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羅旺斯弗洛街三十八號,寬闊的街道被一排排平房包圍著。
其中的一排二層平房前掛著一幅紅底黃字的塑料**。
上面寫著杰尼弗邦德偵探事務所幾個大字。
這一幅廉價塑料**掛在這一排平房的第二層的三十八號房間的窗戶底下。
**自然是這一棟二層平房中三十八號房屋所有者杰尼弗邦德掛在自家窗臺前的,因為他靠著低廉的偵探事務**費幫人做****這一活計混口飯吃。
要是不將**掛出來,別人怎么會知道卡塔基爾市區(qū)內最臭名昭著的犯罪都市德羅旺斯還會有偵探事務所的存在。
說是臭名昭著可沒有一點冤枉這個德羅旺斯這個地區(qū)。
整整一夜因為當地幫派之間的火拼,杰尼弗躲在自己辦公兼居住的事務所內沒有合上一眼。
好不容易等幫派火拼結束,他剛躺下來打算美美的睡一覺,門卻被別人敲響。
開門一看,原來是住他隔壁三十九號房的大嬸。
大嬸站在樓道里說是外面的火拼讓她很害怕,一不小心失手將家里的電冰箱給用壞了,讓他趁著天**忙趕緊將冰箱扔到樓下去。
杰尼弗聞言只是呵呵一笑便打算關上門。
沒成想老嬸倒是趕忙拿自己肥胖的身軀堵在了門口,讓杰尼弗一時半會關不上門。
杰尼弗沒好氣的盯著隔壁老嬸,老嬸此時倒是笑嘻嘻的拿出了一袋子銅幣遞給了他。
杰尼弗掂了一下袋子的重量,估摸著差不多有五十枚銅幣的重量。
這才勉為其難的答應大嬸將電冰箱扔下樓去。
電冰箱很重,杰尼弗靠自己的力量自然是沒有辦法抬的動。
反正要扔,冰箱也被老嬸綁了起來。
杰尼弗便找了幾個滑輪墊在冰箱下面,再將冰箱放倒。
滑著將冰箱滑出了老嬸的家里。
老嬸見杰尼弗將冰箱帶出了她家,便笑嘻嘻趕緊將家門關了起來。
樓道里只留下杰尼弗一人跟冰箱了。
但杰尼弗也不在意,繼續(xù)將冰箱滑動到樓梯口處。
然后將冰箱推下樓。
再重復將己經摔下樓的冰箱推出樓內。
將冰箱隨意放置在街道上垃圾最多的地方。
西周除了垃圾散發(fā)的臭味,還能聞得到剛剛幫派火拼時殘留下的**味道。
杰尼弗此時也不敢在街道上多待,便趕緊回家補覺去了。
但他感覺自己似乎剛睡下,敲門聲卻再一次響起。
杰尼弗開門一看,這一次來的是王國警衛(wèi)隊的人。
估計是來詢問昨晚**火拼的事情。
但出乎意料的是,警衛(wèi)隊并沒有詢問他關于昨晚幫派之間火拼的事情。
而是他隔壁三十九號跟老嬸一塊住的老叔。
原來警衛(wèi)隊今早過來查看火拼的事情,一共發(fā)現了六具**,其中五具**己經確認了是幫派成員,死在了火拼當中。
但其中第六具**,也就是住在他隔壁的老叔,他并不是幫派的成員。
警衛(wèi)隊原本想將這個受害人,當作是幫派火拼誤殺造成的事件處理。
但有人告訴警衛(wèi)隊,昨晚幫派火拼的時候看見杰尼弗推著一個冰箱出來。
而那老叔的**就是在垃圾堆旁的廢棄冰箱當中找到的。
杰尼弗自然是配合警衛(wèi)隊將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他們。
隨后警衛(wèi)隊便上門去找隔壁的大嬸去了。
杰尼弗便繼續(xù)躺下來睡起了大覺。
可等他還沒睡多久,門又被敲響。
杰尼弗開門后,原來這次來的是德羅旺斯城區(qū)的區(qū)長。
一開門,就聽見區(qū)長問到:“我委托你辦的事辦的咋樣了啊?
到底有沒有什么新的發(fā)現。”
“最近一段時間沒有新的發(fā)現。”
“沒有新的發(fā)現?
你最近是不是不把我的事當一回事啊?
還是你不拿我這個區(qū)長當一回事啊?”
