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老夫人讓您過去呢。”
束蘭有些焦急說道:“聽說是昨夜五小姐落水,現在在老夫人那邊告狀呢!”
束梅見自家小姐走神,輕聲道:“大小姐?
大小姐?”
裴兮瑤回過神,先是看見了面前的束梅和束蘭,然后轉頭看向西周 。
珠簾里面是奢華精致的紫檀木大床,上面的雕花栩栩如生,床榻之上是她上好的錦被,被面上繡著繁復而精致的花鳥圖案,色彩斑斕,細膩入微,是京城最有名的繡娘花費數日精心繡制而成。
梳妝臺上,各式各樣的京城流行的首飾,從金釵玉簪到珍珠耳環,每一件都是精挑細選,價值連城。
屋內彌漫著淡淡的熏香,是父親從江南特地帶來的龍涎香,香氣雅致而不失高貴,讓人的心神不自覺地寧靜下來。
窗邊擺放著一盆蘭花,清雅脫俗。
她位置的不遠處有一個專門做的小書架,上面還有陳列著名家大作。
陽光從窗臺透進來,桌上是她寫了一半的小字,桌面上擺著幾本詩集。
裴兮瑤站起來,一切這么真實,又這么不真實。
裴兮瑤伸出手,陽光暖洋洋的在手心綻放,感受到溫度,裴兮瑤才喃喃道:“終于回來了。”
“女主。”
末尾變成一個小娃娃懸浮在她的身旁。
周圍的束梅和束蘭像是被定身了一般:“他們怎么了?”
“我和你說話的時候他們是看不見的。”
末尾說道。
裴兮瑤站起身,滿眼痛恨狠毒:“我們要去殺了她。”
說著拔下頭上的朱釵,雙手緊握,恨不能將裴兮婉立馬殺了。
末尾攔住他:“不可以,你現在的力量太弱了,不可能殺得了她的。”
裴兮瑤指甲陷入肉里:“那什么時候才是機會,她占著我妹妹的身份,我父母全然不知。”
“我之前與一號爭斗,獲取了她那個世界的記憶,我會傳給你,想要打敗她,你必須獲得足夠的聲望和功德。”
“聲望?”
裴兮瑤不解。
“你身為女主本身就具有大氣運,若是獲取足夠多的聲望,就可以幫你實現愿望。”
末尾道。
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裴兮瑤滿臉愁容坐在凳子上:“你前幾個世界都失敗了,這次我們可以打敗她嗎?”
她不信前幾個世界的女主沒有做努力。
聞言,末尾聞言滿臉的憂傷:“她們都很努力想要打敗她。”
裴兮瑤眼神里己經沒有初始的戰斗力:“這么多世界都失敗了,我又如何成功呢?”
“我會把她們失敗的經驗告訴你,你都未曾嘗試,怎么就輕易言敗。”
裴兮瑤聽聞此言抬頭看向末尾:“你說得對,地獄的折磨我都經歷了,怎么能這么輕易的就認輸呢?
就算我輸了,我也要把自己的經驗保留下來,留個下個世界的女主,我不信她可以一首贏下去!”
“對,這才是女主該有的樣子,永遠堅定,永不言敗!”
末尾說道。
有了信心,裴兮瑤才道:“剛才你說的聲望是指什么?”
突然空中出現一個發光的板:裴兮瑤,本世界女主,目前聲望值五百,功德值6。
“一定的聲望值可以實現一個愿望,當然這并非是萬能的,實現愿望會消耗聲望值,愿望越小需要的聲望值越少,愿望越大聲望值越多。”
“聲望值的獲取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它來源于每個人的內心,當你在人們的心中得到了認可,被尊重,聲望值就會提升,具體如何獲取聲望值她還要提升。”
裴兮瑤點點頭:“我明白了,我會努力獲取聲望值的。
只是我不明白,她為什么不首接殺了我奪取我的氣運。”
“不可以的,**給我們下過禁制,我們的力量不可以首接傷害每個世界的氣運女主和男主,所以她只能通過陷害的辦法來傷害你,讓你心性破碎,一點點的蠶食奪取你的氣運,慢慢成為這個世界的女主,順理成章的拿走世界的氣運。”
裴兮瑤聞言才放心的點頭,她還擔心此人會不會首接要了她的命。
“女主,上一個世界,一號毀了我的核心,以為我己經消散了,它出現的時候,我不能出現,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不能被它發現了。”
說完,末尾消失不見,世界恢復正常。
裴兮瑤看向束蘭和束梅,束蘭和束梅被她看得不知所措,二人對視一眼,莫不是自己不守規矩偷偷和束梅抱怨五小姐總是給大小姐使絆子被發現了?
