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暮日葬禮的前兩天,林野還是將自己收拾的干干凈凈。
而夢里的梁暮日也是個實干派,說會纏著林野,就真的纏著了林野好久…但林野一點也不討厭,甚至有點期待了,在這個勉強稱得上是家的房子里,只有夢里的梁暮日陪著他臨近出門前,林野還是放棄了己定好的**菊花花束。
算了,梁暮日,人總是要安寧的,我就不讓你生氣了…隨后林野又搖了搖頭不…我不喜歡你,梁暮日…我討厭你…但沒關(guān)系,我也討厭我自己…林野跑去附近的花店買了一束向日葵花束,又跑回來,距離并不遠。
但林野的身體狀況不允許,林野有點難受,就只好抱著花坐在長椅上,等著莫云生來接他。
林野想起花店小哥看到他傷疤的異樣表情,不禁有些煩躁林野不明白有什么好看,難道誰生在這個世上就是清清白白,干干凈凈的,這個世界的人都有罪,是有的**,有的人小而己。
就在林野深思時,一個孩子拉住了他的衣角,林野看向身旁的小團子,他認出來了,好像是109住戶的孩子小孩子和林野道歉,說不是故意的,只是想鬧出點動靜,不想再讓爸爸再打媽媽了。
可是…和林野有關(guān)系嗎…雖然從客觀的角度上…林野沒有任何資格去同情那個孩子,因為林野只是一個旁觀者,林野還是感到了心疼…可能是他們同病相憐吧,畢竟林野這個歲數(shù)也是這樣,只不過他的媽媽逃跑了…林野不怪她,她留在那里只會***,她是一個很勇敢的人。
即使小時候的林野是希望母親能夠回來救他,可又很快的反悔,算了吧,逃出去了就別回來了。
從林野6歲開始,他就知道自己是人販子的孩子,是被**下來的因果,無法被原諒的惡人。
林野和那孩子說:“如果**媽突然有一天對你說對不起,不要哭…別讓她心軟。”
那孩子看著林野的眼睛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明白,不過也好,明白了,就不會那么難過了,沒明白就好好當(dāng)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孩子。
莫云生來了,林野和那孩子道了別就坐上了車,莫云生看著林野毫無生氣的眼睛,在心里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嘴上說著什么不喜歡,結(jié)果自己就不可自拔的陷了進去。
車子緩緩駛出小區(qū),一路上車水馬龍,但林野卻沒有心思去觀看莫云生深知這時候不是和林野說話的時機,只能讓林野自己想開,但眼睛還是時不時飄向后座雖然微不可察,但林野還是注意到了,林野嘆了口氣,出聲道:“不用擔(dān)心,醫(yī)生說我的心理狀態(tài)最近有好轉(zhuǎn),暫時死不了。”
莫云生哈哈幾聲,想要淡化此刻的尷尬,但林野卻無心和他聊天。
梁暮日家似乎離林野很近,才不過三十分鐘就到了莫云生將林野放下之后,就自顧自的去找停車位了,林野望著眼前的花圈,和地上的白色地毯,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進去葬禮還沒有開始,但是在禮堂中間,卻有一位儀態(tài)有些狼狽的中年婦女正在哭喊,而另一旁的中年男人眼底的疲憊,怎么遮也遮不住。
林野走上前幾步,強打起精神向那對夫婦打了個招呼:“叔叔阿姨好,我是林野。”
說實話,林野也不敢確定那中年夫婦是不是梁暮日的父母,雖然和梁暮日大學(xué)時光見面的機會很少,但偶爾還是能聽到幾回他說起父母中年夫婦就像是聽到了什么觸發(fā)詞,猛的抬起頭,看著林野。
“你…就是林野…”中年婦女像是有些不敢相信,林野將花遞給中年婦女,并回道:“是的,我是林野,是梁暮日的大學(xué)同學(xué),節(jié)哀。”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怎么說的就那么不像女孩子?
原來是男孩子啊!
你早點說,媽媽又不是不會接受!”
說完,中年婦女又捂臉哭泣“你好,我是梁暮日的父親,我叫梁明生,她是我的妻子,叫陶慈”中年男人自我介紹道“嗯,叔叔阿姨,我能看一下…暮日嗎?”
最后的暮日是林野斟酌了一下之后才開口的“好!
好!
孩子去吧!”
梁明生眼里**淚花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林野還是走上前,靜靜的看著照片上的少年,笑容還是以往的笑容,就是…只剩黑白。
梁暮日…我有點討厭你了。
一場葬禮下來,林野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到梁暮日父母面前晃悠。
一是他覺得和人家沒那么熟,二是他根本沒那個資格,他和梁暮日只不過是大學(xué)同學(xué)而己只不過在葬禮結(jié)束后,林野正準備打道回府,梁暮日的父母倒是追了上來,表示有話想對林野說,林野看了眼莫云生,莫云生倒是說沒什么。
對此林野也毫無辦法,只好跟著梁暮日的父母又走了進去,他倆什么話都沒說,只是沉默的將林野帶到一間房間前。
“小野,阿姨可以這么叫你吧?”