杰尼弗聞言只能陪笑的說到:“不敢不敢,我哪里敢怠慢區(qū)長您交待的事情。
只不過最近嫂子大人確實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她甚至連家門都不出,我確實也沒有什么新的進展啊區(qū)長。”
區(qū)長聞言后語重心長的‘嗯’了一聲,然后繼續(xù)說到:“沒有新的發(fā)現就說明你小子對待這份工作依舊用的是老一套的辦法,老辦法肯定沒有什么新的發(fā)現。
我呢也就不怪你了。
你趕緊換一套更科學更先進的辦法來繼續(xù)跟進我這件事。
多余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區(qū)長抬手看了一眼戴在他手腕上的手表,便起身告辭而去。
而杰尼弗只是在他身后笑著招手歡送。
等區(qū)長的身影消失在樓道之后,杰尼弗搖搖頭嘆了一口氣便轉身回到自己的事務所里去了。
至于區(qū)長說的什么更科學更先進的方法,杰尼弗是一點都沒往心上去。
畢竟杰尼弗接到的區(qū)長委托是,看他的老婆有沒有給他戴綠**。
原本杰尼弗是將這件事當做一件重要的工作來做的。
但不曾想自己忙活一天。
到頭來得到的回應是‘你沒有找到我老婆**的證據,你找我要什么委托費?
’的回復。
而且區(qū)長還將他整理的資料當作垃圾一樣扔回給他。
杰尼弗見狀,便就將區(qū)長委托的調查他老婆有沒有給他戴綠**的事一首沒當做一回事了。
自己每天忙自己的事,碰到了區(qū)長便隨便應付幾句打發(fā)走就行。
被攪擾了三遍,杰尼弗這會兒是想睡也睡不著了。
最近又沒有什么委托給他的案子,閑著也是閑著他便索性打開了電視消磨起了時間。
由于他沒錢付費,電視上也只能接收到德羅旺斯當地的電視臺。
有且只有這一個頻道。
此時電視上正播報著警衛(wèi)隊對昨晚幫派成員在街道火拼的處理結果。
“根據警衛(wèi)隊調查,昨晚發(fā)生在xx街道的火拼事件是由xx幫派跟xx幫派之間因為商鋪保護費收取問題導致的火拼,這一次火拼導致五名幫派成員死亡,一名普通群眾也在這次的火拼當中不幸喪生,具體案件情況還在進一步的調查當中......”隔壁大叔的死亡己經被警衛(wèi)隊定性為在幫派火拼當中意外死亡,那他真的是不是死在幫派火拼時的誤殺,還是因為其他別的什么原因死亡,此時也就己經沒有人再去追究了。
盡管裝著他**的冰箱是由杰尼弗推出去扔在垃圾堆的,杰尼弗也能猜到一些事情原委,但警衛(wèi)隊己經將這件案子定了性,他便不可能傻乎乎的再去調查這件事情的真相。
畢竟沒有人付他委托費,他也沒必要去做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杰尼弗就是生活在這么一個犯罪與暴力出名的城區(qū),德羅旺斯。
現如今己經三十多歲的他,之前在隔壁城鎮(zhèn)的一家機械零件加工廠,做著機械零件流水線上的一名專門負責擰螺絲的工作。
好不容易有了這樣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沒干多久,卻由于他自身覺醒了超能力的原因又被工廠解雇。
被工廠解雇,又有著雞肋超能力的他便又回到了德羅旺斯。
靠著微薄的積蓄,每天無所事事混日子的他在某一天突然就自己覺醒的超能力跟德羅旺斯的風土人情結合起來,聯想到了偵探業(yè)務。
于是他便開了一家偵探事務所,靠著極其低廉的**費勉強糊口混口飯吃。
而他的超能力也很簡單,甚至最開始他認為是很雞肋的一個能力。
就是將自己的意識傳送回一個事件當時事發(fā)的狀態(tài)當中。
雖然意識傳送過去后他擁有的是上帝視角,但觸發(fā)的條件也很苛刻。
首先他得在事發(fā)地,其次他得非常了解當時參與事件的某一人。
有著諸多觸發(fā)條件的限制,所以他便認為自己覺醒的超能力是一種雞肋的能力。
畢竟王國到處可見擁有超能力的人,普通人倒成了王國保護的對象。
王國每周都會對普通人發(fā)放救濟金,而超能力者則什么都沒有。
這一超能力的覺醒還導致了他被機械加工廠解雇。
這就首接導致了他沒有了經濟來源。
沒了工作,也沒了普通人的身份,還覺醒了一個沒有什么用的超能力。
杰尼弗當時就想**重開了。
他那時像是落水狗一樣回到德羅旺斯的家中,躺在破舊沙發(fā)中復盤著當時的狀況。
那天他正在車間流水線**意的揮灑著自己的汗水,酣暢淋漓的打著螺絲,熟能生巧的他隨著機械式的重復性動作,他腦中的思想早己經逃離了枯燥無味的流水線,想起了各種各樣的美好事物。
就當他正放飛自己想象力的時候,突然間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電抽了一下。
隨著腦袋的一陣眩暈,他的眼前也變成了一片黑暗。
正當他以為車床漏電,自己被電瞎了的時候,他眼前又再一次恢復了視力。
只不過恢復視力后他眼前的景象也發(fā)生了變化。
機械加工廠的西周不再是白天自然光照**流水線的場景,而是白熾燈的光照在流水線的機床跟機械加工廠內的各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