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氣浪翻滾的轟鳴。
只有一聲微不可聞的、仿佛用針尖戳破水泡的輕響。
那條由濃煙構(gòu)成的猙獰巨蛇,在接觸到季歌指尖的剎那,如同烈日下的冰雪,瞬間消融潰散!
一股凝練到極致的、無堅不摧的沖擊力,完全無視了自然系的元素化,透過層層煙霧,精準無誤地轟擊在了斯摩格的本體之上!
“什——么?!”
斯摩格的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瞪出來,大腦一片空白。
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為什么?
為什么自己的煙霧之軀,會被實體攻擊到?
武裝色霸氣?
不可能!
東海這片最弱之海,怎么可能出現(xiàn)掌握了如此精深霸氣的怪物!
這己經(jīng)不是單純的纏繞了,這是一種更高層次的、能夠首接攻擊到能力者本體的技巧!
不等他想明白,一股無可匹敵的劇痛從胸口炸開,瞬間傳遍全身。
斯摩格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全速沖鋒的海王類迎面撞上,口中噴出一道血箭,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
轟隆!!
他的身體如同一顆炮彈,撞塌了廣場邊緣的一堵厚重石墻,碎石飛濺中,他被深深地嵌了進去,生死不知。
一指。
僅僅一指。
威名赫赫的自然系能力者、海軍本部上校斯摩格,秒敗!
全場,死寂。
冰冷的雨,依舊淅淅瀝瀝地落下,沖刷著地面,卻沖不散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達斯琪呆立在原地,鼻梁上的眼鏡不知何時己經(jīng)滑落,那雙平日里總是充滿正義感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無盡的駭然與茫然。
她看著那個撐著黑傘,身形挺拔如松的男人,仿佛在仰望一尊行走在人間的神魔。
斯摩格上校……那個在她心中戰(zhàn)無不勝的男人……竟然……被一根手指……這怎么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你……你到底……是誰?!”
達斯琪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但出于劍士的本能與海軍的職責,她還是拔出了腰間的名刀“時雨”,擺出了一個漏洞百出的攻擊架勢。
季歌終于將目光,從墻壁中的斯摩格身上移開,轉(zhuǎn)向了這個不自量力的少女。
他的眼神平淡如水,像是在看路邊的一塊石子,一株野草。
“刀,是把好刀。”
他用一種鑒賞家般的口吻評價了一句。
然后,屈指一彈。
叮!
一道無形的氣勁,精準無誤地彈在了“時雨”的刀身中段。
伴隨著一聲清脆而凄厲的哀鳴,這把位列良快刀五十工之一的名刀,其上乘的鋼鐵之軀,竟從中斷裂,化為兩截。
“啊!”
達斯琪虎口迸裂,鮮血淋漓,她握著只剩半截的斷刀,整個人徹底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還不知道。
季歌不再看她,收回手指,轉(zhuǎn)身,撐著傘,一步一步地,準備離開這個己經(jīng)讓他感到無趣的廣場。
然而,他剛走出兩步,又停了下來。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哦,對了。
作為一個初來乍到的征服者,總得跟這個世界打個招呼。
季歌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通過系統(tǒng)的力量,清晰地、威嚴地,響徹在羅格鎮(zhèn)的每一個角落。
無論是海軍基地,還是喧鬧的酒館,無論是港口的船只,還是平民的屋舍。
所有人的耳邊,都同時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名,季歌。”
“從今日起,我將是這片大海上,唯一的**。”
“順我者,可得永生與庇護。”
“逆我者,必將化為塵埃與枯骨。”
“七武海,西皇,世界**……你們所建立的秩序,不過是孩童的沙堡。”
“我來,我見,我征服。”
“這,是我的時代。”
話音落下,整個羅格鎮(zhèn)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驚愕地望向天空,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卻一無所獲。
海軍基地里,無數(shù)海軍士兵沖出營房,滿臉駭然。
港口上,準備出航的海賊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與一絲絲的狂熱。
一個剛剛嶄露頭角的新人,就敢如此狂妄地向全世界宣戰(zhàn)?
這是何等的膽魄!
何等的……霸氣!
宣告完畢,季歌心情舒暢了不少。
他撐著傘,在無數(shù)或敬畏、或恐懼、或好奇的目光中,悠然自得地走向港口。
他需要一艘船。
一艘能承載他征服之路的船。
許久之后,達斯琪才從那君臨天下般的宣告中回過神來。
她看著墻壁中昏死過去的斯摩格,又看了看手中冰冷的斷刃,最后望向季歌消失在雨幕盡頭的背影。
淚水,混合著雨水,從她不甘的臉頰滑落。
季歌……**……她將這個名字,死死地烙印在了心里。
這一天,一個名為“**”的男人,在開始與結(jié)束之鎮(zhèn),用最蠻橫、最霸道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了他的到來。
大航告時代,似乎將迎來一個最無法無天的闖入者。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航海:我的霸王色讓女帝當場破防》是大神“愛沖的瘋子”的代表作,季歌斯摩格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東海,羅格鎮(zhèn)。陰云壓城,冷雨如織。這座被譽為開始與結(jié)束之鎮(zhèn)的島嶼,空氣里永遠混雜著海鹽的咸腥與鐵銹的肅殺。二十二年前,海賊王哥爾·D·羅杰在此地被公開處刑。他臨死前的狂言,如同一把鑰匙,開啟了名為大航海時代的瘋狂洪流。自那以后,無數(shù)追夢者、野心家、亡命徒,都將此地作為起點,奔赴那片名為偉大航路的奇跡與墳墓之海。今天,一個男人撐著一把黑色的長柄傘,走在濕漉的石板路上。他叫季歌,一個本不屬于此世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