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班看了一眼劉依,又看向幾位就餐的客人。
對劉依說道:“走吧,去你的柜子看看。”
“我沒拿?”
劉依還在努力的辯解著。
“拿沒拿,去你的柜子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丁峰說道為了自證清白,劉依用手背抹了一把臉蛋上的淚水,向**室走去。
周總給了跟在她身邊的年輕女孩一個眼神,年輕女孩會意的跟了上去。
晚上十點的飯店,己經沒有客人了,服務員己經走的差不多了。
走廊上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看到領班一行人問道:“怎么啦?”
“張經理,客人丟了東西,懷疑是劉依拿的。
我們正要去**室看看。”
“劉依,怎么回事?”
“張娟,你要相信我啊,我沒拿。”
劉依看到張娟,就像看到救星一樣,激動的眼淚再次滑下。
張娟是她的同班同學,上下鋪睡了三年,畢業后一同進了這家飯店打工。
現在張娟是她唯一的可以依靠的人了。
“那先去看看吧。”
張娟給了劉依一個我相信你的眼神后,對領班說道**室里面的柜子,就是大一些的文件柜,每個柜子有上下共8個小格子,每個服務員一個格子,存放衣物等隨身物品。
劉依拿出鑰匙打開柜子后,整個人呆在當場。
柜子里躺著一個咖啡色的女士手包。
劉依瞳孔放大,焦急的望著眾人:“我~~~,我~~~,”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什么來,眼淚嘩地就流下來。
領班拿過手包遞給跟進來的張娟,張娟接過后仔細看了下,這是一個很高檔的包包。
張娟沒有打開,轉手遞給了跟進來的那個年輕女孩,“是這個嗎?”
年輕女孩跟了周總七八年,一眼就認出這是周總的手包。
接過手包后,點頭確認。
張娟嘆了口氣說道:“劉依,你怎么這么糊涂啊。”
“不是我拿的。”
“但是這~~~”丁峰開口道:“人贓并獲,還在狡辯。
送***吧。”
張娟厲聲道:“閉嘴。”
然后轉身陪著笑臉,對跟進來的年輕女生說道:“您看看東西有沒有少。
這是一場誤會,您看能不能就這么算了。
這頓飯我們飯店給幾位免單。”
“我沒有,這不是我拿的。”
“不是你拿的,怎么會出現在你柜子里面?”
丁峰大聲呵斥道“我~~,我也不知道。”
回到包間后,年輕女孩把她看到的跟周總做了匯報,周總挑了挑眉毛,也沒急著表態。
張娟挺著肚子走到周總面前,說道:“對不起,發生了這種事情,我代劉依向您道歉。
我希望~不是我拿的,我也不知道那個包怎么會出現在我的柜子里。”
劉依打斷張娟的話說道“劉依,閉嘴。”
張娟說道“張娟,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同學三年,睡了三年的上下鋪,你還不了解我嗎?
我怎么可能干出偷雞摸狗的事情來。”
劉依高聲說道張娟走到劉依身邊低聲說道:“我這是在幫你。”
“我沒拿,不是我拿的。”
“現在東西沒丟,只要大事化小,小事就能化了。
鬧到***,對你,對飯店都沒有好處。”
“我沒有~”劉依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因為她知道,一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個偷盜的**,她就永遠摘不掉了。
就餐的三個男士,雙手抱胸,斜靠在桌子上滿臉含笑的看著這出鬧劇。
周總和她的秘書陳芳則打開手包看了一下,東西沒有少。
但是以他們的閱歷,明顯看出這里面有問題。
本來很好的心情,給丟包事情鬧得跟吃了**一樣。
所以她也想搞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張經理,你看我們是在乎一頓飯錢得人嗎?”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劉依還年輕,如果鬧到***,對她以后是個污點。
所以,想內部解決。
或者,您有什么要求?”
周總看了看旁邊,一同就餐得三位男士說道:“要不,你們先走吧。”
“不~,不~,不~,我們一起,反正回去也沒事。
這個多精彩啊。
哈~~~”周總看向張娟說道:“我想要真相。”
張娟的臉色,明顯難看了起來。
她立即補充道:“今天免單,以后你們幾位貴客再來,我給你們打折,行不?
或者按今天幾位就餐得金額,我給予補償,如何?”
周總嘴角翹了起來,看著張娟說道:“我要真相。”
張娟回過頭對劉依說道:“你趕緊承認,這樣事情就了了,鬧到***,你會留案底得,那你一輩子就完了。”
劉依依然倔強得說道:“張經理,我沒拿。”
此時得劉依非常生氣,生張娟的氣,兩個人曾經好得穿一條褲子,一碗方便面兩人頭碰頭的分著吃。
然而現在,張娟連一句我相信你都沒有,反而明里暗里的叫她承認。
這讓劉依非常傷心,這也是把對張娟的稱呼改成了張經理的原因。
周總對劉依說:“你說不是你,我也想知道真相。
那我報警了,你不反對吧。”
張娟喊道:“不能報警。
劉依你糊涂啊,進了***,你根本就說不清楚。
留下案底,你就完了。”
劉依突然猶豫了。
一個18歲的小姑娘,哪兒進過***。
有同學打架進過***,回來后都說**怎么怎么壞,***怎么怎么黑。
陳芳說道:“小妹妹別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甚至會動用技術手段調查真相的。”
周總注意到張娟臉上出現一絲慌亂。
張娟:“劉依,你要想清楚的。
***進去容易,出來難。
低個頭,事情就過去了。
你在家休息幾天,再來上班。”
張娟還在循循善誘。
“我沒拿,不是我拿的。”
劉依倔強的搖搖頭。
劉依出生工薪家庭,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工人,從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許她干出違法亂紀的事情來,如果她認了,事情傳回家,她父母也會抬不起頭來。
就這樣,陳芳撥打了報警電話,劉依就被當著嫌疑人帶進了東山街道***。
拘留室里,干巴老頭聽完劉依的描述后說道:“你這是被人擺了一道。
你得罪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