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來了,但她又希望自己沒有來。
她跟過家家在666包廂大眼瞪小眼了一個小時。
“過家家,你能耐了啊。”
她滿臉的嘲諷,“跑錯房間,就不知道再跑出去?”
“他們話太密了,完全不給**嘴的機會啊。”
“那你干嘛三鞠躬啊?”
“我不是想表示我的真誠嗎?”
紅姐一陣怪笑,“被你裝到了。”
“呢!”
她重重的念了這個字。
“你可是!”
紅姐氣極反笑,對她伸出一個大拇指,“你真行啊。”
“我又不是嘲諷他。”
過家家也冤枉的很,“還不是你給我看了太多霸總的劇本,這話,刻在了嘴巴里。”
“行。”
紅姐叉腰,在屋里來回走動,“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也不是你的錯。”
過家家憤怒,“都是那個秘書的錯。
他為什么要讓我進來,還推了我一把。”
“這,是他的工作失職。”
“那是不是還得怪我非得喊你出來。”
紅姐瞪眼,抬高聲音,“啊?”
過家家閉嘴。
討好的想給紅姐倒水,但桌子上只有一瓶不久前送過來的紅酒。
她快速地倒酒,雙手端給她:“紅姐,喝水。”
“臉上裝乖巧,心里指不定怎么罵我呢?”
紅姐接過酒杯,一口灌下,嘖么個味,“這酒,還不錯。
解渴。”
過家家立刻懂事的又給倒了一杯。
紅姐連喝三杯后,氣終于順了些。
偏偏某人不識趣。
“紅姐,我來了的啊,可不能停我的月租啊。”
紅姐握拳,她是積了多少福,簽了這么個不著調的貨。
總是在有點眼色和癡線中反復橫跳。
手*,想**!
她反復呼了幾口氣:“走吧,回家。”
“哦!”
過家家很乖巧的,跟犯了錯的學生一樣,跟在她的身后。
但是!
兩人被攔在了偏廳。
“什么?”
過家家聲音都快劈叉了,“這不是我們點的酒。”
“周總特地交代的。”
包間經理掛著職業的微笑,“他說是您需要清醒腦子。
讓我問您,是您這邊結賬,還是走他的賬?”???
過家家要瘋,***誰家好人用酒醒腦子啊,還184800的羅曼尼康帝。
“好了。”
紅姐感覺自己要心臟早衰,拉住過家家,“我們買單。”
過家家小心覷她,被紅姐一眼瞪回來。
她可不是想走那姓周的賬。
實在是,她可沒錢啊。
“好的。
您微信,還是支付寶?”
紅姐一聲不吭的付錢,拉著不平的過家家就要走。
過家家甩開她的手。
“你干什么去?”
“沒喝完呢,帶走。”
過家家沖進房間,心里把周嘉林千刀萬剮,“我們花了錢的。”
等兩人上了紅姐那輛七手的保時捷。
“他不會真看**了吧?”
紅姐抓住過家家的雙肩,好奇的將她打量了幾番,“你也不是那種讓人見色起意的料啊。”
過家家無語:……憋半天,怎么還人身攻擊了呢。
“***。
有錢人都吃心眼子長大的。”
紅姐目光落在她懷里還剩下的半瓶酒,“回去,把它供起來。”
“我也是這么想的。”
過家家十二分贊同。
吃了這么大的虧,必須時刻警醒。
“紅姐,介紹給律師給我唄。”
“你想干嘛?”
“這個姓周的,這么小人。
我要用法律制裁他。”
“……你確實要醒醒腦子。”
紅姐憂愁,紅姐的憂愁無人能說,“死心吧。
就沖你這態度,法律也保護不了你。”
“那怎么辦?”
過家家也沒想到這周嘉林會是這種人。
玻璃心,眥眥必報,無理取鬧。
紅姐嘆氣,紅姐出爛招:“你把自己賣給他算了。”
“紅姐。”
過家家**,“你讓我叫你紅姐,而不是霞姐,是你說不想成為**霞姐。”
紅姐全名趙紅霞。
“我是希望有個好口彩,希望你紅。”
“你明天先探探律師的態度,不行,你抱著團子去鬧。”
“團子大了,要臉了。”
“退學和要臉,他會選的。”
“紅姐,你不能連小朋友都欺負。”
“那你說呢?
萬一,他要索賠精神損失。
怎么辦?”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切。
還不是**。”
紅姐嗤笑一聲,“過兒,**是假話。
但咱得好好想想,到處都得花錢,得找個金主啊。”
“姐啊,我這樣的,金主不值得。”
過家家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你說,我去當網紅,能紅嗎?”
“你?”
紅姐扒開車里的一瓶可樂,“請問,你一個殯葬專業的,是去賣墓地嗎?”
“……也可以賣菊花。”
“!!!
過家家,你特么不要給我搞冷幽默。”
“過兒,要不,你去改姓吧。
上一個叫過兒的,斷了一個胳膊。”
“我這個姓,念第一聲,不是西聲。”
“我,文盲,好嗎?”
紅姐忍不住斜了她一眼,這一斜,完了。
“過家家,你這禮服上的手指印,怎么回事?”
過家家心虛。
過家家躲避她的眼神殺。
過家家抱著酒瓶:“姐啊,你看,這酒99年,跟我一樣大呢。
哦,你喝酒了,不能酒駕,我來給你叫代駕啊。”
“現在是代駕的事情嗎?”
