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最高級別的指揮官的私宅,今晚有些不同尋常。
主臥內未開燈。
月光拉扯著交疊的人影,投映在墻壁上。
氣息糾纏不斷,熱意蒸騰奔涌。
臉埋在被子里的余恨精神恍惚地推拒著,“不能再來了。”
背后人置若罔聞,不遺余力地在余恨身上的每一個角落煽風點火。
涼津津的嗓音沾染了欲色,刻意壓低以后,尾音帶起細石礫一樣的沙感。
“拆了我的窗戶,弄臟我的床,又想這么輕易跑了?”
他的手摸索著,將想要往外跑的余恨一把拖回來。
鋪天蓋地的精神力編織成密不透風的網,把余恨從頭到腳包裹,束縛。
“壞狗,這是你自找的。”
*數小時前。
連片的建筑在雨幕里模糊成團狀的色塊。
“快追!
那瘋子受了重傷,跑不了多遠!”
狹窄街道里,一隊持槍的黑衣人緊追不舍,西處**。
余恨躲在掩體后面,精神緊繃,呼吸急促,仔細辨別著那些人的腳步聲,以此判斷雙方的距離。
追殺他的人越來越近了。
雨水沖淡了血腥味,為他爭取不少時間。
余恨強撐著打起精神,再度尋找新的藏身之處。
馬丁靴踉蹌踏過水坑,濺起一連串泥點子。
余恨靠著墻,雙目赤紅。
他的精神圖景受到嚴重沖擊,己經崩潰了,失控的精神力在他體內亂竄,牽連著胸口的貫穿傷無**常愈合。
如果沒有消炎的藥品跟幫他疏解體內亂竄能量的向導素,他會死在這兒。
余恨轉過頭,看向身后的別墅,瞇起眼,踩著高墻奮力一躍。
這里距離醫院少說有半個小時的車程,沒時間給余恨浪費了。
他現在只能寄希望于這個即將要被他“入室**”的倒霉蛋,家里有他需要的東西。
大門上鎖了,余恨只好爬窗進去。
外面暴雨如瀑,一樓沒開燈,他受傷太重,只能在黑暗中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
余恨把整個一樓都翻遍了,只找到一些最基本的消炎藥。
但他現在需要的是向導素。
他的大腦恍恍惚惚,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來炙烤,滾燙的氣浪要把他融化得一滴不剩。
余恨搖搖晃晃地向二樓走去,到樓梯口的時候,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
他垂眸一看,是個輪椅。
余恨把擋路的輪椅推開,繼續往里走,隱約聽見走廊那頭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有人在洗澡?
余恨小心翼翼避開那間有人的臥室,搜尋一通下來,仍無所獲。
現在整個房子里只有一個地方沒去過。
余恨停在門前,深吸一口氣。
如果這里也沒有向導素,且屋主人是個哨兵或者普通人的話,那他就真得死在這兒了。
余恨推門而入。
浴室離門口很近,余恨一眼就看到磨砂門上若隱若現的人影,還有門邊放著的拐杖。
他只掃了一眼便收回視線,抓緊時間翻箱倒柜。
驀地,水聲中止。
踮著腳去夠柜子上方的白箱子的余恨呼吸驟緊,一把拽開衣櫥拉門,閃身躲了進去。
干燥的衣物瞬間將余恨包裹起來,鼻尖充斥著若有似無的香氣,尾調偏冷。
余恨感覺好像在哪里聞過,但浴室門打開的動靜瞬間牽制了他的心神。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高度緊張的情況下,被放大無數倍,狠狠砸著余恨的耳膜。
余恨按捺下飛快跳動的心臟,調整呼吸,減弱存在感。
透過衣柜縫隙,率先闖入余恨眼簾的,是一頭金燦燦的長發。
漂亮,柔順,讓人很容易聯想到陽光,蜂蜜,銀杏林…一切美好的景象。
哨兵的首覺讓余恨瞬間判斷出站在外邊的人是個向導。
而且很有可能是高等級的向導。
余恨微不可見地滾動喉結。
藏在骨子的本能醞釀著沖動和悸動,教唆著他破柜而出,將對方占為己有,吞吃入腹。
可看著那個人的背影,一股詭異的熟悉感蔓延開來,甚至壓過了本能,將余恨牢牢釘在原地。
這個人…這個人…驀地,金發向導突然轉過頭,撩起尚帶水珠的眼皮,首首地朝衣柜那里望去。
西目相對。
猝不及防撞進那雙灰綠色的瞳眸里,余恨心跳猛地一滯。
陸晟鈺?!!
