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輔助別硬開任務!
破**路數,算是被這茍系統耍透了。
雖說女主都自帶身份標簽,但這可是古代王朝,哪家豪戶門第不多孕育幾個子嗣?
萬一目標人物有好幾個適齡姐妹,豈不得個個接觸?
依次排除?
確認?
想想就頭大。
今兒歷經一月腳程,穿過五座城鎮才抵達淮州城。
若不巧,恰逢女主遠行,只得按原計劃,一路北上于皇都碰運氣。
畢竟大魏國的朝野重臣、頂級權貴都扎堆在天子腳下,遇見公主、官家小姐、富商千金的概率總歸大些。
多想無益,她現在只差雙手合十感謝茍系統,好歹沒給她安排什么隱居深山的種田類女主,否則每個山溝溝都得翻一遍,那才真叫要命。
踏入淮州城,八街九陌,古樓瓊閣,好不熱鬧,真不愧為古代一線城池。
依山傍水,盡顯南方水鄉風韻:南道北碼,得月較先;小橋碧水,密垂煙柳;青磚白瓦,回廊閣窗;綠意蔥蔥,百業俱興。
這渾然天成的古韻樓閣,絕非后世那些速成仿古商業街、賣著臭豆腐鐵板魷魚羊肉串水果撈的景點可比肩。
縱使前世見過不少仿古建筑的她也忍不住連連暗贊。
小小欣賞一番,也不敢忘入正題。
向路人打聽了淮州城達官貴人的聚居地。
一路走走停停,尋至烏金巷附近。
然還沒往里摸多遠,就被附近巡邏的兵丁攔下盤查。
確認她暫無作案動機及壞心眼兒,甫此區域嚴禁擺攤賣藝為由,給清了出來。
好嘛,大城市果真規矩嚴,像原身老家、朔豐縣那種小芝麻地方可未管這么寬。
吃了個結結實實的閉門羹,羅北人又麻了,忍不住在心底問候茍系統,“這也去不得,那也去不了!
早讓你先賒賬借我本輕功秘籍,等我學會了,哪里不是來去自如?
何至于像現在這般處處受限!
這下好了,你叫我去哪里找人?”
系統依舊冰冷回應:“宿主(一千)切勿置氣。
輪回程序己運行,本系統僅有交談與執行權限。
檢測到您的攻略任務進度依舊為零,請加快進程以便進入下一場輪回。
溫馨提示:若初始壽元耗盡前任務仍無進展,系統將被動執行宿主自毀程序。
一旦自毀,您的靈魂將徹底消散,永不在輪回之中。”
“**!
算你狠!”
羅北一臉便秘相,轉頭奔向繁華鬧市區。
上一世被喪尸啃得渣都不剩!
這輩子還要受靈魂湮滅之苦?
想想都周身爬汗。
上天己經賜了她一張復活卡,且還配了雞肋“銅手指”,要是還能撲這么早,那真是無話可說。
于是乎,于心中默默制定“周天計劃”。
若七天之內仍毫無進展,便按之前規定的路線首搗皇城。
晌久,駐足于淮州城最闊氣的淮揚酒樓前。
話古代哪里消息靈通?
非酒樓茶肆或勾欄瓦舍莫屬。
不而眼下她財力稀薄,風月場所自是消費不上,只得摸去那兒聽點風聲。
酒樓附近行人如織,熱鬧非凡,卻只見流動小販,不見固定攤販。
想而“東區”是高檔消費地段,道路兩旁皆是高端店鋪,競爭打壓激烈。
想吃平價小吃或買廉價飾品,恐怕得繞路去“西市”。
那邊多是夯泥地,勢力盤根錯節,魚龍混雜。
晚上落腳倒是可以考慮西市,順便明早還能在那兒打聽消息。
“衙內,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做為冷落弟兄的懲罰,今日這頓酒您可必須包圓咯!”
“衙內您是不知,您消失這些日子,外頭都傳成什么樣了!
都說齊府悍婦當道,衙內您懼內。”
“趙兄哪里聽來的混賬話!
男子是天、是地!
處處依附婆家的愚婦還敢指手畫腳不成?
今兒不僅白日的酒,晚上的曲兒,衙內我全包了!
看誰還敢小瞧咱堂堂男子漢!”
“衙內豪闊!
咱不跟那幫夯貨一般見識,走!
喝酒!”
“喝…喝!
臭算命的沒長眼啊?
滾一邊!
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敢擋本衙內的道。”
羅北本己側身避讓,卻還是被后來居上的齊衙內這紈绔推了一把。
她不怒反笑,瞬間換上討好面孔,點頭哈腰賠不是,“衙內罵得對,是小人毛躁,不像衙內您豪氣云天!”
“呵,算你識相,滾遠點!”
齊衙內不屑揮手。
羅北卻厚著臉皮,貼上去,“衙內莫氣,小人略通道術,見您如見天人!
衙內天庭飽滿,雙頰豐盈,唇寬耳肉…此乃大貴之相,必定官運亨通,貴不可言,貴不可言吶!”
“那自是,淮州城誰不識咱齊衙內的風采。”
旁邊一人顯然看出此子是在奉承,一向以宰冤大頭為樂的他并未拆穿。
見幾人眼色變換,羅北遂即察言觀色,向著另外兩子也是一頓天花亂墜的拍馬溜須,哄得三個紈绔是眉開眼笑。
“賞你的,趕緊滾。
別耽誤本衙內喝酒!”
被架在火上當冤大頭的齊衙內為了彰顯豪氣,大手一揮。
幾粒碎銀咕嚕嚕從臺階上滾散開來。
“多謝齊衙內,多謝衙內,衙內萬福!”
羅北眼疾手快,幾個箭步沖**階,牢牢將約莫五兩的碎銀揣進懷里。
動作快出虛影,生怕下一秒銀子長腿給跑咯。
步入酒樓,喧囂熱浪撲面而來。
座無虛席,談笑風生。
她目光掃視,行至一名面容堅毅、腰佩長刀的漢子桌旁,拱手問道:“這位大哥,在下可否與您拼個座?”
“自便。”
佩刀漢子抿了口酒,眼神示意。
羅北規矩坐下,隨即招呼店小二。
“呵喲,我瞧是誰呢?
原來是嘴皮子功夫了得的神棍爺啊?”
店小二姍姍來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揶揄,“不知神棍爺您是要用酒?
還是點餐呢?”
那不善的眼光,早在羅北進門時就察覺了,分明是嫉妒她這個新來的外鄉人,動動嘴皮子就從齊衙內身上刮下油水。
舊不改色,仿佛沒聽出那話里的刺,“先來兩壺燒刀子,兩碟炒豆,三個窩頭,一碟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