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沐陽感覺心中充斥著一團火一股力量,想要沖破身體。
不覺發出一聲長嘯,聲音嘹亮響徹天際,驚動了樹上的鳥 ,都撲棱棱的飛起。
心里的那團火,想要發泄出來,要找個缺口,他一會兒在樹梢上騰躍,一會兒在水中踏步,首到天光漸白,那團火才慢慢的變弱,他漸漸停止了動作。
黃沐陽的大腦漸漸的清醒,只感覺身體疲軟,他環顧西周,自己這是在山中,估計昨日逃命時跑進來的。
現在正是**,遠處深深淺淺的綠夾著一簇簇的紅色、粉色,景色宜人,但是黃沐陽哪有心思賞景。
他躍上樹梢向遠處眺望,看到遠處那一縷白色,他皺皺眉奔上前去。
“阿楚”他大驚,看到他心中惦念的姑娘此刻軟軟的倒在地上 ,嘴角淌著血跡,臉色蒼白。
趕緊上前,把她抱了起來,探了探鼻息,很是微弱,又給她把了下脈,他只略懂些,只探的姑娘脈搏凌亂,似有似無,他大駭。
想了想,他抱起阿楚,辨了下方向 ,向山外飛馳而去。
黃沐陽抱著阿楚一路疾馳,終于到了一個小鎮 ,雖然功力增加,但畢竟還是血肉之軀,他有些氣喘 ,向人打聽到醫館的方向,向醫館奔去。
黃沐陽心急如焚地沖進醫館,大聲喊著:“大夫,大夫,快,快,救救她!”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從里間走了過來,但是紅光滿面,臉上沒有一絲皺紋,看不出年齡。
大夫走上前查看阿楚的情況,皺著眉,又搭在阿楚的腕上,把了下脈。
眉頭緊鎖,低頭不再說話,像是在沉思,然后搖頭道:“這姑娘脈象紊亂,像是中了極為厲害的毒,老夫此處沒有解藥 ,無能為力啊,估計只有…”黃沐陽一聽,如遭雷擊,加上身體的疲勞,雙腿一軟坐在地上。
大夫看他像是個血人,又搭上了他的脈搏,不覺稱奇“小伙子,你本油盡燈枯,這是得了什么大造化?
但是根基不穩你還掌控不了它,須得有高人給你引導,你只有七天時間,七日一過你會身體爆裂而亡。”
黃沐陽瞪大了眼睛“大夫,你嚇我。”
一邊小童不憤道“我們老祖從不打誑語,你就是運氣好,才遇上我們老祖,別人等幾年都遇不上。”
“夏兒”,老祖呵斥道“不得胡說,”老祖又注視黃沐陽良久“觀你面相應是大富大貴之相,你出生不凡,”他又盯著他看了須臾,攆須“嘖嘖”稱奇,“你命范桃花,未來會有許多奇遇 ,啊呀,”他又湊近一下,鼻尖差點就碰上黃沐陽,嘴里喃喃道“我怎么看不出來呢”。
他用手蹭了下黃沐陽臉上的血跡,嫌棄道“許是這血糊了臉,才看不出來,”他回頭“夏兒,你領貴客梳洗一下。”
夏兒拱手“是,老祖。”
又轉向黃沐陽“你跟我來”。
黃沐陽擔心阿楚,“老祖,這姑娘。”
“她現在沒事,我可以壓制住她體內毒素,你先去吧。”
“好”黃沐陽隨夏兒向后面走去。
“好了嗎?”
黃沐陽一窒,這是老祖第三次催了,他滿身是血,因為他有很嚴重的潔癖把別人用過的浴盆用滾水燙了兩遍,才開始洗漱,誤了些時候,就被催了,這是有多急。
他站起身來,又拿起旁邊放著的清水桶,從頭澆下,傷口處有些發白了,有些肉己經張開,好疼。
他這個被寵大的孩子,以前就是被螞蟻咬一口都會驚動太醫的人,現在身體上遍布傷痕,他癟癟嘴想哭 。
想母后了 ,要是讓母后看到她寶貝的兒子被人傷成這樣,一定會滅了那人的九族。
他不情不愿的爬出浴桶,看看那身滿是血污的衣服,嫌棄的不想穿,披著浴巾走了出來。
老祖站在門外,一把拉過他,那塊浴巾差點掉了,黃沐陽趕緊躲過老祖的惡爪,閃到一邊。
“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過來給我老人家好好看看。”
老祖又過來拉他,黃沐陽這次沒躲,只是抓緊了他的浴巾,像是被惡霸欺負的小媳婦。
老祖圍著黃沐陽轉了一圈 ,上下打量著他,嘴里喃喃“不對呀,我怎么還看不出來。”
他掐著手指磨磨叨叨的算著,最后頹然放下“小伙子,我算不出你的運勢,我只能感覺的到你的一生不凡 ,充滿神奇”。
夏兒拿過一套衣服,黃沐陽穿上,“哎,那個夏兒,我的衣物里面有銀票,麻煩你給我拿出來 ,扣下付給阿楚姑**藥費,剩下的給拿給我。”
夏兒一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是個什么人,銀票還得別人給他拿。
他進去收拾東西,把黃沐陽的那些衣服上下翻找了一遍,共翻出33.8萬兩銀票,109兩碎銀,還有12片金葉子。
夏兒手都有點哆嗦,想他江夏大爺跟在老祖身邊縱橫7年,雖然也見過大額銀票,但是像這一打500兩、10000兩銀票的卻鮮有看到。
他渾渾噩噩的拿給老祖看,老祖眼睛一亮“乖乖,我老人家正好最近手頭有點緊,這小子就給送銀子來了。”
他數出幾張,感覺有些心疼,又拿回幾張剩下的遞給黃沐陽。
“小子 ,這些就當做診費保這丫頭吧,夠保這丫頭一年平安,一年后,你須得把這幾味藥給我拿來,否則這丫頭就沒命了。”
他拿出一張紙來,上面寫著十幾種藥材名,黃沐陽看了一眼,沒有當回事,這點藥材估計她母后的小金庫就有。
老祖拿了那么多的銀票,感覺有些過意不去,讓夏兒牽出一匹黑馬“你須的七日內疏導身體,否則哼哼”黃沐陽還處在恍惚之間,他捏著手中三張銀票,有些欲哭無淚,他只是嫌銀票上的血跡有些臟,他30多萬兩的銀票就變成了150兩,看老祖不舍的目光,這三張銀票好像都給多了他,想要搶回去。
他趕緊把銀票塞入懷中,上馬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