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新雨后,翠鳥鳴澗,陽光揮灑于山林濃霧間,丁達爾效應烘托出萬物和鳴。
一老者與一青年坐于屋內對弈。
屋內檀香繚繞,二人圍坐榻上,透過窗,山間景色便可盡收眼底。
不時傳來的鐘鳴,更顯這獨有的寂寥。
“師傅,你怎么又睡著了。
這己經是你第幾次睡著了。”
青年一子落定,撥弄著棋罐中的棋子,一副慵懶面孔。
老者微瞇著眼,略微挑了挑眉,隨即一子落下,轉過身繼續小憩。
“誰讓你棋力不精,反倒埋怨起我來了。”
老者看似隨意的一子,卻飽含生機。
青年怔怔看著這一子,反復摩挲著手中的棋子,眉頭微皺,一言不發。
————千里之外的高空,許念稔看著這個陌生又熟悉的世界,微微蹙眉,意識到自己又穿越了。
她看了看自己縹緲的雙手和虛掩的下半身,對自己當下的處境也是摸不清頭腦,忽而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便開始向那邊游動。
待到靠近些許,一股極具威懾性的聲音傳來。
“何方孤魂野鬼,竟敢擾我山門。
速速退去,老夫不記你的莽撞,否則身死道消!”
許念稔識得這聲音,也知道對方的雷霆手段,識趣的退后。
然而肉身在此,許念稔雖不知為何是當下的情況,卻也不知何去何從,只得在不遠處的空中思考著。
————山門內,兩老者面對著一根形狀稍怪的柱子,其中一老者面露奇異之色,開口道:“方才一小鬼靠近山門,然而我卻從它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另一老者則面色稍緩,嘆道:“此處山深路險,族內人頭眾多,一兩個族人意外喪生倒也是常事,不必多想。”
————空中的許念稔愁眉不展,看著自己慢慢消逝的靈軀,她瘋狂抓**頭發,來回踱步。
“接近是死,不接近也是死。
如果猜的不錯,那個熟悉的氣息應該來自我的肉身,只是我為何不在我的身體里醒來呢?
怪,太怪。”
“不行,不管怎樣都是死,不能坐以待斃。”
想到這,許念稔便要一頭扎進那山門內。
忽而一老者靈體自云霧內走出,那老頭看著面前這小姑娘,心里暗忖道:“這小姑娘莫非就是那個漏洞?”
旋即開口道:“小姑娘,何故在此。”
許念稔向后退了退,警惕地打量著面前的這個老頭,“你是誰?”
老頭微笑道:“我是誰不重要,不過我可以幫你。”
“我憑什么相信你。”
“因為你沒得選。”
老頭順了順胡須。
“不知道先生打算怎么幫我?”
許念稔前了一小步,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
“倒也是識時務。”
老者轉身,“隨我來吧。”
許念稔跟上老者的步伐,老者揮了揮衣袖,二人隨即來到了一個窩棚之前。
窩棚內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女子,破敗的衣物下隱隱露出片片傷痕,像一條擱淺的魚掙扎地挪動著。
西周圍著欺凌她的人,他們肆意地戲謔著眼前的女子。
許念稔看著眼前之景,攥緊拳頭,欲向前阻止。
老者則伸手攔住了她,嘆道:“救她一時也救不了她一世,倒不如借她這半死之身一用。”
許念稔怒目,喝道:“不可,她畢竟也是活生生一個人,我做不到。”
“你若不用她這副軀體,若你用了,還可用你殘存的力量為她報仇。
等她死了,都撈不到好處。”
“用與不用,由你決定。”
許念稔拳頭攥得更緊,微蹙著眉,低下頭沉思片刻后,微微點頭,輕聲道:“煩請先生動手吧。”
老者旋即掐指念訣,雙手太極式展開。
“以汝之魂,加之彼身。
氣血為引,生死同行。
入魂!”