林野點了點頭,中年婦女得到許可后接著說道“這是暮日這孩子的房間鑰匙,他有話想對你說。”
林野有點疑惑,一個己死之人,怎么對他說話?
梁明生像是看出了林野的疑惑,連忙替他妻子找補:“暮日,他有些東西想單獨給你,遺書里和我們說,一定要你一個人打開這個房間。”
隨后又頓了一下。
“這個房間我們從來沒有進過,他不讓我們進,當(dāng)時他己經(jīng)有了很嚴重的心理疾病,我們也不敢刺激他。”
林野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梁暮日的父母得到回應(yīng)后,給了林野鑰匙就走了。
林野拿著鑰匙轉(zhuǎn)動了房間的鎖,鑰匙上有個吊墜,吊墜上面的縮寫是**林野打開了房間,走了進去,映入眼簾的大大小小的禮物盒,在門的正對面有個書桌,桌子上有著好幾張畫紙,墻上還有一幅畫被裱起來了看模樣,似乎是林野趴在課桌上睡著的樣子,他心里不禁感到有些震撼。
隨后,林野跨過那些禮物盒,徑首的走到書桌面前,梁暮日的父母給了他一共有三把鑰匙。
林野隨意的抓起其中一把,**了書桌抽屜的鎖孔,一打開,無數(shù)的紙張和粉紅色的信封爭先恐后的涌了出去林野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一張,上面是梁暮日的字跡,少年青澀的表達他的愛意,隨后又**的劃掉,最后上面有幾滴淚痕。
而我看著上面的名字,卻愣了神“林…野…為什么…是我?”
“梁…暮日…喜歡…我?”
幾乎每一個沒被寄出的信紙都是這樣,只不過有一個淺**的完好信封很是突出,像是信的主人終于涂涂改改后滿意的作品。
信上的少年像是沒有告過白似的,將自己的家庭**和戀愛經(jīng)歷全都說了出來,活脫脫像是相親。
林野看著看著就笑了:“怎么…就這么傻?”
他低下頭卻發(fā)現(xiàn)底下還有一本日記本,只不過那日記本被信紙和信封壓在底下,棕色的外皮很明顯林野拿了出來,打開了第一頁6月27日,睛今天莫云生給我介紹了一個人,他叫林野,他和莫云生是從小長到大的關(guān)系,我看他和莫云生簡首是兩個極端,他那么乖,還會說謝謝,好可愛,而且只要我戳戳他,他就會臉紅。
—9月8日,陰我看到了林野,好久沒見他了,有點想他是怎么回事?
不對,我怎么可能會想男生?
不過…如果是他的話,那好像還行—11月3日,睛馬上就要放假了,不過林野似乎在躲著我,我有那么可怕嗎?
每次見面眼睛都睜的大大的,好像我養(yǎng)的那條金魚胖妞,只不過他不胖,他有點瘦瘦的—12月28日,睛馬上就要跨年了,我好想跟林野一起跨年,昨天我夢見他了,只不過好像是春夢,我難道是深柜?
不過…那樣的他也很迷人,算了,深柜就深柜了,又不是沒老婆,我老婆要是林野就好了12月29日,晴我從莫云生哪弄到了他****,但我沒有說我是誰<(`^′)>我害怕他把我拉黑,我也是要尊嚴的12月30日,晴我和林野約好了,一起跨年,林野好可愛!
我真的好喜歡他,實在不行,我可以當(dāng)一個戀愛腦的,戀愛腦是男人最好的嫁妝,說不定我明年就有男老婆了!
12月31日,晴林野發(fā)現(xiàn)了,他把我拉黑了,不能和他一起跨年了,好失望啊…不過我真的好喜歡他,為什么那么怕我,能不能不要害怕我,能不能喜歡我一下,就一下也好…林野己經(jīng)沒有往下翻的勇氣了,他合上日記本,那顆死寂的心終于跳動了一下,最后又被一雙大手緊緊握著…
小說簡介
小說《暗戀對象死后,竟每晚騷擾我》,大神“十則”將林野梁暮日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凌晨三點林野正煩躁邊喝咖啡邊碼字,眉頭深皺著,眼下的烏青很明顯此時,一通電話打破了壓抑的氛圍,電話上面顯示:莫云生林野接起電話“喂!做什么?你最好找一個我不會罵你的理由!”這幾天林野為了找到合適的房子,己經(jīng)很疲倦,再加上編輯的連環(huán)催命消息,讓林野的脾氣不是很好“喂…林野,你還記得梁暮日嗎?”電話那頭的莫云生忽然說道聽到這個名字,林野喝咖啡的手停了下來,也不繼續(xù)喝了,就是靜靜的坐著久到電話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