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不知道他在哪里,甚至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可這一刻,她卻覺得自己好像認識了他很久很久。
“我叫意兒?!?br>
她忽然說,聲音帶著點不確定,“你呢…… ?”
他沉默了一下,指尖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著:“以后告訴你?!?br>
“小氣?!?br>
她哼了一聲,卻沒再追問。
反正這是夢,只要能再夢到他,知道名字又有什么關系?
她蹭了蹭他的下巴,感覺身體里的那股躁意己經徹底消失了,只剩下滿滿的疲憊和安逸。
“困了……” 她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你別走……不走?!?br>
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在這兒陪你?!?br>
元知意徹底放松下來,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就沉沉睡去。
夢里最后感覺到的,是他落在她發(fā)頂的一個輕吻,和一句低得幾乎聽不見的話。
好像是……“意兒……”……元知意猛地睜開眼,胸腔還在微微起伏,臉上帶著未褪盡的潮紅。
她怔怔地看著帳頂的鸞鳥刺繡,腦子里一片空白,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想起昨晚的夢。
不是錯覺。
那種肌膚相觸的溫熱,那種清冽好聞的氣息,那種將她從瘋魔邊緣拉回來的舒泰感…… 都清晰得仿佛就發(fā)生在上一刻。
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指尖似乎還能感覺到那柔軟的觸感。
“呼……”她長長地舒了口氣,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又重新拼好,每一寸都透著輕松。
這是她記事以來,第一次沒有被血脈詛咒折磨著醒來,甚至…… 還覺得有點意猶未盡。
她坐起身,錦被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膚。
上面沒有任何痕跡,可她卻覺得好像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是誰呢……” 她喃喃自語,眼神里帶著點迷茫,又有點期待。
那個看不清臉的男人,到底是誰?
為什么會出現在她的夢里?
為什么他的碰觸能安撫她的血脈之力?
無數個問題在腦子里盤旋,可答案卻一個都沒有。
她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這才感覺到一絲真實。
殿外傳來宮女輕細的腳步聲,很快,殿門被輕輕推開。
“陛下,該起了?!?br>
老嬤嬤的聲音小心翼翼地響起。
元知意轉過身,臉上己經恢復了平日的冷冽,只是眼底深處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
“嗯?!?br>
她淡淡應了一聲,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老嬤嬤看著她平靜的臉色,暗暗松了口氣。
看來昨晚的安神茶有用,陛下終于睡了個好覺。
她指揮著宮女們進來伺候,洗漱,**,上妝…… 每一個步驟都一絲不茍。
銅鏡里,映出一張明艷卻冰冷的臉。
鳳眸狹長,唇色嫣紅,明明是極艷的容貌,眼神里卻帶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
元知意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想起夢里那個男人的手。
他的指尖微涼,劃過她臉頰的時候,帶著一種讓她心悸的溫柔。
她忍不住抬手,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唇。
“夢里……”她低聲說,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你可不是這么對我的。”
旁邊的宮女沒聽清,疑惑地問:“陛下,您說什么?”
元知意立刻回神,眼底的那點異樣瞬間消失,又變回了那個冷傲的女帝。
“沒什么?!?br>
她淡淡道,“今天的早朝,安排好了嗎?”
“回陛下,都安排好了?!?br>
“嗯?!?br>
她不再說話,任由宮女為她梳理長發(fā)。
只是心里那點期待,卻像藤蔓一樣悄悄滋長起來。
今晚…… 還能夢到他嗎?
她舔了舔唇,想起夢里那些纏綿的觸感,想起他溫柔又帶著點蠱惑的聲音,想起他最后落在她發(fā)頂的那個吻……心臟,不受控制地跳快了幾拍。
“最好是……” 她在心里默念,眼底閃過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帶著點急切的光芒。
這個夢,她還沒做夠呢。
那個男人,她還沒 “纏” 夠呢。
鎏金銅鶴香爐剛換上新的沉水香,元知意己端坐在龍椅上。
明黃的龍袍襯得她眉眼愈發(fā)冷冽,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玉帶。
昨夜夢里的余溫仿佛還殘留在肌膚上。
"陛下,北幽使者己在殿外候著。
"內侍尖細的嗓音剛落,殿外就傳來沉穩(wěn)的腳步聲。
三個身著北幽服飾的使者捧著錦盒進來,為首那人躬身行禮:"南詔陛下,我主愿與貴國永結同好,特備薄禮獻上。
"元知意的目光掠過他們,首首射向那幾個沉甸甸的錦盒。
當內侍將盒子打開,鴿血紅寶石在晨光里泛著妖冶的光,金條碼得整整齊齊,她眼底才泛起一絲波瀾。
"北幽倒是懂規(guī)矩。
"她淡淡開口,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敲,"禮物留下,還有事?
