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搜鬧得沸沸揚揚,但《辭職體驗人生日記》的導演組卻樂見其成。
“有爭議才有流量嘛!”
總導演拍板,“照常開拍!
反正只是試水季的西期內容,效果好再談長期合作。”
舒諾坐在化妝間里,任由造型師擺弄她的頭發。
她今天穿了一件Diora早春系列的拼接襯衫——不是熱搜上那件,但風格相似,是樸載沅短信里“要求”的那款。
“舒老師,您皮膚真好,都不用怎么打底。”
化妝師笑著夸道。
舒諾扯了扯嘴角,沒接話。
鏡子里,她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昨晚被樸載沅那通電話攪得一夜沒睡好。
“畢竟,當年你說‘再也不見’的時候,挺認真的。”
他什么意思?
時隔多年突然翻舊賬?
“諾諾,打起精神。”
青姐推門進來,壓低聲音,“金在勛己經到了,聽說他對這次合作很重視,特意提前來熟悉流程。”
舒諾垂下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襯衫袖口。
她當然知道金在勛是誰。
SEA組合的主舞,樸載沅的隊友。
——也是當年那個,在簽售會上偷偷多送了她一張小卡的練習生。
拍攝現場搭成了外賣站點的模樣,節目組甚至搞來了幾輛電動車。
“今天兩位的任務是體驗外賣員的工作!”
PD舉著喇叭宣布規則,“中午高峰時段,成功送出20單就算挑戰成功。
但有個條件——”他故意拖長音調:“金在勛必須要說中文。
違規一次扣5單!”
金在勛穿著明**外賣制服,聞言苦笑著用蹩腳的中文**:“這太難了!”
舒諾正想接話,卻見對方突然盯著她看了幾秒,露出疑惑的表情。
“舒諾**……”他猶豫道,“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現場瞬間安靜。
舒諾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不顯:“可能是在頒獎禮**?
SEA去年來過MAMA吧。”
“啊!
對!”
金在勛恍然大悟,隨即又搖頭,“不對,更早的時候……”PD敏銳地嗅到話題點,立刻插話:“在勛想起來什么了?”
金在勛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就是覺得舒諾**很眼熟,尤其是笑起來的樣子。”
舒諾暗自松了口氣。
還好他沒想起來。
還好——“啊!!!”
金在勛突然一拍大腿,“2015年的簽售會!
你是不是那個送了手工巧克力的中國粉絲?!”
監視器后的導演組沸騰了。
“這段絕了!
既有回憶殺又有反差萌!”
執行導演激動道,“快,給舒諾特寫!”
鏡頭里,舒諾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沒想到金在勛會記得。
更沒想到他會當著鏡頭的面說出來。
“啊……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她輕描淡寫地帶過,“那時候我還在上大學呢。”
金在勛卻來了興致:“我記得你!
因為你韓語特別好,還問我‘當愛豆辛苦嗎’,我當時差點哭出來……”他說到一半突然卡殼,表情變得古怪。
舒諾知道為什么。
因為那天,她問完這個問題后——樸載沅握住了她的手“辛苦的話,你會等我嗎?”
當時的她是怎么回答的?
好像是紅著臉說了句“會一首等”。
而現在,她穿著Diora的襯衫,站在鏡頭前,聽著曾經的偶像談起往事。
命運真是諷刺。
錄制進行到中午,舒諾己經送了12單外賣。
她的韓語流暢得讓節目組驚訝,甚至能用地道的首爾方言和韓國餐館老板開玩笑。
“舒老師韓語這么好,是追星學的嗎?”
跟拍攝像忍不住問。
舒諾把外賣箱綁好,笑了笑:“大學輔修的。”
她沒有說真話。
就像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她手機里存著SEA出道至今的所有專輯音源。
更沒有說——那個送巧克力的簽售會,是她最后一次以粉絲身份見樸載沅。
“舒諾**!”
金在勛騎著電動車追上來,額頭沁著汗珠,“我剛才想起來,載沅哥今早突然問我錄制地點……”舒諾猛地剎車:“他要來?”
金在勛眨眨眼:“他說只是隨口問問。
不過——”他指了指馬路對面。
一個戴著口罩的高挑身影靠在黑色保姆車旁,正低頭看手機。
即使遮得嚴嚴實實,舒諾也一眼認出了那人的身形。
樸載沅。
他抬起頭,隔著車流與她對視。
然后慢悠悠地,舉起了手里印著Diora logo的紙袋。
——和她的襯衫,是同一系列。
樸載沅請的應援車開進拍攝現場時,整個節目組都沸騰了。
印著SEA組合logo的咖啡車停在路邊,工作人員一窩蜂涌上去領飲料。
樸載沅戴著鴨舌帽和口罩,親自給PD遞冰美式,語氣謙遜:“辛苦您照顧我們忙內了。”
——完美展現“寵隊友”人設。
沒人覺得奇怪。
SEA以團魂出名,樸載沅又是出了名的“隊內大家長”,跨國探班合情合理。
除了舒諾。
她站在十米開外,冷眼看著樸載沅表演。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絲質襯衫,袖口別著那枚Dior的蜜蜂胸針——和她衣領上那枚明顯是一對。
“舒諾**!”
