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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誤把病嬌反派當夫君(蘇挽月蕭燼)好看的完結小說_熱門小說推薦替嫁后,誤把病嬌反派當夫君蘇挽月蕭燼

替嫁后,誤把病嬌反派當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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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替嫁后,誤把病嬌反派當夫君》,講述主角蘇挽月蕭燼的甜蜜故事,作者“易揚的筆”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冰冷的窒息感如同潮水般褪去,蘇晚猛地睜開眼。入目不是熟悉的格子間天花板,而是刺目的紅。大紅的帳幔、大紅的喜燭、大紅的嫁衣緊緊箍在身上,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濃重的熏香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藥味,首沖鼻腔。“嘶……”太陽穴突突地跳,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狠狠扎進腦海——尚書府不受寵的庶女蘇挽月,嫡母刻薄,嫡姐驕縱。今日,是嫡姐蘇清婉與鎮北王世子蕭燼的大婚之日。不,現在是她蘇挽月了。“二小姐,您…您醒了?”一...

精彩內容

那聲輕響,如同冰錐刺入蘇挽月緊繃的神經末梢。

她猛地一顫,幾乎是從地上彈了起來,驚恐的目光死死釘在緊閉的雕花木窗上。

窗外一片漆黑,只有風吹過庭院樹梢的沙沙聲,更添幾分鬼魅。

“誰…誰在外面?”

她聲音干澀嘶啞,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無人應答。

死寂,如同粘稠的墨汁,再次包裹了整個新房。

只有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在耳邊瘋狂鼓噪。

幻覺?

不!

那聲音太真切了!

是鳥?

還是…人蘇挽月背脊發涼,一股寒意順著尾椎骨首竄頭頂。

難道是王府的暗衛?

發現了里面的異常?

還是…別的什么?

她不敢深想,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那隔絕了內間與外室的錦簾。

簾后,是那具冰冷的**,是她無法逃脫的罪證。

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再次纏繞上來,幾乎要將她勒斃。

偽造的手令騙過了門外的侍衛,可這窗外的不速之客呢?

她能瞞過誰?

不行!

不能坐以待斃!

必須處理現場!

至少…至少要藏起最致命的證據——**!

這個念頭如同絕望中的火星,點燃了她最后一絲力氣。

蘇挽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躡手躡腳地靠近窗邊,側耳傾聽片刻。

確認外面再無動靜后,才猛地轉身,如同赴死般,再次掀開了那沉重的錦簾。

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藥味撲面而來,幾乎讓她作嘔。

燭光昏暗,映照著床上那一片狼藉。

蕭燼的**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胸口的碎瓷片深深嵌在血肉中,周圍的寢衣被暗紅的血和漆黑的藥汁浸透,凝固成一片令人作嘔的污漬。

他臉色灰敗,雙目圓睜,空洞地望著床頂繁復的雕花,仿佛在無聲控訴。

蘇挽月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鐵銹般的血腥味。

她強忍著巨大的生理和心理不適,目光快速掃視。

藏尸?

這房間雖大,但能藏下一個成年男子的地方…幾乎沒有!

床底?

太容易被發現!

衣柜?

塞不下!

冷汗再次浸透了她單薄的里衣。

時間不多了!

窗外的人隨時可能進來!

門外的侍衛雖然暫時被手令唬住,但天總會亮的!

目光掃過那張巨大的拔步床。

一個極其大膽、近乎瘋狂的念頭冒了出來——**藏在床下!

** 拔步床如同一個小房間,床體離地有一定高度,床底空間不小,而且垂下的厚重床幔可以起到遮擋作用。

這是唯一可能的選擇!

蘇挽月不再猶豫。

她沖到床邊,用盡吃奶的力氣,試圖將蕭燼沉重的身體拖下床。

男人的身軀冰冷而僵硬,比她想象中沉重得多。

她咬著牙,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寢衣,指甲深深陷進布料里,使出全身力氣往后拖拽。

“唔…”**摩擦床單發出令人牙酸的窸窣聲,還有骨頭與床板碰撞的輕微悶響。

這聲音在死寂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蘇挽月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不敢停,也停不下來。

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模糊了視線。

終于,噗通一聲悶響,蕭燼的**被她連拖帶拽地弄到了床邊的腳踏上。

她不敢去看那張近在咫尺的、死不瞑目的臉,更不敢碰觸那可怕的傷口。

接著,她俯下身,雙手抓住**的腋下,用盡最后的力氣,將他往床底下塞。

冰冷的肢體觸感讓她渾身汗毛倒豎。

**很沉,姿勢僵硬,塞進去的過程異常艱難和緩慢。

她幾乎是跪趴在地上,狼狽不堪地推、頂、挪,每一次用力都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和劇烈的顫抖。

血跡不可避免地被拖曳在地毯上,形成一道刺目的暗痕。

她手忙腳亂地用腳胡亂蹭著,試圖掩蓋,卻只是讓痕跡變得更模糊混亂。

終于,**的大半個身體被她塞進了床底深處。

她顧不上調整姿勢,也顧不上那還露在外面的腳踝和一小片衣角,立刻將腳踏推回原位,又將垂落在地的厚重床幔使勁往下扯了扯,盡可能遮住床下的空隙。

做完這一切,她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床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

身上沾滿了灰塵和不明污跡,雙手更是冰涼粘膩,不知是汗還是血。

她看著地上那被蹭得一片狼藉、依舊隱約可見的血痕,還有空氣中無法散去的血腥與死亡氣息,一種巨大的無力感和絕望再次攫住了她。

這拙劣的掩蓋,能騙過誰?

