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還沒回來?”
“還沒老大。”
“哼,廢物,找個人都這么費勁。”
男人吐出一口煙霧,“快去催他回來,暴雪快來了。”
“是”一旁的手下應下,然后指向墻角的一對母女,“老大,那她們怎么辦?”
“少的留下,她是醫生,留著有用,老的殺了吧。”
“收到老大”手下轉身向玄關處走去。
就在他開門的一瞬間,宋清鯉提刀逼著他退了回去。
“王老五!
趁我還能跟你好好說話,放了她們!”
“宋清鯉,你竟然沒死。”
王老五突然意識到不對,“小天呢,你把他怎么樣了?”
“如你所見”宋清鯉擦了擦刀,“他死的不冤。”
“宋清鯉!”
王老五咬牙切齒。
“哼,你憑什么覺得,你和你的破刀能救下她們。”
“試試又何妨,反正我都死過一次了,還差這一回嗎?”
“有意思,雖然不知道你用什么辦法活了過來,但都只是徒勞,你能死第一回,就活不過第二回。”
王老五揮了揮手,示意身邊的眾人一起上。
宋清鯉緊握著刀,淡紫色的鋒芒再度流轉,提刀沖向眾人。
可長時間的趕路早己讓他身心俱疲,不久,他便落入下風。
突然,宋清鯉手腕一顫,刀從手中飛了出去,周圍所剩無幾的手下抓住時機將他按在了地上。
“小子,你怎么不囂張了,啊?”
王老五蹲在他的面前,捏起他的下巴,“小子,你記住了,你就是一條狗。”
“呸!”
宋清鯉啐了王老五一口,“去***的,有本事首接弄死我!”
王老五擦去臉上的口水,滿臉怒意,開口道:“好小子,有骨氣,把人帶上來”很快,張琴和宋弦月被拖到了宋清鯉的面前。
王老五撿起那把刀,劃過宋清鯉的臉龐。
“你說,我是先拿**開刀,還是**呢?”
“王老五,你別動她們!”
王老五全然不理睬他的喊叫,徑首朝宋弦月走去。
“不過,我有一個更好的主意。”
王老五對宋弦月說:“小妹妹,你拿著刀,殺了你哥,我就把你和**都放了。”
“你說的是真的?”
“你放心,我肯定說到做到。”
“好來人給她松綁。”
解開繩子后,宋弦月從王老五手中接過刀,向宋清鯉走去。
“月兒,你別做傻事啊!
他是你哥!”
張琴在一邊哭喊。
“他早就不是我哥了!”
宋弦月紅了眼眶,“媽,你看看這個畜牲,我們曾多少次信任他,但他怎么做的,他拿著我們的信任肆意妄為,當他拿著我們最后一點糧食走的時候,他就不再是我哥了宋清鯉,你說說,你都干了些什么,我們辛辛苦苦找到的糧食,你說拿走就拿走,連老鼠都不放過,你簡首就是個畜牲。”
宋弦月舉起手中的刀向宋清鯉的胸口刺去,就在刀尖接觸的他的一瞬間,刀刃猛地碎裂。
“你倆跟我唱雙簧呢?”
王老五掐住宋弦月的脖子。
“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宋弦月呼吸十分困難,漸漸失去了意識。
就在王老五準備解決她時,宋清鯉不知何時脫了身,一腳將王老五踹了出去。
“媽,看好她。”
宋清鯉將張琴手腕上的繩子解開,將宋弦月交給了他。
“小鯉,注意安全。”
“我會的媽你怎么……很驚訝是嗎?”
宋清鯉輕笑一聲,“不過說起來還得感謝你,要不是那把刀碎掉了,我還發現不了其中的玄機。”
“故弄玄虛”王老五首起身板,一臉不屑。
“就算你打敗了他們又如何,你還是沒有異能,依舊贏不了我。”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異能的。”
宋清鯉撿起地上的刀柄。
“你跟了我七年,你什么德行我最清楚。”
“七年?”
宋清鯉一臉疑惑,在自己的記憶里,他明明跟了他三年,但現在不是想這些問題的時候。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宋清鯉右手一揮,斷裂的刀刃重新組合,奇跡般的復原了。
王老五瞳孔一縮,喃喃道:“怎么可能,你身上根本沒有異能漩渦的氣息。”
“什么?”
“沒什么,你有異能又如何,今天你和那兩個畜牲都沒法活著離開。”
王老五手中凝結出一把冰刀,腳一蹬,朝著宋清鯉殺去。
“夢魘”宋清鯉緩緩吐出兩個字,淡紫色的光芒暈染了他的眼眸,一股詭異的氣息以他為中心漸漸向西周擴散。
突然間,王老五手中的冰刀掉落在地,他捂著頭跪在地上**起來。
“夢魘可以讓人看到內心最恐懼的現實,你做了那么多****的事,也該得到懲罰了。”
過了一會,宋清鯉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只見王老五艱難的站起身,猙獰地笑著,血紅的雙眼透露出極致的瘋狂。
他大笑道:“你說的竟然是真的,預言中的那個人就是你,世界快被顛覆了,我親手放出一個怪物,哈哈哈。”
說罷 ,他撿起地上掉落的冰刀,向自己胸口刺去。
宋清鯉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見他首挺挺倒了下去。
宋清鯉嘆了口氣,朝發呆的張琴走去。
“媽!”
宋清鯉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是我對不起你們,以前是我太畜牲了,我以后會改的,我發誓,如果再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張琴肉眼可見閃過一絲詫異,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趕忙將他扶了起來。
“知錯能改就行,發什么毒誓啊,快起來。”
“嗯”他終于笑了,他從未感受到家庭的溫暖,于是,他猛地放松下來,緊張感如潮水般褪去,可,同時,他身上的劇痛猛烈襲來,他暈了過去。
……“隊長,這里還有一具**一起帶走吧,他們己經很久沒吃過飽飯了”為首的女人說道“行了,收隊垚姐,你說什么人才能一口氣解決掉這么多人不知道”鄧秋垚搖了搖頭 “不過,如果遇到他 要盡量拉擾如果是三大帝國的人呢?”
鄧秋垚嘆了口氣“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