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壓著我!”
“你個老東西!”
“從今以后,就等著老子收拾你吧!”
**府后院的司堂里,一位身穿黑色朝服的老頭正端著一碗血,用毛筆蘸著畫著些奇奇怪怪的符號。
邊畫,嘴里邊念叨著些東西。
老頭己年過半百,兩鬢斑白,神態(tài)卻是炯炯有神。
他貪婪的看著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號。
不一會,碗里的血便被畫干了,他忙起身跑到一個桌子旁,桌子上蓋了一塊白色的布,掀起布來,里面竟是一尊活生生的人。
老頭眼神恐怖的盯著男人,嘴角不住的抽搐著。
“別怕,別怕,一會就好了!
嘿嘿——”說罷,老頭提起**在男人的胸口劃了幾刀,刀尖深深的扎入胸口,殷紅的血順著胸口流了下來。
男人疼得死死的咬住嘴里的白布,牙根都滲出血來。
老頭可看不見這些,他是一滴也不想浪費的全接到碗里。
隨后又匆匆忙忙的用毛筆蘸著血在地上畫了起來。
滿司堂從上到下被貼滿了符箓,鮮紅的咒術(shù)布滿每一寸地板,而正中間的桌子上供奉的非神非佛,而是一尊青面獠牙的鬼相。
老頭從早忙到晚,首至黃昏時分才停筆。
再看桌子上的男人,胸口早己是血肉模糊,人也疼得暈了過去。
老頭畫好符號,打了一桶水,拿了一塊布向著男人走了過去。
“這身子要擦干凈,不然那東西用不了了怎么辦?”
說完,仔仔細(xì)細(xì)的給男人擦起了身體。
街道上,丞相府兩姐妹正逛著街。
兩人坐著轎子,一前一后。
隨從的仆人便有十幾個,仆人兩邊,又各有帶刀侍衛(wèi)保護(hù)著兩人的安全。
所到之處,百姓都被屏退至數(shù)十米遠(yuǎn),見過的人都道一聲:好陣仗!
途經(jīng)一算命先生的攤位旁時,大姐云朝華示意轎夫停下。
身后妹妹云朝歲見狀,問道:“姐姐這是怎么了?
要來這神棍的攤子?”
云朝華也不理睬她,嘴角微微笑,從袖子里拿了兩個紙條遞給仆人,送到那神棍的攤子旁,隔著紗簾問:“勞煩先生幫忙看看,這兩副生辰八字可合?”
神棍拿起紙條細(xì)細(xì)看了一番,忽然面露喜色,笑的嘴都合不攏。
他指著兩幅生辰八字笑著道:“天作之合,天作之合啊!
老夫行走江湖這么多......”還沒等神棍多說幾句客套話,云朝華收回紙條,就示意轎夫繼續(xù)往前走。
只留下身后的仆人扔了幾兩銀子給那神棍,并將人帶攤子一起帶走了。
妹妹打趣道:“姐姐這是看上了哪家的公子?
還要親自來看一看生辰八字?”
“不是我,是給咱們那可憐的弟弟。”
云朝華道。
“弟弟?”
云朝歲疑惑,“姐姐幫他看做什么?
一個**,也配勞煩姐姐親自來看。”
云朝華心事重重的說:“還記得那位鄉(xiāng)下的老女人嗎?”
經(jīng)云朝華這么一說,云朝歲立馬想了起來。
前幾日京城里來了一位鄉(xiāng)下的女人,女人手里拿著一個人的生辰八字,在城中擺攤,說是要給自己祖上的一位先人舉辦冥婚。
意思就是用活人和死去的人舉辦婚禮。
只因那位祖輩死后并未立碑,也無墓地,所以只能用生辰八字來代替。
說是如果有人愿意嫁出女兒,就給誰家一百兩黃金。
正月十五,忌婚嫁,宜冥嫁。
日子迫在眉睫,只要有人愿意,一百兩可當(dāng)定金,事成之后那農(nóng)村婦女愿意追加三倍。
大家看這老女人穿著樸素,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一百兩黃金的人,也都沒當(dāng)回事。
畢竟是冥婚,誰都不想白白犧牲一個女兒。
更何況,天子腳下,這人膽子太大了些,竟敢當(dāng)街找人行冥婚事宜。
那老女人看大家不信,竟然當(dāng)眾掀開隨行的幾個箱子,里面放的全都是金燦燦的黃金。
真金子一亮相,有不少的人都想要去試一試。
一時間,京城內(nèi)竟然形成了大大小小為財賣女的現(xiàn)象。
這來來去去的人看著那一百兩黃金那是相當(dāng)?shù)难奂t。
可后來不知道是誰傳出,他們說的那位先祖竟然是蘇沉舟,那可是一位出了名的**。
傳聞他出生就克死了自己的親生父母,后來他家的一位姨母看他可憐,就收養(yǎng)了他。
沒成想這孩子剛到他姨母家一年,他姨母家的人就死的死,瘋的瘋。
后來,整個村子的人更是一夜之間曝尸荒野。
隨著年紀(jì)的增長,蘇沉舟待的**竟也逐步衰弱。
那一年,南昌大旱,百姓民不聊生,整個南昌陷入困境!
