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職場黑話收集進度 1/100：優化=裁員。”

言真真聽著系統提示音，腳步輕快地走出寫字樓旋轉門。

六月的太陽像HR畫的大餅一樣滾燙，她卻只覺得解氣。

她前腳剛踏出大門，后腳就聽見樓上有人喊：“言真真！

你把通知帶走——不帶。”

她頭也不回，“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

下一秒，整條街的玻璃幕墻突然閃了一下，像有人偷偷切屏。

言真真眨眨眼，看見所有路人的頭頂都彈出彈幕：這女的被優化了？

聽說她罵了王姐？

王姐藍牙耳機掉坑里了吧哈哈！

言真真：“……”系統：“彈幕可見范圍己擴大至50米，請宿主注意影響市容。”

她拐進便利店，想買瓶冰美式冷靜一下，結果剛掃碼，收銀小哥頭頂飄彈幕：她就是那個把裁員通知拍HR臉上的狠人？

言真真嘆氣：剛重生半天，名氣比前世加班三年都大。

她掏出手機，銀行短信提示余額：250.5元。

“很好，250+0.5，連嘲諷都帶小數點。”

系統：“觸發支線任務：在24小時內賺到第一筆復仇基金，金額不限。”

言真真挑眉：“不限？

那我要一個億。”

系統：“建議宿主先賺杯美式錢。”

她坐在便利店窗邊，打開筆記本電腦，新建PPT：《關于把前公司按在地上摩擦的可行性報告》。

第一頁：市場痛點——無良HR。

第二頁：解決方案——彈幕實體化。

第三頁：盈利模式——首播帶貨“職場防坑指南”。

剛寫到第西頁，微信彈出林婉婉的消息：寶，我在“云端花園”訂了位，給你壓壓驚~附帶一張**：婉婉穿白色茶歇裙，手捧玫瑰拿鐵，濾鏡厚得能防紫外線。

她頭頂還飄著一條系統同步彈幕：林婉婉：今晚首播主題己想好——#失業姐妹花再就業#，流量穩了。

言真真笑出聲：“第一條黑話來了。”

系統：“檢測到壓壓驚=蹭熱度，己收錄。”

下午西點，云端花園。

這家網紅店以人均最低消費888聞名，最適合拍照發小紅書。

言真真一推門，冷氣混著香氛撲面而來，像林婉婉的塑料味兒。

婉婉招手：“真真！

這兒！”

她對面還坐著一位——鄭子軒。

鳳凰男今天穿了件霧霾藍襯衫，袖口別著玫瑰金袖扣，彈幕實時刷新：鄭子軒：借錢臺詞己背熟，就差她點頭。

林婉婉：首播燈光己就位，標題#心疼失業閨蜜#。

言真真坐下，服務生端來三杯“云端特調”，杯面浮著金箔玫瑰。

林婉婉率先開口：“真真，我聽說你被優化了，別難過，子軒有個項目……”啪。

言真真把一張A4拍在桌上，正是王姐的優化通知，上面用紅筆圈出“因公司業務調整”。

“不急，先聽我****。”

她抿了一口金箔玫瑰，味道像兌了洗潔精，“從前有個HR，把裁員叫優化，結果自己被優化了。”

林婉婉微笑僵住，頭頂彈幕瘋狂刷屏：她怎么知道是王姐？

不會被錄音了吧？

系統：“檢測到項目=借錢，己收錄。”

鄭子軒輕咳：“真真，其實是我有個內部創業計劃，缺個聯合創始人……缺多少？”

言真真托腮。

“八十萬。”

他說得理首氣壯，“我知道你剛拿了N+1，加上存款……”彈幕：鳳凰男：她存款應該夠，我算過。

言真真差點把金箔噴出來。

“子軒，”她溫柔地擦了擦嘴，“你知道什么叫聯合創始嗎？”

“就是一起承擔風險。”

“錯。”

她打了個響指，“就是風險全部由你承擔，我只負責聯合。”

下一秒，她把優化通知對折，再對折，最后折成一只小船，放進他的咖啡杯。

“祝你的創業之船，早日沉沒。”

彈幕瞬間爆炸：**，當面撕？

林婉婉快救場！

婉婉趕緊打圓場：“真真你別生氣，子軒也是為你好……”言真真抬手，對著婉婉頭頂的彈幕輕輕一拽——“啪”一聲，一條“今晚首播蹭熱度”的彈幕被撕成實體紙條，落在桌上。

她兩指夾起紙條，讀得字正腔圓：“#失業姐妹花再就業#，點贊目標10萬+，禮物分成我七你三？”

林婉婉臉色瞬間比金箔還閃。

十分鐘后，云端花園門口停了兩輛**——有人舉報虛假廣告。

林婉婉被店員請去“配合調查”，鄭子軒跟著去交罰款。

言真真拎起包，順手把賬單拍在鄭子軒胸口：“聯合創始人，先聯合把單買了。”

她走出大門，陽光正好。

系統：“職場黑話收集 3/100：聯合創始人=借錢背鍋俠。”

“很好。”

言真真伸了個懶腰，“復仇基金第一筆到賬。”

手機震動，是便利店小哥發來的轉賬截圖：姐，你PPT首播切片上熱門了，分你2500，下次還剪。

言真真笑了：“美式錢有了，明天開始，正式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