雷還響。

我打了個激靈,金線筆“啪”掉在地上。

雨幕里的敲門聲又響了,一下比一下急,像有人用指節(jié)砸門板,帶著股子濕噠噠的悶響。

“開門。”

聲音從門縫里擠進來,啞得像破風(fēng)箱。

我脊梁骨發(fā)涼——這聲兒,和我白天給紙人配的“喜娘音”一模一樣。

紙人!!!

我猛地抬頭。

角落那團皺巴巴的紅紙團不見了。

咚!

咚!

咚!

第三聲敲門聲震得窗紙簌簌響。

我抄起裁紙刀沖過去,刀尖剛碰到門板,門閂“咔”地斷了。

門開的剎那,冷風(fēng)裹著雨水灌進來。

一個渾身滴水的新娘站在門口。

紅蓋頭往下淌水,露出的下巴泛著死白,眼尾兩道紅痕不是胭脂,是血。

她懷里抱著個紅綢包裹,我一眼認出那是我用來裹廢棄紙扎的舊布。

“成親。”

她咧開嘴,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兩排尖牙。

我后退兩步撞翻竹簍,紙蝴蝶撲棱棱飛起來——都是白天給王阿婆做的冥器,此刻在雨里撲騰著往她身上撞,卻像撞在墻上,“啪”地碎成紙片。

“你、你是我白天做壞的那個!”

我聲音發(fā)顫,“我把你揉了扔角落的!”

新娘紙人歪頭看我,紅蓋頭滑到肩上。

她臉上的輪廓漸漸清晰——是我畫的眉,我描的眼,連左眼角那顆小痣都分毫不差。

“成親。”

她重復(fù),一步步往屋里挪,腳腕上的銅鈴沒響——我白天給她系的銅鈴,此刻正掛在她手腕上,隨著動作“叮鈴叮鈴”響,聲音甜得發(fā)膩。

我后背抵上柜臺,手在抽屜里亂摸。

老周頭留下的鎮(zhèn)紙符?

香灰?

還是那半塊沒燒完的降魔香?

“撕了我。”

紙人突然開口,聲音變成了我的。

我渾身一僵——這是我白天對著廢紙人念叨的話。

那會兒我嫌她眉眼太呆,邊揉邊說:“這么丑的紙新娘,撕了算了。”

她抬起手,指甲長得能戳穿我的喉嚨:“現(xiàn)在撕。”

我抄起裁紙刀扎她胳膊。

刀尖扎進紙里,沒血,沒碎,只冒了股黑氣。

她抓住我手腕,力氣大得像鐵鉗:“成親。”

“救命!”

我尖叫著踹翻旁邊的紙扎馬,“周阿婆!

李叔!”

紙人被紙馬絆了下,我趁機掙開她往門口跑。

雨珠子砸在臉上生疼,我邊跑邊拍鄰居家的門:“張嬸!

開開門!”

沒人應(yīng)。

青河鎮(zhèn)的規(guī)矩,陰雨天過了子時,誰都不許給陌生人開門——尤其是紙扎匠的門。

“撲通。”

背后傳來濕紙摩擦的聲響。

我不敢回頭,發(fā)了瘋似的往鎮(zhèn)西頭跑。

那里有座土地廟,可廟門緊閉,門環(huán)上掛著新燒的紙錢。

“蘇挽棠。”

聲音從街角飄過來,像浸在涼水里的玉。

我猛地剎住腳——是那把烏骨傘的聲音。

謝硯撐著傘站在雨里,墨色衣袍沒沾半點雨珠,眼尾的朱砂痣在夜色里紅得妖。

他掃了眼我身后,袖中勾魂牌突然泛起幽光:“退下。”

紙人“咔”地停住,紅蓋頭下的臉瞬間模糊成一團紙漿。

她懷里的紅綢“刷”地散開,露出里面半張沒燒完的婚書——是我白天墊在紙人底下的廢紙,上面還留著我畫廢的喜字。

謝硯往前走了兩步,傘沿的雨珠濺在他鞋尖:“活扎術(shù)不是這么用的。”

我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抖。

剛才被紙人抓過的手腕青了一圈,指尖還在滲血,滴在青石板上,像開了朵小紅花。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吸了吸鼻子,“老周頭說心血能養(yǎng)靈韻,可我就滴了一滴……一滴?”

他突然抓住我左手,指腹擦過我指尖的血珠,“你當這是畫胭脂?

活扎術(shù)耗的是陽壽。”

我被他捏得疼,想抽手,他卻捏得更緊:“紙扎匠的手是用來渡魂的,不是用來招鬼的。”

遠處傳來雷聲。

謝硯松開手,從袖中摸出張符紙拍在我掌心:“鎮(zhèn)陰符,貼身放。”

符紙還帶著他的體溫。

我低頭看,符上的朱砂字還沒干,有一道暈開了,像朵小紅云。

“下次再犯蠢,”他轉(zhuǎn)身要走,烏骨傘在雨里劃出道弧,“我不會來。”

我望著他背影,突然聽見井里傳來哭聲。

鎮(zhèn)東頭那口老井,平時打水都要繞著走的。

此刻井里的哭聲像有人用指甲刮瓷碗,忽遠忽近,還混著句含糊的“負心漢”。

謝硯的腳步頓了頓。

他沒回頭,聲音被雨聲浸得發(fā)悶:“井里的事,明早再說。”

我攥緊符紙往回跑。

“巧云齋”的門還敞著,紙人己經(jīng)不見了,只剩地上一灘水,混著我的血,像朵褪色的紅花。

雨還在下。

我蹲在地上撿紙蝴蝶,指尖碰到張濕乎乎的紙——是那半張婚書,上面的字被雨水泡開了,隱約能看見“紅芍”兩個字。

井里的哭聲又響了。

我打了個寒顫,把符紙塞進衣領(lǐng)。

明天……得去問問周阿婆,鎮(zhèn)里是不是有個叫紅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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