這時,有**算出,這南昌的霉運都是因為蘇沉舟的存在。
蘇沉舟是至惡之人,毀了整個**的國運。
南昌皇帝為救天下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舉兵伐之。
那一年,泱泱大國都快比不上周邊小國。
南昌用時一年,終于在一個冬天,皇帝宣布,蘇沉舟等人己全部殲滅。
同年,舉國歡慶。
可就在人們以為以后就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時,蘇沉舟又回來了!
次年六月,天上突然下起了茫茫大雪,蘇沉舟死去的那座山上草木退化,皚皚白雪中開出了一朵又一朵的冥花。
冥花嬌**滴,殷紅似血。
人們都說,他化作**來復(fù)仇了。
南昌百姓連夜逃亡,卻都被淹沒在了大雪之中。
人們也都陷入恐慌,一些老人竟然提前穿好壽衣,自行睡進(jìn)了棺材里。
還有一些老人,衣衫不整的在雪中瘋瘋癲癲的跑來跑去,竟是被嚇瘋了。
茫茫大雪連下數(shù)月,竟將整座南昌埋了起來,只有那些鮮紅的冥花在雪里顯得格外刺眼。
蘇沉舟憑一己之力,滅整個南昌的故事在鄰國之間傳了開來。
只是從古至今沒有人見過南昌古國,也不知道南昌舊址在哪。
整座南昌似乎只存在于傳說之中。
事到如今,大家都將蘇沉舟看做**,比做傳說。
從未有人見過其真容,傳聞中也是對他的描寫五花八門。
有人說是仙衣飄飄,面容冷峻的翩翩公子,也有人說是虎背熊腰,兇神惡煞的魔鬼……傳說演變,竟有不少人專門在家設(shè)立司堂,用來供奉蘇沉舟。
說是將來也要變成蘇沉舟一樣強(qiáng)大的人。
這次,蘇沉舟的后輩為了給他舉辦冥婚,說是因為蘇沉舟死后執(zhí)念太深,不能安息,還在世世代代的糾纏著他們。
他們受不了,所以才來舉辦冥婚。
給一個傳說中的災(zāi)星舉辦冥婚,信的人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生怕招來霉運。
不信的人,拉著女兒前來討要定金。
當(dāng)云朝華的父親聽說了這事后,竟然也匆匆的派人去找到這家人。
云朝華的父親是當(dāng)朝**,那幾人見能給自己的先祖找個**人家的女兒,那自然是回避了旁人。
只希望這祖宗以后不要再纏著他們便好。
云朝華對著妹妹道:“我這也是擔(dān)心父親將咱們兩人關(guān)進(jìn)棺材與那**成婚,這才拿了小六那小子的生辰八字。”
“到時候父親若要將我們兩人關(guān)進(jìn)去,咱們就請算命的過來。
父親向來最信這些江湖術(shù)士。”
“這**成婚,若是找個八字不合的送下去,定不能叫他安心。”
“不如送個八字相匹配的。
再說小六那個樣子,隨了**那個狐貍精。
我看涂點脂粉,都能做滿香樓的花魁了。”
“一個傳說中的人,想必也分不出個男女來。”
云朝歲聽到后,拍拍自己的**心想:父親向來心狠,還是姐姐想的周全。
自己如花似玉的年紀(jì),可不想早早的斷了前程。
想到這后,云朝歲忙笑著道:“還是姐姐想的周到,還真別說,仔細(xì)想想,那死小子和這死鬼還挺配。”
**府上,丫鬟奴才各自忙碌,人群之中,有一位衣著樸素,衣衫單薄的男子正忙著。
男子心神不定,恍惚不安。
手里做著事,心里也想著事。
這便是**府的小少爺,小六。
小六是早年間**在外花天酒地得的,所以并無姓氏,大家都叫他小六。
小六聽聞父親要為**舉辦冥婚,他雖是宋府的少爺,但也是父親在外偶爾得來的。
在這府中,他的地位和下人并無區(qū)別。
其她兩個姐姐,都是父親的心頭肉,斷然不會早早的就這般結(jié)束了性命。
想到這,小六的手攥的更緊了,今夜便是正月十五,鬼門大開。
父親早己命人將家里置辦起來,大院里擺滿了酒桌,紅紅的喜字貼的到處都是,各種紙人詭異的朝著來往的人笑著。
小六看著這透露著陰森的喜慶裝扮,心里萬分恐慌。
突然,門外嗩吶一響。
云朝華和云朝歲笑著從門外走進(jìn)來,兩姐妹一左一右,拍了拍小六的肩。
這一拍,小六魂都像是被提走了般。
小說簡介
《冥婚當(dāng)天,我被塞進(jìn)了男鬼的轎子》內(nèi)容精彩,“錢七”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云朝華云朝歲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冥婚當(dāng)天,我被塞進(jìn)了男鬼的轎子》內(nèi)容概括:“讓你壓著我!”“你個老東西!”“從今以后,就等著老子收拾你吧!”宰相府后院的司堂里,一位身穿黑色朝服的老頭正端著一碗血,用毛筆蘸著畫著些奇奇怪怪的符號。邊畫,嘴里邊念叨著些東西。老頭己年過半百,兩鬢斑白,神態(tài)卻是炯炯有神。他貪婪的看著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號。不一會,碗里的血便被畫干了,他忙起身跑到一個桌子旁,桌子上蓋了一塊白色的布,掀起布來,里面竟是一尊活生生的人。老頭眼神恐怖的盯著男人,嘴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