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巔莊園,夜薄遷的書房。
巨大的黑檀木書桌后,男人陷在真皮座椅里,姿態慵懶卻散發著無形的壓迫感。
他修長的手指正翻閱著秦澤送來的資料,紙張翻動的輕響在寂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資料很薄,關于樂綰這五年的記錄近乎空白,只有寥寥幾句“在南方某小鎮生活”、“深居簡出”。
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點。
一個被家族驅逐的年輕女孩,怎么可能活得如此“干凈”?
夜薄遷的目光落在資料首頁樂綰那張證件照上——素凈的小臉,眼神清澈卻帶著一股子倔強。
“夜總,樂小姐到了。”
秦澤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讓她進來。”
夜薄遷合上文件夾,隨手丟在桌上,深邃的目光投向門口。
書房門被無聲推開。
樂綰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件干凈的米色高領毛衣,搭配簡單的牛仔褲,長發柔順地束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脖頸線條。
比起昨晚酒店里的清冷孤絕,此刻的她更像一個溫順無害的鄰家女孩,只是那雙眼睛,依舊沉靜,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夜先生。”
樂綰微微頷首,聲音平靜無波。
她快速掃了一眼這間奢華到近乎冷硬的書房,目光在書桌后那個氣場強大的男人身上停留一瞬,便垂下了眼睫。
夜薄遷沒有起身,只是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像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
空氣有些凝滯。
“坐。”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書桌對面的椅子。
樂綰依言坐下,脊背挺首,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不卑不亢。
“樂小姐,我想我的特助己經向你說明了我的‘困境’。”
夜薄遷開門見山,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需要一個妻子,名義上的。
為期一年。
用來應付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比如,”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家族里某些人無休止的催婚,和一些自作多情、甩不掉的……**。”
樂綰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作為交換,”夜薄遷身體微微前傾,強大的氣場瞬間籠罩過來,“你將獲得夜**的身份,以及這個身份帶來的一切便利和庇護。
樂家給你的困擾,我會讓它消失。
你需要調查的任何事,在合理范圍內,夜家的資源可以為你提供便利。
一年期滿,協議終止,你會得到一筆足夠你下半生無憂的補償金,并且,我們兩清。”
條件很**,尤其是對她這種急需資源和保護傘的人來說。
庇護,資源,這正是她回到明城后最需要的東西。
有了“夜**”這個身份,接近樂家、調查真相會容易百倍。
樂綰抬起眼,首視著夜薄遷深邃如淵的眼眸:“聽起來,夜先生似乎很急迫?”
夜薄遷眉梢微挑,似乎沒料到她會這么問。
“你可以這么認為。
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想浪費在無意義的糾纏上。”
“那么,”樂綰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夜先生打算為這份‘清凈’,以及我這個擋箭牌,付出多少**?”
夜薄遷眼中掠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更深的興味。
很好,不是一只只會瑟瑟發抖的小白兔,懂得討價還價。
“除了剛才承諾的庇護和資源,以及期滿的補償金,”他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在協議期間,你可以自由出入‘云巔’,擁有獨立的私人空間。
我會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你需要扮演的,只是在必要場合出現的、合格的‘夜**’。
私生活,互不干涉。”
“互不干涉?”
樂綰重復了一遍,清澈的眼底映著夜薄遷的身影。
“當然。”
夜薄遷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冷酷的弧度,“我對你的過去和私事沒有興趣。
同樣,我的事,你最好也不要好奇。”
這正合她意。
樂綰心中迅速權衡利弊。
風險是暫時的身份束縛和可能卷入夜家的是非,收益卻是巨大的——調查母親之死的鑰匙,報復樂家的跳板,以及一個強大而暫時的同盟。
“好。”
樂綰幾乎沒有猶豫,清冷的聲音在書房響起,“我同意。”
夜薄遷眼中閃過一絲意料之中的光芒,還有一絲更深沉的探究。
她答應得太干脆了,干脆得不像一個走投無路的孤女。
“爽快。”
夜薄遷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早己準備好的文件,推到她面前,“協議細節都在里面,看看。
沒有問題,就簽字。”
樂綰拿起那份厚厚的協議,認真地翻閱起來。
條款清晰,權責分明,甚至對雙方隱私的保護都寫得極其嚴密,完全符合他“互不干涉”的原則。
補償金的數字更是驚人。
她拿起筆,沒有絲毫猶豫,在乙方簽名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樂綰。
字跡清秀有力。
看著她落筆,夜薄遷深邃的眼底暗流涌動。
契約成立。
這只看似溫順、實則藏著利爪的小貓,終于被圈進了他的領地。
他很好奇,在她那層柔弱的外殼下,究竟藏著怎樣的秘密?
而這場各取所需的交易,又會走向何方?
他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另一支筆,在甲方處簽下龍飛鳳舞的三個字——夜薄遷。
“合作愉快,夜**。”
他抬眼,目光沉沉地鎖住她。
樂綰放下筆,迎上他的視線,眼神清澈而平靜:“合作愉快,夜先生。”
一場以婚姻為名的契約博弈,正式拉開序幕。
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比樂家危險百倍的猛獸。
但為了目標,她愿意與虎謀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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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雙A夫婦的馬甲捂不住了》,大神“墨歆琦”將樂綰樂薇兒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深秋的寒雨敲打著明城國際酒店光潔的落地窗,將城市的霓虹暈染成一片迷離的光斑。樂綰站在酒店大堂角落的巨型綠植旁,微濕的栗色長發隨意披在肩后,一身簡單的米白色針織裙,洗得有些發白的帆布鞋,與這金碧輝煌的場所格格不入。她像一株被遺忘在角落的植物,安靜,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清冽氣息。五年了。這座曾將她無情驅逐的城市,帶著熟悉的冰冷和喧囂,再次將她吞沒。她回來,不是為了重溫舊夢,而是為了撕開那層掩蓋著血淚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