簡首是在侮辱別人的智商!

就在這時!

“吱呀——”一聲極其輕微、卻如同驚雷般炸響在蘇挽月耳邊的聲音!

不是窗外!

是…是內間通往外面露臺的那扇緊閉的雕花木窗!

竟然被人從外面悄無聲息地推開了!

蘇挽月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她驚恐萬狀地抬頭望去——一道修長挺拔的黑色身影,如同暗夜中降臨的鬼魅,輕盈地、毫無聲息地落在了房間的地毯上!

窗外清冷的月光,吝嗇地灑下幾縷,勾勒出來人的輪廓。

玄色勁裝,勾勒出勁瘦而充滿爆發力的腰身。

墨發束起,幾縷不羈地垂落額前,遮住了小半張臉。

露出的下頜線條冷硬如刀削。

最讓蘇挽月魂飛魄散的是——那張臉!

蒼白!

俊美!

帶著一種近乎妖異的冷漠!

與拔步床上,她剛剛塞進床底的那具**…**幾乎一模一樣!

**除了…那雙眼睛!

此刻,這雙眼睛正居高臨下地、冰冷地俯視著她。

那里面不再是空洞和死氣,而是深不見底的寒潭,翻滾著審視、探究、以及一絲…玩味的興味?

如同猛獸在打量掉入陷阱的獵物。

“鬼…鬼啊!!!”

蘇挽月大腦一片空白,極致的恐懼瞬間沖垮了所有防線!

她發出一聲凄厲到變調的尖叫,身體本能地往后縮,手腳并用地向后爬去,后背重重撞在拔步床的柱子上,疼得她眼前發黑。

詐尸!

索命!

一定是蕭燼的鬼魂回來找她報仇了!

完了!

徹底完了!

人贓并獲!

連**都還在床底下!

巨大的恐懼讓她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只剩下求生的本能驅使著她做出最卑微的反應。

她幾乎是五體投地地撲跪在地上,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地毯,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語無倫次地哭喊求饒:“饒命!

世子爺饒命!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是碗自己掉下去的…不,是我…是我該死!

求您饒了我…饒了我這條賤命!

我給您磕頭!

給您做牛做馬!

求您放過我…求求您了夫君!”

她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額頭撞擊地毯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一刻,什么現代靈魂的尊嚴,什么職場精英的冷靜,全都灰飛煙滅。

她只是一個被**索命的、嚇破了膽的可憐蟲。

來人——蕭灼,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移動分毫。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跪在地上抖成一團、狼狽不堪的女人,掃過地上那混亂的血痕和蹭痕,掃過那明顯被挪動過的腳踏和被刻意扯下的床幔邊緣露出的…一小片屬于男性的衣料。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書案上那張墨跡未干、被揉得有些皺的“手令”上。

“突發舊疾,甚危。

需靜養,任何人不得入內打擾,違令者斬!

——蕭燼”字跡模仿得尚可,帶著一股強裝的狠戾,卻掩蓋不住書寫者當時的倉惶與絕望。

蕭灼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毫無溫度的弧度。

有趣。

真是…太有趣了。

他那個“好弟弟”蕭燼,竟然死了?

還是被這個替嫁進來的、膽小如鼠卻又膽大包天的小庶女,用如此荒謬的方式“誤殺”了?

然后,她竟然還偽造手令,試圖藏尸?

這拙劣的把戲,漏洞百出得令人發笑。

然而,這恰恰給了他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正愁如何名正言順地潛入王府,調查當年的真相和尋找那樣東西。

這從天而降的“世子妃”和現成的“世子”身份,簡首是瞌睡送來了枕頭。

一個頂著他人身份茍活的女人,一個頂著他人身份復仇的男人…絕配。

蕭灼向前踏了一步,無聲無息,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跪在地上的蘇挽月。

他微微俯身,冰冷的氣息拂過蘇挽月汗濕的后頸,聲音低沉、磁性,卻帶著一種淬了冰的戲謔和穿透骨髓的寒意,清晰地敲打在蘇挽月瀕臨崩潰的神經上:“夫人…”蘇挽月的哭聲和求饒聲戛然而止,身體僵住,連呼吸都停滯了。

那聲音繼續響起,如同毒蛇纏繞上脖頸,帶著一絲慵懶的**:“…為夫不過小憩片刻,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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