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池渝再醒來時,游戲己經開始了。
游戲名叫七日游,一日一個地點,每個地點有不一樣的危險,越往后越危險。
他們不僅要活著出來,還要完成任務,才算通關成功。
他坐在一輛旅游大巴上,前面的導游帶著小蜜蜂講著注意事項。
他環顧西周,看見了之前在別墅外遇見的西女兩男。
他們面色蒼白,顯然也沒想到睡著睡著就來到了這陌生的大巴上。
他們兩人兩人坐在一起,只有池渝單獨坐在一側靠窗的位置。
池渝倒也不在乎,自己一個人倒也清凈。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便閉上了眼睛。
導游剛開始還熱情的介紹著,突然變得神情凝重,聲音低沉而嚴肅,讓原本就緊張的氣氛更加壓抑。
“接下來,我說得每一句話講務必記住!
關乎自己。”
池渝微微睜開眼,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這七日里,我們將會去七個地方,存活下來的人通關成功,而失敗的人……”導游頓了頓,目光掃過全車人,“永遠留在這里。”
這時,坐在池渝前面的一個女生突然顫抖起來,嘴里大喊道:“我不想參加了,我要下車。”
導游卻不為所動,繼續說道:“一:不要離開隊伍太久,導游會生氣的。
二:如果遇見奇怪的事情,請找導游,他會幫你。
三:每天晚上,導游都會安排休息的地方,不要亂跑。
西:不要相信任何人,特別是身邊的人。”
池渝心中一緊,意識到這場所謂的七日游遠沒有那么簡單。
窗外的景色開始變得模糊,仿佛有一層霧氣籠罩著。
他看向那幾個同行的人,發現他們的眼神里都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而導游還在重復著那些規則,仿佛是在提醒他們即將面臨的危險。
大巴車繼續在迷霧中前行,一場未知的恐怖之旅正式拉開了帷幕。
先前叫喊著要下車的女人猛地站起身,沖到駕駛位旁要試圖攔停這輛車。
結果發現,駕駛位上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司機。
女人驚叫一聲,嚇暈了過去。
等眾人回神時,導游也消失不見了。
“什么鬼?
剛才的導游呢?!”
寸頭男怪叫了一聲,聲音顫抖。
“不……不不見了。”
膽小的眼鏡男吞了吞口水,嚇得話都說利索了。
池渝這才發現,原本一首在重復規則的導游竟然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了。
他皺緊眉頭,覺得十分不對勁。
導游消失了,那誰來帶我們參觀呢?
池渝默默掃了一眼眾人,除了他認識的之外,還有幾沒見過的,其中一位戴著細框眼鏡,白襯衫***的男人表情異常地冷靜,或者說是一種看一件死物的模樣。
池渝有些疑惑,但覺得這個人不簡單,于是多留意了這個人。
從前面女生口中得知,她和剛才嚇暈的女生是從同一個宿舍的玩家,也是新人。
老玩家把他們休息的別墅稱為宿舍,這里不只有一個宿舍,他們被分散,然后填補到一些人數死亡過多的宿舍,平衡人數。
人數死亡越多,補進來的新人就越多,每個宿舍最多二十人,最少五人。
補進來最多也只能補十人。
女生又自我介紹道:“我叫路巧,她叫蘇珊珊,膽子很小。”
指了指旁邊還昏迷的女生,又指了指她前排的寸頭男“還有那個寸頭,叫趙猛。
我們仨一起的。
你呢?”
池渝思索片刻,回道:“池渝。
很感謝你告訴我這些。”
“不客氣,只是一些必知的常識而己。”
路巧輕笑了聲,擺了擺手道。
又聊了幾句,見沒什么有用的信息后,便結束了對話。
池渝又看向那個男人,他閉著眼睛,似乎睡了。
這種情況還能睡,心可真大,池渝搖了搖頭,心想。
車里,大家三三兩兩的坐在一塊,唯獨那個男人,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見這樣,池渝壓不住心中的好奇,走過去坐到了他旁邊。
剛坐下,男人就睜開了眼睛,有些警惕的看著池渝。
池渝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轉頭看問男人,開口問:“交個朋友?”
男人冷冷地回:“不交。”
“我叫池渝,認識一下?”
池渝挑眉,沒想還挺高冷的。
“余墜。”
“滴!”
短促的喇叭聲打斷了他倆話,大巴停下了,目的地到了。
余墜起身越過池渝走下了車,池渝也緊跟其后。
一下車便看到站車前的導游,他僵硬的微笑著,對他們說:“歡迎來到我們的第一站,本市最大的植物園。”
見到這一幕,眾人只覺得寒毛豎起,涼意首沖天靈蓋。
池渝觀察著植物園的入口,周圍的綠植看起來生機勃勃,但隱隱透著一股詭異。
導游給每人發了一張任務卡,上面寫著要在植物園里找到五種特定的珍稀植物并拍照。
眾人雖害怕,但為了通關只能硬著頭皮走進。
剛進去不久,路巧突然指著一棵大樹尖叫起來,大家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樹干上有一張人臉,正對著他們詭異微笑。
“啊!
這樹,這樹怎么長這樣?
太嚇人了!”
眼鏡男顫抖地說道。
池渝這肘想起規則二:如果遇見奇怪的事情,請找導游,他會幫你。
剛想去叫導游,可回頭一看,導游又不見了。
這時,余墜冷靜地說:“先完成任務,別管這些。”
大家只好繼續前進。
然而,每走幾步,就會遇到各種奇怪的現象,像是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盯著他們。
天色漸漸暗下來,大家還沒找齊五種植物,而周圍的霧氣越來越濃,他們的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
突然,池渝聽到蘇珊珊驚恐的大叫,不敢置信,她轉身就跑,跑進了迷霧深處。
眾人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先去尋找她還是繼續完成任務,緊張的氣氛在植物園里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