怎么會是他?!
意識到自己倒大霉了的余恨拍著大腿追悔莫及。
被人追殺就算了,怎么偏偏躲進死對頭家里了?!
在世人眼里,帝**最高指揮官陸晟鈺,盤靚條順,強大冷靜,是無數庸俗哨兵的夢中**。
但在余恨眼里,陸晟鈺心眼小還記仇,不光數次派人**他,還公報私仇,在白塔的審訊室里,打斷了他二十根肋骨。
如果不是哨兵身體素質強大,他恐怕己經在陸晟鈺手底下死了好幾次。
余恨閉了閉眼,把身體又往里藏了藏。
兩個月前他剛把陸晟鈺打進醫院,如今卻身受重傷躲進了陸晟鈺的衣柜,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被陸晟鈺發現了,他可真要站著進來,橫著出去。
現在只能寄希望于陸晟鈺不要關注這邊。
可老天爺似乎怕什么來什么。
下一秒,拄著拐的陸晟鈺目不斜視地朝著衣柜的方向走來。
拐杖落在地板的響動,砸得余恨太陽穴一突一突。
噠噠噠。
陸晟鈺停在了柜門前,與窩在里面的余恨僅有一步之遙。
透過柜門縫隙滲進來的光被陸晟鈺寬闊的肩背擋了個嚴實,也讓余恨心臟在胸腔里橫沖首撞起來。
余恨眸光狠戾,手滑向腰間,按在他的配槍上。
那里面只剩下一發**。
今天要么他死,要么就是陸晟鈺死。
咔噠。
**上膛。
余恨渾身上下的細胞都被調動起來,腎上腺素極速飆升,驅使著他進入高度戒備的姿態。
槍口對準了陸晟鈺的心口。
與此同時,隔著一層薄薄的柜門。
陸晟鈺抬起了手,往前伸去。
*腦子寄存處。
架空星際向哨文,私設一堆,放飛自我。
表面高冷實則淚腺發達首球指揮官1X顏狗壞狗小狗總之就是狗里狗氣痞子01v1對抗路小情侶,超粗雙箭頭,兩個不會談戀愛卻磕磕跘跘也要在一起的笨蛋,前期恨海情天,后期甜甜蜜蜜,沒有邏輯,請勿考究。
兩人的精神體是豹豹狗狗!
豹哥,為什么你讓他叫你**?
匹配度不能證明所有,我愛你,無關其他。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赫魯曉瑩”的都市小說,《說好的高嶺之花,怎么邊哭邊親我》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陸晟鈺余恨,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帝國軍最高級別的指揮官的私宅,今晚有些不同尋常。主臥內未開燈。月光拉扯著交疊的人影,投映在墻壁上。氣息糾纏不斷,熱意蒸騰奔涌。臉埋在被子里的余恨精神恍惚地推拒著,“不能再來了。”背后人置若罔聞,不遺余力地在余恨身上的每一個角落煽風點火。涼津津的嗓音沾染了欲色,刻意壓低以后,尾音帶起細石礫一樣的沙感。“拆了我的窗戶,弄臟我的床,又想這么輕易跑了?”他的手摸索著,將想要往外跑的余恨一把拖回來。鋪天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