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耿煥笙的背影,赫露搖了搖頭,同時,把學長剛剛放下的蜂蜜柚子桂花茶,遞給了對面的祖玉。
“姐,我覺得耿學長……”見赫露沒有回答自己,祖玉想再次丟出她的問題。
赫露微笑著又搖了搖頭,沒讓祖玉說下去:“小玉玉,你知道他為什么叫耿煥笙么?”
這次是祖玉搖了搖頭。
……祖玉剛剛踏進大學校門,就看到校門口張貼著一個大大的海報,上面赫然寫著兩個大字:皇榜!
祖玉笑了,都什么年月了?
大學里怎么會有皇榜?
來到新宿舍,聽到三個新室友熱烈的議論,祖玉才知道,那張黃榜是學生總會貼出來的,目的是要找人替代現任學生會**耿煥笙。
“做得不好就罷免唄,為啥貼皇榜?”
“祖玉,來之前你沒做過功課么?
沒了解過納樾大學?”
見祖玉對耿煥笙的事情一無所知,室友們失望且納悶的看著她。
祖玉笑了:“不瞞你們說,我來這里只想學滿西年,拿到文憑,然后去走我不愿意走的天涯路。”
“天涯路?”
“呵呵,喜歡的路,目標會越走越近。
而我的這條路,可能越走越遠,所以它是天涯路。
好了,不說我了,你們誰有心競選,我可以全力以赴支持。”
“別想,沒人能替代耿學長!”
祖玉被三個室友的異口同聲,弄的完全摸不著頭腦,既然不可替代,為啥要替代他呢?
算了,沒工夫研究他,還是先解決肚子空的問題吧。
在祖玉的提議下,西個人分別拿出爸爸媽**味道,大家又訂了些當地的美味,開始享受她們的饕餮大宴。
咚咚咚~“我訂的外賣到了。”
說著話,室友權麗麗跑去開門。
“好漂亮的外賣姐姐!”
西個人圍坐在餐桌前,祖玉背對著房門,對面的樊亞楠驚喜的站起來,幾乎是推開接過外賣關上門,剛要轉身的權麗麗,拉**門跑了出去。
“花癡!”
旁邊的何紅敏是樊亞楠的高中同學,她太了解這個樊亞楠了,本身長的也很漂亮,更喜歡漂亮女生,而且從不會看走眼。
“她咋看出來的?”
抱著外賣,傻傻愣愣的權麗麗并沒看清外賣姐姐的長相。
也不是她沒去看,而是外賣姐姐戴著**、面紗和墨鏡。
就這裝備,怎么可能看出來是漂亮女生?
“不會錯的,絕對是個神仙姐姐!”
沒有追到外賣姐姐的樊亞楠,怏怏的撅著嘴回來了。
“太像冷學姐了!”
聽到冷學姐,包括祖玉在內的其他三個女生都站了起來,一起看了眼房門,又看著樊亞楠。
此時的權麗麗似乎恍然大悟:“好像真是冷學姐!”
權麗麗說完話,又跟著其他三個人一起搖著頭說:“不可能,冷學姐可沒時間送外賣!”
“那就只剩下露露學姐了,只有她長得酷似冷學姐,也只有她才是冷學姐之外的神仙姐姐!”
祖玉不是沒了解過納樾,最終同意家里安排她報名納樾經濟管理系,就是奔著這兩個傳奇學姐來的。
其實納樾不只這兩個傳奇學姐,可其他傳奇學姐都己經離校,只有冷學姐常回來授課,也只有露露學姐還在校。
……聽祖玉說到這,赫露有點害羞了:“我哪能跟冷學姐比?
對了,小玉玉,你見過冷學姐本人么?”
祖玉遺憾的搖了搖頭。
赫露笑了:“還好我和她是老鄉,等放寒假,我帶你見見冷學姐。
繼續吧!”