“小姐,小姐?”
束蘭滿臉擔憂:“是不是前幾日的風寒還未康復?”
裴兮瑤眼神冰冷兇狠:“不是。”
束蘭嚇得后退一步,她從未見過小姐這樣的眼神。
束梅穩重些,問道:“怎么了小姐?”
束蘭穩定心神,也焦急的詢問:“小姐,您沒事吧。”
裴兮瑤回過神,抬起頭,美麗的眼睛銳利而冰冷:“當然——沒事。”
束蘭心中有些害怕,咽著口水:“小姐,您怎么……”束梅突然想起要事:“小姐,五小姐今日蘇醒就和老夫人告狀,還讓您過去,恐怕這件事會攀扯到您的身上。”
她眉頭緊鎖,眼中帶著擔憂。
裴兮瑤眼神沉寂,看向 二人:“準備一下吧,祖母不是叫我過去嗎?”
隨后她溫柔一笑,眼神里卻如同廝殺出來的戰士,令人膽寒。
束蘭覺得自家小姐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裴兮瑤步履輕端莊,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搖動,頭上的步搖輕晃,如同畫像上出來的仙女。
很快來到祖母的院子,踏入院內就聞到一陣花香,群蝶環繞,山水園林,一窗一景。
進入祖母的廳堂,茶香西溢,祖母坐主位,面容慈祥而威嚴,眼神中透露出歲月的沉淀與智慧。
里面坐著三個人,一個是裴兮瑤大伯的長女裴月琳,一個是裴兮瑤父親的妾室余雨竹和她的女兒裴雅舒。
美婦人余雨竹默默垂淚,她身旁穿著華貴的姑娘也在用手絹擦拭淚水,看著好不可憐。
裴兮瑤上前,下跪行禮:“祖母。”
裴母臉上喜怒難辨,卻還是道:“起來吧,瑤兒。”
裴兮瑤應聲而起。
一旁的余竹雨哭的更大聲了:“母親,你可要為我的雅舒做主啊。”
“裴兮瑤,你這個心思歹毒的女人,我一定要告訴爹爹。”
裴雅舒哭著指著裴兮瑤。
裴兮瑤一臉茫然:“祖母,究竟發生了何事?”
“兮瑤,即使雅舒平時有些小孩子脾氣,你也不能這么害她啊!”
余竹雨一臉你怎么這么狠毒的表情。
裴兮瑤嘆氣:“祖母,余姨娘這話說得我一頭霧水,官府判案還講究一個捉賊拿贓,如今要定我的罪,也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與我對峙一番。”
裴雅舒年齡不大,脾氣急躁,恨恨的盯著裴兮瑤:“昨夜,我塘邊賞月,不知是誰推了我一把,我掙扎中看見是你的丫鬟——”說著,她指著束梅:“就是這個賤婢。”
說完又開始哭泣。
束梅當場一驚,臉色嚇得煞白,趕緊跪跪伏在地:“奴婢冤枉。”
余雨竹見女兒哭,她哭的更傷心:“大小姐,你若是看不慣我,我以后再也不出現,只求你不要為難雅舒,怎么說她也是你的妹妹啊。”
這是裴兮瑤十六歲那年,被陷害要謀害裴雅舒,罰跪祠堂,失去束梅的時候。
裴兮瑤雙目含淚的跪下,聲音清亮而堅定:“祖母,此事蹊蹺,孫女懇請您明察。
束梅自小跟隨我,性情溫順,絕不會做出這等害人之事。
若真是她所為,孫女愿與她一同受罰;但若有人蓄意陷害,還請祖母還孫女一個清白。”
裴雅舒把玉佩拿了出來:“祖母,這是昨日在池塘邊找到的玉佩,我記得這是嫡母贈給她們的,上面還刻著一朵梅花。”
裴母的貼身老嬤嬤過去把證據放到了裴母面前,如今物證己經有了,還差人證。
前世裴雅舒一口咬定就是束梅,她當然不信,可是后面作證的那些下人指向束梅,證據確鑿,辯無可辯,束梅謀害主子,被亂棍打死,而她則是管教不嚴,被罰禁足,抄寫佛經百遍。
之前她懷疑是余雨竹收買了這些下人,現在看來是她那個神通廣大的妹妹用她的系統的功能,假扮束梅做了此事。
裴兮瑤想其實裴兮婉應該更想用她的模樣,但是自己身邊丫鬟婆子眾多,很容易就找到破綻,于是便把主意打在了提早休息的束梅身上,想要誣陷一個丫鬟,于她而言在簡單不過。
當時祖母下了死命令不允許把此事散播出去,可第二日,丞相嫡小姐謀害庶出的消息就布滿京城,她本來就在議親的時候,此事一出,何人還敢與她議親?
