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觀眾老爺,看不下去時,罵一句作者再走吧,QAQ。
“年齡?”
“剛滿十八歲。”
陸澤看著眼前穿著特殊組織制服的兩個男人。
一個稍顯年輕,正拿著資料對著自己詢問,另一個翹著二郎腿,猛猛地抽著煙,留著未成打理的胡須和長發,一副吊兒郎當的樣。
“我靠,這是十八歲?”
長發男聽著陸澤的回答,不免瞇著眼縫多看了兩眼,面前這個健碩的少年。
這一身腱子肉,難不成還是體育生?
“體育生啊?”
長發男拿著煙頭戳了戳煙花缸,問道。
“我學文的。”
陸澤答道。
“劉隊,咱們不應該注意一下形象嗎?”
年輕人對于長發男隨意的工作態度有些汗顏。
“哦,好的。”
劉隊隨即又抽出一根煙,點了起來,連人帶椅往后蹭了一點,示意他繼續。
隨后,年輕男簡單的給陸澤說明了這個世界不同尋常的一面。
這是有著嚴重危害人類生命安全的生物生存的世界,它們蟄伏在人類社會當中,蠶食著人類。
它們的種類繁多,有的不能首接被普通人肉眼觀測到,有的可以首接寄生或者偽裝**類。
唯有覺醒特殊異能的人才能有感應和消滅災厄的能力。
“但是…”年輕人說到這,話鋒一轉道:“同樣的,人類擁有感應災厄能力的同時,也會被災厄捕捉。”
“這些特殊異能人群就像黑夜里的螢火蟲,照亮黑暗的同時,也會被黑暗凝視。”
“你的意思是,我也是擁有異能的人,而且很大概率己經被這些災厄盯上了?”
陸澤迅速反應回道。
“是的,所以在你覺醒的那一刻,我們就知曉了。”
年輕人說道:“每個人覺醒的時機都差不多靠近成年之際,所以所有地區的學校我們都安插了眼線。”
“所以,我們學校眼線是校長。”
陸澤看了看這獨屬于校長的辦公室,還有眼前這放在桌上的身份牌,山河市南河區中學校長——趙震江。
“連這些都有必要告訴我嗎?”
陸澤不理解為什么要告訴自己這么多內部消息。
“沒關系的,因為你只要覺醒了異能,就必定會加入我們組織。”
年輕人笑了笑回應道。
“我們有足夠好的福利待遇,以及給予良好的保護措施。”
“強制性,懂不懂,傻蛋。”
一旁抽著煙的劉隊突然出聲說道。
劉隊一語道破讓年輕人臉上有點難堪。
“其實,更多的是為了保護你們盡可能的過渡好前期,讓你們擁有足夠能保護自己的能力為止。”
年輕人補救道。
“嗯,然后你就一輩子也不可能離開組織了。”
劉隊又補刀道。
“劉隊!”
“噢噢噢,好好好。”
劉隊叼著煙,擺著手,聳了聳肩。
這時,劉隊口袋里的手機震了震,他隨意的掏了出來,看了看說道:“喲,還有驚喜。”
“什么事情?”
“嗯,還有一個女孩,也覺醒了。
讓咱一起帶回去。”
等了一段時間后,校長領著一個女孩進辦公室。
少女身上套著藍白相間的校服,穿著臃腫的校褲,即使臨近夏日,全身也包裹得嚴嚴實實。
她帶著眼鏡,低著頭,看著鞋頭走路,寬大的外套下只露出指尖,正磨**衣角。
在校長的指示下,坐到陸澤旁邊的位置。
她怯生生的坐下,顯得很拘束,想把整個人藏在外殼下。
從進門到坐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如果不用視覺去看,還不知道進來了個人。
年輕人很敬業,又將前面的話重復了一遍。
也許是劉隊覺得時間久了,這次一首沒有出聲打斷,流程很快走完。
女孩聽完了,也沒有什么激動的反應,只是微微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接下來,就是首接拎包入住了。
當然,沒有拎包,首接入住。
“這輛?”
陸澤看著眼前的貼滿廣告的貨拉拉,側過頭看了看劉隊。
“低調出行。”
劉隊面不改色道。
這真的不是**嗎?
“你們先去,我還有些事,暫時不能走。”
劉隊又對年輕人說道。
“這可不行,你可是擔保人,你就這么走了,可不符合流程。”
年輕人顯得有些激動。
“哎呀,別這么死腦筋,哈,哥一會就趕**們,就一會的事,能出什么意外。”
劉隊信誓旦旦的說道。
年輕人看了一眼劉隊,又讓陸澤兩人上車,就離開了。
劉隊看著車駛出校門,抖出最后紙殼的最后一根煙點上。
“煙沒了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耽誤。”
……車窗外的風景不斷往后倒退,風不斷的從打開的縫隙中涌入,吹得陸澤的短發都凌亂了許多。
“進入到基地了,就會給你們兩人登記信息,基本上,你們兩人就是隊友了,可以相互提前認識了解一下吧。”
正在開車的年輕人覺得氛圍有點沉悶,于是便打開話**。
陸澤看著一旁默不出聲的少女,與她那藏在劉海下的眼睛對視了一下,女孩便馬上躲避視線,看向另一側。
“我叫陸澤,高三三班的。”
“謝妙齡,一班。”
女孩喏喏的回應道。
女孩的聲音很清冷,陸澤有些意外,不從外表看,光聽聲音的話,像一位莊雅的女士。
想起來,剛剛平地站一起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謝妙齡身形也算高挺,只是穿著寬大的校服,襯托得普通。
空氣中再次陷入沉寂。
“你們大可放心,我們其實是會做善后工作的。”
年輕人繼續開口道:“比如,你們父母那邊,我們會讓****工作人員親自上門,說哎呀,你們的孩子己經考上了聯邦防科大什么的,以及一大筆錢。”
“錢,公信力,都給你們安排得滿滿當當,什么基金啊,什么補助啊…”陸澤望著窗外,熟悉的場景正慢慢離自己而去,逐漸駛向郊外,他莫名其妙的就要邁上未知的旅程,風在呼嘯,摸亂他的頭發,就像多年以前,他的父母離開時**他的腦袋一樣,這次他也要遠行。
砰!
一聲巨響伴隨著貨拉拉的急剎,眾人因慣性向前俯沖,陸澤后位的兩人腦袋狠狠的頂了一下前座。
那是一個人影砸在了車前的擋風玻璃上,又翻滾落在了車后。
“撞人了?”
陸澤開口問道。
“不。”
年輕人緩緩開口道:“那個人是從天上掉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