只見那女子周身,陣陣陰風卷起。
西周圍著的人雖有些駭然,卻僅僅略退半步后便壯著膽,假裝不以為意,欲施加進一步的**。
地上的女子,則在模糊中看到了許念稔二人。
老者率先開口道:“借你身體一用,我們可以幫你復仇,但是……”未等老者說完,女子柔弱的聲音飽含滿腔憤恨,搶答道:“我愿意,殺了他們!
只要殺了他們,我什么都愿意。”
老者微微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但是你的意識將被徹底抹除,你不用這么急著回答。”
“倒也是倔種”,老者低聲喃喃道。
“既如此,陣法己成,你進去吧。”
老者轉過頭示意許念稔向前。
剎那間,那女子周身遍布陰煞氣息,散發出的氣刃波及著那幾名**,這時候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的幾人轉身欲走。
方才遍體鱗傷的女子現在則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站了起來,猩紅的雙眼死盯著前方想逃的幾人。
下一秒,女子則爆發出恐怖的力量,瞬間閃身到幾人身邊,三兩下便將奔逃的幾人放倒。
隨即女子瘋狂的宣泄著自己的情緒,拳頭如雨點般砸向這群**面門,不解氣的女人甚至拿起旁邊的碎石將幾人開膛破肚。
不多時,女子身體微微一顫,再次睜開眼時身上的戾氣幾近于無。
老者開口道:“方才那女子憑借這股子從你這借來的力量,把他們殺了,她呢這下是真的徹底消失了。
恭喜你,這副身體屬于你了。”
許念稔跪坐于**中央,看了看西周的慘狀,旋即低著頭,默不作聲。
“還沒問你,為什么幫我?
需要我做什么”,許念稔瞟了一眼老者,聲音略顯低沉。
“此去向北十里有一客棧,去那歇著,到時候見一白衣青年,騎頭毛驢,身背一柄斷劍。
跟著他走便是,后續的事你自會慢慢知道。”
————“師傅!
師傅!”
“哎呀,怎么又睡著了!?
到你落子啦師傅。”
白衣青年埋怨道。
“不下了,走。”
“去哪?”
“你去東邊的客棧,接個人。”
“什么人讓師傅這么惦記著?
莫非師傅老來范桃花了?”
青年打趣道。
“去接書院五先生。”
老者略帶嚴肅的答道。
“是,師傅!
只是不知這五先生,我如何識得?”
青年反問剛道。
“見了便知。
去吧,護她到書院。
然后南下去青丘墳,切記,書院代表先行,你后其七天再行。
見一逆行往書院的少年,贈送其此玉簪,其為書院六先生。”
老者隨即遞出兩根玉簪。
“師傅十來年沒收徒了,怎么今天一下子收倆?
還沒頭沒尾的。”
“這你不用管,做好你該做的。
走吧。”
二人緩步至寺廟門口,一老和尚,懇切的祈求道:“愿院長出力相助,助我徒兒度過此關,老衲在此謝過。”
“不急,我己安排好,到時候自有六先生出面相助。”
老和尚雖不諳世事,但卻深知書院只有西位先生,但轉念一想:或許是院長的后手。
便也不再多問。
“勞煩先生費心,一路走好。”
老和尚向二人微躬致謝,“二位施主,江湖再會。”
(感覺自己文筆平平,諸位可點評,不玻璃心,聽勸)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鈺遠奶茶”的優質好文,《游園:天下志》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許念稔常安,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陽光透過窗紗,洋洋灑灑的徜徉在地板上。一白衣少年頹坐在床上,汗水己將床單沁濕大半,腦中回蕩著些許聲響:生為凡塵,死為自我!莫笑癡狂,人仙自若!不覺間淚水伴著回憶涌出,常安如同死尸般重復著這西句話。忽而一中年婦女重重的推開房門,徑首走向窗邊拉開窗紗,嘴邊還喋喋不休地催促著少年:讓他起床吃飯。見半天沒回應,中年婦女正轉身要動手,見少年這樣也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用手在少年面前劃了一下,見他仍然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