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敲打著波洛咖啡廳的玻璃窗,我機械地擦拭著咖啡杯,余光掃向角落里的灰原哀。
三天前那場"意外"后,她恢復了往常的冷淡,但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難以解讀的深意。
"你的咖啡要涼了。
"安室透不知何時站在我身旁,將一杯冒著熱氣的拿鐵推向灰原哀的方向。
我點點頭,端起托盤走向那個茶發女孩。
"特制蜂蜜拿鐵,"我將杯子輕輕放在她面前,"能緩解疲勞。
"灰原哀從書本上抬起眼睛:"我沒點這個。
""老板請客。
"我沖安室透的方向歪了歪頭。
他正笑著給少年偵探團分發小餅干,完美扮演著陽光店員角色。
灰原哀的指尖在杯沿劃了半圈:"你們這種人,為什么總喜歡在咖啡里加些多余的東西?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在暗示什么?
下毒?
***?
"比如蜂蜜?
"我保持微笑,"那下次給你換黑咖啡。
""苦杏酒加黑咖啡..."她抿了一口,"倒是般配。
"我的手指猛地收緊托盤。
她怎么會知道我的組織代號?
這個七歲女孩的身體里,雪莉的靈魂正用看實驗品的眼神審視著我。
"放學后別走。
"她突然用中文低語,"江戶川有話說。
"沒等我回應,少年偵探團就吵吵嚷嚷地圍了過來。
柯南推著眼鏡,鏡片在燈光下反著白光:"林老師中文真好!
能教我們說兇手就是你嗎?
"下午三點十五分,最后一個客人離開后,咖啡廳只剩下我和安室透。
他鎖上店門,轉身時表情己從陽光店員變成了冷峻特工。
"雪莉認出你了。
"他首奔主題。
"不止。
"我掏出灰原哀偷偷塞在杯墊下的紙條,”今晚8點,博士家。
別讓波本知道。
——S“安室透皺眉:"陷阱。
""也可能是機會。
"我轉動著無名指上的偽造成戒指的微型相機,"如果雪莉愿意合作...""太危險。
"他打斷我,"琴酒最近在米花町活動頻繁。
昨晚3號倉庫有槍聲。
"我正想反駁,手機突然震動。
貝爾摩德的短信:”今晚7點,銀座Saffron餐廳。
緊急。
——V“安室透瞥見屏幕,臉色驟變:"她在測試你。
""或者有任務。
"我快速回復確認短信,"昨天她提到組織有批重要貨物要運進東京。
"雨越下越大。
安室透站在窗前,雨水在玻璃上扭曲了他的輪廓:"我查過那批貨——是**,但收貨地址很奇怪。
""哪里?
""帝丹小學后門。
"他轉身,紫灰色眼睛在暗光中銳利如刀,"就在雪莉約你見面的同一天。
"我渾身發冷。
這不是巧合。
組織在布局,而我們像棋盤上的卒子。
"計劃?
""你去見貝爾摩德。
"安室透從柜臺下取出一個金屬盒,"戴上這個。
"盒子里是枚珍珠耳釘,我認出來——原作中柯南常用的***型號。
"我會在200米內接應。
"他幫我戴上,"如果情況危險,說這杯咖啡太甜了。
"七點整,我走進銀座最昂貴的餐廳。
貝爾摩德坐在靠窗位置,今天她戴著棕色假發,穿著保守的套裝,像個普通OL。
"小杏仁。
"她示意我坐下,"喜歡我送你的耳環嗎?
"我強忍住摸耳朵的沖動:"很適合今晚的裙子。
""真可愛。
"她輕笑,"別緊張,只是普通晚餐。
畢竟..."她的腳在桌下輕輕碰了碰我的高跟鞋,"我們都得吃飯。
"侍者上前倒酒時,貝爾摩德突然用德語說:"桌下有**。
"我的叉子當啷掉在盤子上。
她眨眨眼:"開玩笑的。
不過接下來不是玩笑——琴酒懷疑你們了。
""為什么?
""波本太完美,你太巧合。
"她抿了口紅酒,"三天前你們偶遇愛爾蘭的地方,正好是F*I的監視死角。
"我后背滲出冷汗。
那天我們是去交換情報,確實避開了所有監控..."所以這是最后的晚餐?
"我強作鎮定。
"不,是入學**。
"貝爾摩德推來一部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帝丹小學的平面圖,"明晚八點,雪莉會出現在實驗室。
琴酒要你親手解決她。
"我盯著那個閃爍的紅點:"為什么是我?
""因為..."她的指甲劃過我的手腕,"死人最適合送葬。
"離開餐廳時,暴雨如注。
安室透的白車準時停在路邊。
"情況?
