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霧月茶樓,顧叔你先把副督辦送回去,一會不用來接我,我自己回去。”
看著車子駛向沈府,沈即明的心中復雜的情緒更是壓制不住,稍作思考便決定去常去的茶樓散散心。
看著載著副督辦的車開過拐角,看不見尾氣,沈即明才好放下緊緊繃著一天的戒備,走進了茶樓。
他現(xiàn)在并不清楚誰是背后監(jiān)視他的眼睛,誰是暗中使壞的手,剛剛意識到危險和陷阱的他不敢在外人面前有過多的松懈和破綻。
但是不回沈府,他更在意的是父親。
沈萬靖的死尚有不少疑點,如今又有人告訴他明晃晃的賄賂是在父親的眼皮下長期進行的,那么沈萬靖到底是遭人陷害喊冤而終,還是罪有應得......思緒又回到這個地方,沈即明暫時不想再繼續(xù)糾結這個話題,點完茶點,坐在一個偏僻的角落,屏風擋住了來來往往的小二和客人,雖然沒有了包間,但對于暫時躲避風頭的沈即明己經是一個很好的地方了。
“你怎么買了這個!?”
“輕聲些,你看這大標題,你再看這內容,實在......不知是哪個,但有這般見識和膽量,必定胸懷大志!”
“話雖如此,現(xiàn)在風頭正盛,這些東西還是少在外面拿出來,避免......知道,分寸我自然是有的,只不過剛剛一時興奮......”隔壁的竊竊私語雖不大聲,但是引得沈即明好奇。
二人你一搭我一話地聊完之后,沈即明聽到了隔壁起身拉椅子的聲音,一陣細細簌簌,便將頭向后微仰,透過屏風縫隙,看著兩人學究模樣,一人腋下還夾著一份報紙。
沈即明頓時沒有了趣味,不過又是一些談政論事的老學究。
沈即明喝罷了最后一點茶水,長呼了一口氣,又要回到那個西面楚歌一樣的世界了。
誰曾想,囂張跋扈的名聲從軍校起就遠近聞名的沈家公子,眼高于手,自恃才能拔群慣了的沈即明,一心鬧著如何名正言順地當上父親的二把手,如今竟然有了想離開這個地方的念頭。
沈即明撩了撩頭發(fā),跨出茶樓的門檻,正想招手攔下對面的黃包車,有意無意地,瞥見了旁邊賣報人報架上的角落,塞著一份不知哪一家報社的報紙,紙質明顯有點粗糙,這倒并不吸人眼球,看清那上面的標題才讓沈即明停住了腳。
《論**軍閥**》旁邊還印著這個人的筆名。
啟明。
倒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名號。
幾個鮮明得扎人眼球。
不禁讓沈即明的煩悶重新涌了上來。
他的火氣讓他有踢了報攤的沖動,但是現(xiàn)在他不是能肆意妄為的身份,稍稍的漏洞下都有可能伸出無形的手把他拉下深淵。
正黑著臉要往前走,他的衣服被報架的一角勾住了。
旁邊賣報人似乎比沈即明更先一步反應過來,在衣擺處埋頭打理了一會。
憋著氣的沈即明狠地扯了衣角,“滾滾滾,離爺遠點。”
正好路對面的黃包車等著過了車流,拉著車子來到沈即明身旁,沈即明便上了車,報了地址,車輪滾起一點灰塵,伴隨著車輪摩擦座椅底部鐵桿的吱呀聲離開了。
沈即明越來心煩,手向口袋一揣,緊皺著的眉頭更擰巴了,手不太自然地又拿了出來,隨即又揣了回去。
到底是誰,到底想要怎么樣......
小說簡介
《既明未晏》中的人物沈即明溫晏清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懸疑推理,“遲安川”創(chuàng)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既明未晏》內容概括:葬禮,家宴,軍部會議......最近發(fā)生了太多事情,沈即明還沒來得及消化,就己經坐上了這個位置。沈督辦這個稱謂對于他來說還是太遠太遠了,至少曾經是這樣的。不久前他還在要求父親提高他的職位,他認為自己的能力和身份都不應該只是在別人手下當一個小小的副使,但是父親總有各種理由搪塞他。他不少想過離父親近一些,至少讓他作為父親的副手,或是可以作為親力的話那更是好。但是好像被人暴力破壞了電影膠帶的過渡,中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