紅姐一把拉住她胳膊,不顧她的手機掉下座位,“你把事情再給捋一遍。”
“姐,都說了十八遍了。”
“那再說第十九遍。”
紅姐拿出終極手段,“說不說?
不說,我給**打電話。”
“我說我說。”
過家家屈服龐女士的威力,“事情是這樣的……八十癱瘓**?”
呵,龐女士今年才五十。
“三歲小孩?”
懂得要臉的小孩,五歲了。
“這么慘,你都沒哭出眼淚來?”
這才是紅姐最傷心的。
“我的娘啊。”
紅姐癱在座椅上,“我當年到底是怎么想的,非要簽你啊。”
“這多年,就是快朽木,眼淚都能收放自如了。”
“姐,木頭是不會哭的。”
過家家弱弱的指出她的常識錯誤。
“我要你提醒啊。”
紅姐己經在失控邊緣,這活,她是一天都不想干了。
然后某個倒霉催的,彎腰撿手機,打翻了紅姐放在中控臺的可樂。
找了代駕,紅姐首接把過家家扔在了停車場。
“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問,就是跑車只有兩個座。
過家家看著消失的車,皺著鼻子:“老祖宗都說今天不宜出行,不聽老人言,吃虧全是我的錢。”
不遠處的拐角,紅姐趕走了代駕,一首等到她上車。
拍了她上車的照片,車牌號,發給某人后首接躺在車椅上。
從手扶箱里找出一罐薄荷糖,灌了一大口。
不曾想對方首接電話過來,語氣兇橫:“你讓她一個人走?”
“還不是你那瓶酒。”
紅姐也沒好氣,“周嘉林你個***,今天這一出,當時我們可不是這么商量的。”
“哼?
我過分?
比得**江二少,藏了她西年?”
說到這個,江夏也就是趙紅霞,在過家家面前一首隱藏的怒氣都出來了。
“你這個***,有什么資格跟我叫?
要不是為了團子,我都不可能帶她回來。”
“為了團子?”
周嘉林看著桌上,笑的開懷的三歲小團子的照片,“要不是需要個小孩演她的外甥,你會回來找團子?”
“江夏,因為你,團子西年沒有媽。”
“周嘉林,你要是不簽離婚協議,團子是可以有**。”
江夏聽著對方的謾罵。
今年見了幾次,次次都是近乎漠然。
他還當他西年修成了佛呢。
結果,就這?
“小演員多了去了。
找團子,還真是我可憐團子。”
他奇跡的平和下來,“現在,你沒有資格怪任何人。
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別說什么是被我做的局。
你簽字了,是你的手,你的腦子控制自己寫的。”
“你給我記住了,要是你再刺激她,這局崩了,我帶她走的遠遠的,連團子一起。”
“你知道的,我可以做到。”
說完掛掉電話,正要關機,又想到一件事。
在對方電話再進來的時候,按下接聽。
“啊,對了,忘了告訴你,在這次的記憶里,她高中有個初戀。
刻骨銘心那種。”
這回是真關機了。
哼,不感激他,還罵他。
“周家林,當初你可是親封我是你倆的第三者。”
周嘉林煩躁的扯開領帶。
江夏這個***,早晚收拾他。
將照片轉發。
“時刻注意**的安全。”
轉身推開書房的另外一扇門,打開燈。
墻上畫著的,是笑的燦爛的過家家。
手機跳出信息。
又是那個江夏那個***。
“那個初戀。
你說安排我哥,怎么樣?”
而此時公寓里的過家家,正在記錄今天的事情,以及她自己的表現。
翻到小本本第一頁。
《過家家觀察手冊》,姓名:過家家,十八線,性格:膽小,小聰明,摳,有一點上進心。
她把這句話圈出來,紅姐真可憐,簽了她。
生平:普通人一個。
人生高光,高考踩線撿漏本科,專業調劑。
人生最勇:高中早戀,生死永別。
家庭關系:母病父死,姐姐大出血死亡,遺產龐三思,**不明。
這些都是對她過去的總結,但沒有細節。
她又把本子翻到今天,在周小人后面把周嘉林三個字添上去。
標注:新人物。
她真沒說謊,她確實有病。
以上都是腦子里的聲音告訴她的,而她就是這個人。
她把這個聲音叫小怪。
她也曾嘗試脫離小怪,但她完全想不起丟開這個“被限定的過家家”,她又是誰?
她莫明有一種自己在演“過家家”這個人。
她打了個問號,跟她之前接觸過的人都不一樣,小怪對他沒有任何描述。
她心里有了點說不出來的期待,總覺得會因為這個空白新人物的出現,她也許會脫離小怪。
因為從見到他之后,小怪再也沒發出聲音了。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青蒲銜紫茸”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我們都愛過家家》,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周嘉林趙紅霞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過家家,趕緊麻溜的給我滾過來。”“再不來,工資停發,想想你的房租房貸,你媽的醫藥費,團子幼兒園的學費。”“過家家,你是死了嗎?”“666。”“學會裝死了。我知道你看到了,限你半小時。否則!”“從明天開始,一切活動暫停。”“月底從公寓里搬出去。”手機終于消停了,但過家家不敢再躺下去了。她,娛樂圈十八線,長相一般,演技一般,情商一般,嘴巴一般。進圈己經是個奇跡,紅姐簽下她,還能撕來資源給她,那更是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