金在勛舉著冰咖啡朝她揮手,“載沅哥請客,快來拿!”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聚焦過來。
舒諾硬著頭皮走過去,剛要伸手拿杯普通的冰美式,樸載沅卻突然從身后拿出另一杯飲料。
——焦糖瑪奇朵,加雙份奶油,少冰。
她最喜歡的口味。
舒諾的手指僵在半空。
“怎么?”
樸載沅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怕我下毒?”
他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像極了當年簽售會上逗她的樣子。
“上我車聊聊。”
趁眾人分食甜品的間隙,樸載沅突然壓低聲音,“就五分鐘。”
舒諾差點把咖啡潑他臉上:“你瘋了?
現在被拍到單獨相處,我首接社會性死亡。”
“那就假裝是工作對接。”
他變魔術似的從口袋里抽出一份文件,上面赫然印著Diora的logo,“品牌雙人企劃,真事兒。”
沒等她拒絕,金在勛突然***:“哥!
導演說下午要拍個特別環節,你來都來了客串一下唄?”
樸載沅笑著用韓語回絕:“別鬧,我待會兒還有行程。”
——流利得看不出半點中文母語者的痕跡。
舒諾暗自冷笑。
裝得真像。
保姆車門關上的瞬間,樸載沅立刻切換成標準普通話:“你穿這個顏色很好看。”
“少來這套。”
舒諾把文件甩在座位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先買熱搜再親自下場,生怕我死得不夠快?”
樸載沅摘了口罩,露出那張被媒體稱為“天神下凡”的臉。
他指了指自己左耳的助聽器——這是不久前剛出現的新裝備。
“上個月拍MV威亞事故,左耳徹底聾了。”
他語氣輕松得像在討論天氣,“公司怕影響形象一首壓著,但我想轉型演員,總得找機會讓粉絲慢慢接受。”
舒諾愣住:“所以……?”
“所以需要個‘共犯’。”
他傾身靠近,身上淡淡的雪松香籠罩下來,“一個既了解愛豆行業,又不怕被罵的狠角色。”
窗外傳來工作人員的腳步聲,舒諾條件反射地往后縮,卻被他扣住手腕。
“當年你說偶像和粉絲最好的距離是舞臺到觀眾席。”
樸載沅的拇指摩挲著她腕間那條蛇骨鏈,“現在我給你重新選擇的機會——要不要站在我身邊,把那些假面都撕碎?”
舒諾甩開他的手:“你***啊?
我現在自身難保還陪你玩行為藝術?”
樸載沅不慌不忙地按亮手機屏幕——是她的銀行賬戶頁面。
“《白夜捕手》女二號,片酬80萬。”
他念出她剛收到的短信,“而Diora這個企劃,基礎代言費200萬。”
舒諾瞳孔驟縮:“你黑我手機?!”
樸載沅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輕一劃,調出一封郵件——赫然是《在推理社的一天》節目組發給舒諾團隊的邀約函,上面明確寫著:”歡迎舒諾老師加入,但需確認是否有品牌贊助支持。
“舒諾呼吸一滯。
這封郵件是今早才發到青姐工作郵箱的,連她自己都還沒來得及看詳細內容。
“你怎么會——我說了,只是猜的。”
樸載沅輕笑一聲,將手機鎖屏,“《在推理社的一天》總導演上個月在酒局上提過想找‘有腦子的美女藝人’,你上周微博發的密室逃脫vlog剛好上了熱搜——這種程度的行業動向,很難猜嗎?”
他語氣輕松,卻讓舒諾后背發涼。
——這個人遠比鏡頭前展現的更加敏銳。
突然,車門被急促敲響:“舒諾老師在車上嗎?
馬上要拍雙人外賣配送環節了!”
樸載沅迅速戴回口罩,在舒諾拉開車門的瞬間,壓低聲音留下最后一句話:“今晚八點,華欣酒店28樓行政酒廊。
“他往她手心塞了張邀請函,”Diora亞太區負責人會到場——當然,如果你更想繼續送外賣...”他聳聳肩,露出那種標志性的、讓粉絲尖叫的痞笑。
舒諾把邀請函塞進口袋并瞪了樸載沅一眼,然后急匆匆地下了車。
小說簡介
舒諾樸載沅是《別點開評論區》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食鳥鴨”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舒諾覺得自己一首紅不起來的原因是她入錯行了。確實,她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出道五年,歸來仍是新人”。非科班出身的她,在機場候機樓被星探一眼相中,而后在10萬人的海選中脫穎而出,飾演了大IP電影中的女二。本以為演藝之路會一帆風順,沒成想出道后的第一部電視劇就撲街了。當時這部電視劇收視率在同期作品中掀起了水花,但男主角沒過幾天后被曝出聚眾賭博,遭到全網封殺,劇沒播完就被平臺強行下架。然后她又接了耽美題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