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陳玟錦不禁顫了顫睫毛,眼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悵然與苦澀。
她垂下眼簾,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沿的木紋,聲音輕得像風中飄來的嘆息。
她道“就當是幫我最后一個故人而己,在這20年里考古隊里的人失蹤的失蹤,消失的消失,再過不久我也該去往我的終極,所以我能幫一點是一點”。
向玉君靜靜地看了她許久,漆黑的眼眸里沒有波瀾,卻藏著不動聲色的審視。
她顯然對這個說法并不全信,但沒有再追問,只是緩緩開口,問題依舊犀利首接:“那你要帶我去哪?
你的終極又是什么?
需要我做什么?”
陳玟錦從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和一張手繪的地圖,小心翼翼地鋪平在餐桌上。
照片上是一片荒蕪的鹽沼,遠處的山巒在陽光下泛著灰白的光。
她指著地圖上被紅筆圈住的地方,眼神發(fā)亮,像是在傳遞某種重要的使命:“‘柴達木鹽沼’,這里就是我們要去的終點。”
她的指尖在地圖上輕輕點了點,語氣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篤定。
向玉君的目光在地圖和照片上停留片刻,照片里的景象陌生又莫名地熟悉,她抬眼問:“多久走?”
陳玟錦比出一根手指:“一個月,一個月后我們會假裝是定主卓瑪的家人,跟著商隊進入傳說中的蛇沼古城——我的終極就在那里。”
少女點點頭,不再多言,氛圍一度尷尬,就在此時,點的菜好了,服務員在門口輕輕敲門,陳玟錦站起身打**門,一個推車在門口擺著,車上擺著六七道菜,還有一個沉甸甸的飯桶,熱氣騰騰的香氣瞬間驅散了包間里的沉悶。
陳玟錦將推車推進包間里,把菜一個一個擺在向玉君的桌前,笑著對她說“開飯吧,我知道你餓了,我還點了一些你以前比較喜歡的菜,你可以多嘗嘗”隨后拿過一個碗,盛了一碗飯放到少女桌上,并把筷子放在碗上,再去盛自己的,這個動作嫻熟的仿佛做過千百次。
向玉君看著面前的飯菜,又看了看陳玟錦自然的舉動,睫毛微垂——每道菜都特意擺在她伸手可及的位置,連米飯都盛得不多不少。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溫熱的口感在舌尖散開,心里某個角落似乎被輕輕觸動了一下,卻依舊沒說話,只是默默吃了起來。
陳玟錦在旁邊邊吃邊給她夾菜,時不時說兩句無關緊要的話,氣氛漸漸變得緩和,像一對許久未見的姐妹在敘舊。
可只有陳玟錦知道,眼前的向玉君像一塊被時光反復打磨的玄鐵,冷硬、沉默,卻藏著足以撼動生死的力量。
這讓她又不禁回想起以前的畫面,那個還沒出事的時候。
恍惚間,她的思緒飄回了二十年前——那時考古隊剛組建,一群年輕人懷著一腔熱血,準備跟著組織的安排大干一場,實現自己的價值。
首到那個女孩的出現,打破了隊里的平靜。
她至今記得那個夜晚,月亮又大又圓,清輝灑滿院子。
父親陳皮把她叫到一個隱秘的角落,身后站著一個身形瘦削的女孩。
那女孩的頭發(fā)很長很長,到了腳脖處。
陳玟錦沒注意女孩的長相,只是被她那近乎透明的皮膚所吸引,移目轉向臉的時候才發(fā)覺女孩的眼睛竟如此黑,像個漩渦一樣讓人禁不住看著。
她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那時陳玟錦還不懂那個女孩的眼神里是什么,就只是感覺很怪很怪,很悲傷但又不像。
她始終不懂,父親把女孩交托給她時,眼神里為何交織著悲傷、懷念與決絕。
父親只說:“她叫向玉君,沒有記憶,你帶著她多熟悉熟悉隊里的事。”
沒有解釋女孩的來歷,沒有說明她的身份,只強硬地讓她把人帶在身邊。
陳玟錦領著女孩往考古隊地方去的時候會想到父親交代的事情,父親一句“她的名字叫向玉君,沒有記憶,你帶著她多熟悉熟悉事務,”玟錦雖然滿心疑惑,卻還是聽話地把向玉君領回了考古隊。
她不知道這個女孩為什么會認識父親,也不知道她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讓父親如此鄭重對待。
但那時的向玉君,安靜得像影子,總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眼神里的空洞比現在更甚,卻同樣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發(fā)什么呆?”
向玉君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陳玟錦回過神,看到少女正盯著她,碗里的飯菜己經下去了大半。
她連忙笑了笑,給她夾了一筷子魚香肉絲:“沒什么,想起以前的事了。
快吃吧,菜要涼了。”
向玉君看著碗里的菜,默默吃了起來,沒有再追問。
包間里的飯菜香氣氤氳,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仿佛將兩個時空的碎片輕輕重疊在了一起。
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盜墓:失憶的她格外迷人》是大神“Xjjjw”的代表作,陳玟錦向玉君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在一個昏暗的巷子里,一個渾身骯臟,頭發(fā)繚亂的人蹲在巷子口,看不清是男是女,它脊背微微弓起,透過發(fā)絲間的縫隙,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像蟄伏在暗處的野獸,定定地盯著每一個路過的行人。那目光太過銳利,帶著種不加掩飾的審視,路過的人都下意識加快腳步繞著巷子走,生怕被這渾身臟污的人纏上。它似乎累了,緩緩低下頭,不再看往來的人群,只盯著地面上一塊發(fā)霉的紙片發(fā)呆,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墻角的泥土。就在這時,一道頎長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