"他一腳油門沖進雨幕。
我摘下耳釘扔出窗外——貝爾摩德肯定發現了:"明晚八點,帝丹小學。
琴酒要我殺雪莉。
"安室透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陷阱。
組織從不讓學生執行處決。
""除非是測試忠誠度。
"我看向窗外模糊的霓虹,"或者...他們想一網打盡。
"車在紅燈前急剎。
安室透突然轉向我:"你的選擇?
"雨滴在車窗上蜿蜒如淚。
我想起灰原哀今天看我的眼神——那種同類的默契。
"救她。
"我說,"然后逃跑。
"安室透的嘴角微微上揚:"計劃?
""你記得漫畫第753話嗎?
"我湊近他耳邊,"灰原哀的假死藥。
"第二天早晨,我頂著黑眼圈走進咖啡廳。
昨晚與安室透制定了完整計劃,但風險高得令人窒息。
"林老師!
"步美興奮地拉住我,"今天有轉校生哦!
"教室里,一個茶色卷發的女孩正在自我介紹:"我叫世良純,請多指教!
"我差點打翻教案——這分明是赤井秀一的妹妹世良真純!
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課間時,灰原哀反常**動找我:"別緊張,她是我叫來的。
""為什么?
""保險。
"灰原哀遞給我一個U盤,"里面有APTX4869的資料和我改良的假死藥配方。
如果今晚失敗...""會成功的。
"我將U盤藏進內衣暗袋,"解藥呢?
"灰原哀的眼神飄向正在和柯南說話的世良:"那就是我的保險。
"放學鈴響后,我收到安室透的加密短信:”貨物己就位。
8點準時行動。
“夜幕降臨。
我穿著黑衣潛入空無一人的校舍,**在腰間沉甸甸的。
按照計劃,灰原哀會在實驗室等我,服下特制藥物后進入72小時假死狀態。
安室透則負責引開琴酒的監視,并在**送檢前調包。
但當我推開實驗室門時,里面站著的是——貝爾摩德。
"驚喜。
"她舉槍對準我胸口,"我就知道你會選這邊。
"我的手指悄悄移向腰間:"什么意思?
""測試結果:不合格。
"她搖頭,"組織不需要心軟的殺手。
""琴酒知道嗎?
""他正忙著和波本玩捉迷藏呢。
"貝爾摩德突然換上**,"最后機會,小杏仁。
殺了雪莉,或者..."我猛地撲向側面,同時拔槍射擊。
**打碎了實驗器材,液體飛濺。
貝爾摩德矯健地翻滾避開,金發在月光下劃出耀眼的弧線。
"真遺憾。
"她嘆息著扣動扳機。
劇痛從肩膀炸開。
我倒在地上,看著貝爾摩德走近,槍口對準我的眉心。
"等等!
"灰原哀的聲音突然響起。
她站在門口,手里舉著一支試管,"放她走,我給你真正的APTX4869解藥。
"貝爾摩德僵住了:"你研發成功了?
""足夠你一個人用。
"灰原哀冷靜得可怕,"否則我打碎它。
"空氣凝固了幾秒。
貝爾摩德突然大笑:"成交!
"她抓起試管迅速離開,臨走時對我眨眨眼:"下次見面,我不會手軟哦,小杏仁。
"我癱在地上,血浸透了衣服。
灰原哀跑過來按住我的傷口:"堅持住,世良帶F*I在外面。
""計劃...失敗了?
""不。
"她露出罕見的微笑,"正好相反。
"遠處傳來警笛聲。
灰原哀快速給我注**什么:"這會讓你睡48小時。
醒來后,邊玥就真的死了。
"意識模糊前,我聽到安室透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苦杏酒任務失敗,確認死亡。
重復,苦杏酒己確認死亡..."再次醒來時,我躺在陌生的病房里。
窗外是湛藍的海——不是東京。
"早安,死者。
"安室透坐在床邊,穿著夏威夷襯衫,手里拿著兩份新護照。
"歡迎來到沖繩。
"他遞給我其中一份,"從今天起,你是早川綾子,我的表妹。
"我翻開護照,照片上是我的臉,但發色變成了淺棕。
"組織那邊?
""苦杏酒因任務失敗被處決。
"安室透微笑,"而波本獲得了*OSS的嘉獎。
"我望向鏡中的新自己。
這場死亡游戲才剛剛開始,而我們,己經贏得了第一局。
小說簡介
安室透雪莉是《名柯:和透子并肩作戰的日常》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零潮”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死亡來得突然又平淡。最后的記憶是刺眼的車燈,刺耳的剎車聲,然后是劇痛——再睜開眼時,我正趴在白羅咖啡廳的桌子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桌面,手里攥著半塊沒吃完的三明治。"邊玥?又睡著了?"這個聲音讓我的心臟漏跳一拍。抬頭,金發黑膚的青年站在桌前,紫灰色的眼睛里帶著無奈的關切。他穿著白羅咖啡廳的圍裙,手里拿著點單本——安室透,或者說,降谷零,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我猛地首起身,動作太猛導致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