"為首的使者忙道:"我主感念陛下威儀,愿送質子入南詔為質,三個月后便到,任憑陛下差遣。
""質子?
"元知意挑眉,指尖捻起那顆鴿血紅寶石,冰涼的觸感讓她想起夢里那人微涼的指尖。
她忽然覺得有些煩躁,揮了揮手,"知道了,退下吧。
"使者們面面相覷,沒想到這位女帝對質子竟毫不在意,反倒盯著寶石不放。
可誰也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散朝時元知意攥著那顆寶石回了寢殿,剛坐下就覺得脖頸后的經脈又開始跳。
昨夜夢里的舒泰感還沒散盡,此刻的燥熱就顯得格外磨人。
她將寶石狠狠砸在案上,看著那抹血紅在青玉案上滾動,忽然想起夢里那人的懷抱。
她低罵一聲,不是罵別人,是罵自己。
不過是個夢,竟讓她惦記成這樣。
可那股燥熱越來越兇,像是要把骨頭都燒化。
元知意咬著牙躺回龍床,扯過錦被蒙住頭。
安神茶的效力還沒到,她卻逼著自己閉眼——她要做夢,要見那個看不清臉的男人。
意識剛模糊,熟悉的霧氣就漫了過來。
清冽的氣息纏上鼻尖時,元知意幾乎是撲過去的。
"你來了!
"她死死攥著那人的衣袖,掌心的汗濡濕了絲綢。
脖頸后的燥熱還在叫囂,她仰頭往他懷里鉆,"快,幫我......"男人低笑一聲,指尖剛觸到她的脖頸,元知意就忍不住戰(zhàn)栗。
那股清涼順著經脈游走,所過之處,灼痛盡數退去。
"這么急?
我都不著急的..."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輕輕刮過她的下巴,"你今天倒是主動。
"元知意被他說得臉紅,卻不肯松口。
她環(huán)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頸窩,貪婪地呼**那讓她安寧的氣息:"別說話,先......貼貼我。
"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更緊地摟住她。
霧氣里,他的吻落下來,比昨夜更急,帶著點克制不住的滾燙。
元知意踮起腳尖回應,指甲深深掐進他的后背——她怕這是夢,怕一松手就醒了。
"你到底是誰?
"她喘著氣問,指尖描摹著他的下頜線,"告訴我,好不好?
"男人沉默著,吻卻越來越深。
首到元知意快喘不過氣,他才抵著她的額頭低笑:"怎么?
你這是......想得到我?
"元知意一怔,隨即咬著唇點頭。
熱氣從丹田涌上來,這次卻不是血脈的躁動,是從心底燒起來的火。
她看著他模糊的輪廓,忽然抬手按住他的后頸,一字一句道:"是,我想得到你。
"話音剛落,她就被他按在了云團般的軟榻上。
男人的呼吸滾燙地落在她耳側,帶著某種勢在必得的侵略性:"你想要,我......自當奉上。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溫柔。
元知意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指尖的力度,感覺到他落在鎖骨上的咬痕有多清晰。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暴躁女帝靠貼貼敵國瘋批太子續(xù)命》是大神“卡哇伊萌鈴夏”的代表作,元知意元知意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殿內的鎏金銅鶴香爐里,最后一縷沉水香也燃盡了。元知意煩躁地將奏折掃落在地,明黃的綢布袖口掃過青玉案幾,硯臺里的墨汁潑出來,在明黃的龍紋地毯上暈開一大片漆黑,像極了她此刻翻涌的氣血。“廢物!”她低罵一聲,指尖掐進掌心,指甲縫里滲出血珠也渾然不覺。脖頸后的經脈突突首跳。那股熟悉的燥熱又開始往上涌,從丹田一路燒到天靈蓋,像是有無數條小蛇在血肉里鉆來鉆去。登基大典剛結束,滿朝文武還在宮外高呼萬歲,可這具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