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麟飛攥著那瓶運動飲料走在回家的路上,塑料瓶被手心的汗浸得發潮。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洗得發白的訓練服上,可他一點也感覺不到暖意,反而覺得渾身發冷,像是有無數雙眼睛在背后盯著他,那些目光里的嘲諷和鄙夷,比青學網球部辦公室里的還要刺人。
他拐進一條狹窄的巷子,這里是東京的老城區,斑駁的墻壁上爬滿青苔,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霉味。
走到巷子盡頭,他推開一扇吱呀作響的木門,爬上陡峭的閣樓樓梯,每一步都讓樓梯發出不堪重負的**。
“阿飛,你回來啦?”
閣樓里傳來母親虛弱的聲音。
火麟飛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快步走進房間:“媽,今天訓練結束得早。”
房間小得可憐,一張單人床占去了大半空間,母親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得像紙。
看到兒子,她掙扎著想坐起來,火麟飛趕緊上前按住她:“媽你別動,醫生說要多休息。”
母親的手枯瘦如柴,攥著他的手腕輕輕摩挲:“今天在學校怎么樣?
教練沒說你什么吧?
你的球拍是不是該換了?
我這里還有點積蓄——媽!”
火麟飛趕緊打斷她,強忍著喉嚨的哽咽,“球拍好著呢,教練還夸我進步快呢!
您別操心這些,好好養病就行。”
他從口袋里掏出便利店買的面包,“您還沒吃飯吧?
快趁熱吃。”
母親看著他眼底的***,嘆了口氣:“又去打工了?
阿飛,要不別打網球了,找份正經工作……媽!”
火麟飛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又趕緊放軟,“網球是我的夢想,您不是一首希望我能打出名堂嗎?
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行的。”
他不敢看母親的眼睛,怕自己的謊言被戳穿。
這時樓下傳來鄰居的說話聲,聲音不大,卻像針一樣扎進火麟飛的耳朵:“就是那個火家的小子,聽說被青學開除了?”
“我就說他成不了氣候,窮酸樣還想學人家打網球,真是自不量力。”
“**媽病成那樣,還不趕緊掙錢治病,整天抱著個破球拍瞎晃悠,真是不孝。”
火麟飛的拳頭在身側攥得死緊,指甲深深嵌進肉里。
他死死咬著牙,才沒讓自己沖下去和那些人理論。
母親顯然也聽到了,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別理他們,媽相信你。”
火麟飛點點頭,把面包塞到母親手里,轉身走出房間:“媽,我去便利店上班了,晚上給您帶好吃的回來。”
他快步下樓,故意避開那些在門口閑聊的鄰居,可那些嘲諷的目光還是像刀子一樣刮在他背上。
走到便利店,老板看到他,皺起了眉頭:“火麟飛,你明天不用來了。”
火麟飛愣住了:“老板,為什么?
我工作很認真的。”
老板不耐煩地揮揮手:“你看看你這喪氣樣,被青學開除的事都傳開了,顧客看到你就皺眉,影響我生意。
再說你穿得這么寒酸,一看就不吉利,趕緊走,別在這礙事。”
“我……”火麟飛還想辯解,老板己經把他的工作服扔了過來,“趕緊滾,別逼我叫保安。”
火麟飛攥著工作服站在便利店門口,來來往往的行人投來異樣的目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的,只覺得天旋地轉,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他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口袋里只剩下幾個硬幣,那是他這個月的全部生活費。
他想起母親蒼白的臉,想起鄰居刻薄的話語,想起便利店老板厭惡的眼神,還有青學那些人鄙夷的嘴臉。
為什么?
他只是想打網球,只是想讓母親過上好日子,為什么就這么難?
難道因為他窮,就不配擁有夢想嗎?
不知走了多久,他回到了那個破舊的閣樓。
母親己經睡著了,臉上還帶著擔憂的神色。
火麟飛坐在床邊,看著母親憔悴的面容,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他趕緊擦干眼淚,怕驚醒母親。
他走到房間角落,那里放著他唯一的寶貝——一個破舊的網球拍,是父親留下的。
墻上貼著一張泛黃的網球海報,上面是曾經的網球名將,那是他的偶像。
他伸出手,輕輕**著海報上的人物,仿佛能感受到那份在球場上揮灑汗水的**。
就在這時,他想起了龍崎櫻乃的話:“火麟同學,別放棄網球,你其實很有潛力的。”
那溫柔的聲音像一道微光,照亮了他黑暗的心房。
他猛地一拳砸在墻上,墻壁發出沉悶的響聲,震得灰塵簌簌落下。
“我明明那么喜歡網球……”他低吼著,聲音里充滿了不甘和絕望,“難道窮就不配追夢嗎?
青學,那些嘲笑我的人,你們都等著,我火麟飛絕不會就這么認輸!”
他緊緊握住那個破舊的網球拍,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窗外的月光透過狹小的窗戶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雖然前路一片黑暗,雖然他此刻被全世界拋棄,但他心中的那團火,卻沒有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繼續打網球,但他知道,只要還有一口氣,他就不會放棄。
因為網球是他的夢想,是他活下去的希望,是他能讓母親過上好日子的唯一途徑。
夜漸漸深了,閣樓里一片寂靜,只有火麟飛沉重的呼吸聲和墻上海報無聲的注視。
他坐在地上,抱著網球拍,就這樣守著黑暗,守著心中那點微弱的希望,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他不知道,命運的齒輪,己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悄然開始了轉動。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新網球王子:開局有網球無敵絕招》,男女主角分別是火麟飛龍崎,作者“中二少年8號”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火麟飛站在網球部辦公室中央,洗得發白的訓練服袖口磨出了毛邊,在周圍光鮮亮麗的青學隊服中顯得格外刺眼。他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運動褲上的補丁,能清晰地聽到龍崎教練敲擊桌面的聲音,每一下都像砸在他緊繃的神經上。“火麟飛。”龍崎教練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嚴厲,卻又多了幾分毫不掩飾的厭惡,“你自己說,入部三個月,你參加過幾次正式訓練?”火麟飛喉結動了動,低聲回答:“除了打零工請假的五次,其余都參加了。”“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