……西個女孩吃著喝著聊著,不知不覺又聊到了耿煥笙,特別是除祖玉之外的其他三女生,聊起耿煥笙,幾乎是滔滔不絕。
聊著聊著,祖玉來了興趣:這么個透明的人物,三個女生這么滔滔不絕的聊著,居然不知道耿學長的老家在哪,不知道耿學長有沒有女朋友,更不知道耿學長畢業后的打算。
除了耿學長在學校的事,其他,她們居然一無所知。
令祖玉更奇怪的是,耿學長怎么可能連任九屆學生總會**,曾經是學生總會**的郭師兄畢業也沒有九年啊?
聽說還有個郭**,三個女生都搖著頭,都說沒聽說過。
祖玉也懶得說這些家長里短,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事有巧合,那一年的***,祖玉陪著媽媽去新樓盤的工地視察。
進了工地,祖玉居然發現了一個酷似耿煥笙的男生,正在工地里灰頭土臉的干著活。
注視了半天,祖玉覺得這個就是耿學長。
耿學長怎么會缺錢啊?
他不是有個餐廳么?
餐廳大老板,納樾學生總會**,怎么可能來這里做小工?
再說了,他一個拿手術刀精細的手,怎么可能來做這些粗活?
媽媽查看了工地的花名冊,這個還真是耿煥笙,真是納樾的耿煥笙。
看到工地上的耿煥笙,想起拯救學長的皇榜,祖玉決定查一查這個耿煥笙。
耿煥笙的老家并不是秘密,學校檔案里有,只不過耿煥笙低調不說,其他人不去看罷了。
在校十年,連任九屆學生總會**,并且從來沒人敢挑戰他,沒人想跟他同臺競選。
又聽說,耿煥笙不僅是學生總會**,還自己經營著一家極受全校師生歡迎的中式茶餐廳。
還有,博士在讀的耿煥笙,不僅是博導的得力助手,居然還是另外一個課題組的帶頭人。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會有人這么精力充沛?”
看著媽媽驚奇的眼神,祖玉**著媽媽問:“是不是擔心祖家的未來了?”
媽媽愣了一下,緊跟著拍了下祖玉的頭頂說:“砸死你個小妮子,居然來調侃媽媽!”
祖玉縮了下脖子,繼續**著媽媽說:“或許是哪個競爭對手家派過來臥薪嘗膽的**人,也不好說。”
“小妮子,論才華,人家一個在讀博士,己經是課題帶頭人了;論人品,九年的學生會**,令學生們心服口服;論修養,你看看他,不怕苦不怕臟,還能尊重老師傅們;論勤快,眼里有活,心里有數。”
媽媽拎起祖玉的馬尾辮說:“真有這樣的**人,媽媽寧可把公司交給競爭對手!”
祖玉晃了晃腦袋,媽媽松開了原本沒有用力的手。
“查他?”
母女倆幾乎異口同聲相互問著。
王者,耿煥笙絕對是納樾的王者,可能正因為這個王者,學生們才張出黃榜。
可拯救耿煥笙是什么意思?
大不了畢業了,耿煥笙拍拍**走人唄,納樾又不是離開他耿煥笙就會倒閉。
就像當年的霜姨媽,離開納樾之后,每年都要回來講學三個月。
可這幾年霜姨媽沒來,納樾不還是照常運轉?
“霜姨媽強大到什么程度?”
“呵呵,你霜姨**強大,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她的低調,更是我們無法想象的。”
聽媽媽說霜姨媽低調到無法想象,祖玉搖了搖頭:“可是納樾沒有不知道霜姨**,連納樾的螞蟻都知道冷學姐。”
媽媽想了一下,笑著問祖玉:“微風、大風、狂風、颶風,哪個破壞力大?”
“微風沒有破壞力!”
“你最喜歡的呢?”
“微風!”
“你印象最深的呢?”
“微風!”
“最不容易感受到的呢?”
祖玉明白了,能讓所有人都舒服,再低調,人們也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