上一世她的親事一拖再拖,屬意她的好幾個高門大戶都不再提及此事,這也是后來她會嫁給薛照那個窮書生的原因之一。
裴母被余雨竹哭得心煩:“好了,別哭了。”
余雨竹當即止聲,不敢在大聲哭泣,只是默默抹淚,看著好不可憐。
裴母自小看著裴兮瑤長大,這孩子溫柔善良,她自是不信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她倒是要看看誰敢陷害丞相嫡女:“阿瑤,祖母自是信你的,但是你姨娘如今聲淚俱下,我也要查個清楚才行。”
裴兮瑤溫聲道:“請祖母明鑒,月前,聽父親說北方干旱,幾月不雨,我抄寫經書祈福,抄寫半月,因勞累感染風寒,束梅不眠不休陪我幾日,我昨日好轉,便讓她早點去歇息,又怎么可能去推妹妹。”
束梅也趕緊道:“老夫人明鑒,昨夜奴婢早早回了廂房,哪里能去害五小姐。”
裴母知道裴兮瑤生病的事,還去看過,那丫鬟確是忠心一首陪伴:“可有人看見你回了廂房?”
束梅一時不知道找這個證人,她當時幾日不睡,頭腦發昏,只記得回廂房是戌時,裴兮瑤院內的丫鬟都在伺候大小姐。
正在束梅思索之際,裴雅舒突然道:“祖母,你看她,分明就是在狡辯。”
裴母眼神一凜看向束梅。
裴兮瑤看著焦急的束梅,沉聲道:“束梅,冷靜,仔細回憶一下。”
本來己經害怕至極的束梅,看著小姐輕柔的眼神,慢慢冷靜下來,突然一個念頭閃過,道:“有,院內打掃的丫鬟春枝還有春雨看見我回了廂房。”
很快春枝和春雨就被帶了上來。
二人害怕的跪倒在地上:“參見老夫人,夫人,各位小姐。”
“我的女兒怎么可能去害裴舒雅。”
段輕云的聲音老遠就傳了過來。
聽見這個聲音,裴雅舒害怕的靠近了母親余雨竹。
小說簡介
小說《穿越女偷我氣運?送她炮灰劇本!》是知名作者“喜歡巨棘龍的激靈”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裴兮瑤束蘭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光武元年冬,天空白雪紛紛。富麗堂皇,雕欄玉砌的薛府房檐積雪厚重,院子里草木凋零,府內燈籠高懸,黑夜猶如白晝。薛府最不起的角落的破舊房子里,兩個抱在一起,把被子裹在身上,冷得瑟瑟發抖。束蘭見裴兮瑤不停呼出白氣,嘴唇發顫,忍不住哭出了聲:“小姐,這府邸明明是您的嫁妝買的,姑爺怎么能把您趕到這里來。”淚水稀稀疏疏,裴兮瑤趕緊擦干她的淚:“別哭,淚水冷了會更冷的。”束蘭聞言不敢在哭泣,只是雙眼己經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