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與對方最相配,可都沒有半點自知之明,終是背道而馳,兩兩相“忘”。
————題記[注意:本文是雙男主!
另外,全文無刀。
]………………………“如果一開始你就知道注定不能和他共度余生的結局,那你還會選擇重蹈覆轍,只為和他的片刻相遇而再次經歷漫長的等待嗎?”
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人將一張信紙上的字輕念出聲。
現在雖然是黑漆漆的夜晚,但他的桌子上擺著一個瓷燭臺,上面快燃盡的白蠟搖曳著微弱的燭光。
這光雖微弱,但借它看清字還是沒問題的。
但在這張信紙上,卻依稀可見一個個淺淺的字跡,卻無法辨別這張信紙上之前寫了什么內容。
“當然會啊,無論多少次輪回,還是忘不了你的眼眸。”
那人輕笑一聲,自言自語道,聲音繾綣又溫柔,還夾雜著一絲苦澀,他的眼神停留在那張信紙上,隨手從筆筒里抽出一支鉛筆,提筆寫下一個工工整整的“會”字。
只是令人驚訝的是,他的字竟然和信紙上的問題的字莫名相似,只不過一個略微飄逸了些,一個過于端莊罷了,但總讓人感覺這兩種字皆是出于一人之手。
不過回信人似乎對此并不驚訝,他動作熟練地折好信紙,把它塞到信封里,便隨手放在桌子上。
接著他又看向他之前閑暇之余練的幾張字上,心中莫名有煩躁,卻還是耐心地把那幾張紙折好,才把它們一張一張地放到蠟燭的火苗上,火苗一下子壯大了不少,迅速地把幾張紙吞噬,就在他最后放上去的那張紙即將燒盡之際————起風了。
大風吹開單薄的窗戶,卷走了被他隨手放在桌角的信封,因為桌子靠窗,那逐漸放肆的火苗在大風面前也不堪一擊,幾乎是一瞬間便被吹滅,風揚起燭臺上的紙灰和快燒沒了的紙片,屋內一片狼藉,凌亂不堪。
又過了將近一分鐘,風停了。
他馬上看向窗外,那封被風卷走的信己不知所蹤,剛才那陣風似乎僅僅是問他要他的回信。
“罷了,也不知道是誰寄來的信,連署名都沒有,也不是什么要緊的。”
他無奈地笑笑,當務之急應該是把糟糕的屋子收拾一下,“丟了就丟了吧,我還要整理一下這亂七八糟的環境。”
他環視了那令人心梗的糟糕環境,嘆氣。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練字紙碎片(火烤限定版)”上,彎腰將其撿起。
由于窗戶己經被風吹開,于是他趁著月光,看見上面完整的只有一個“情”字,它周圍的字全都被火燒得辨別不出了。
是巧合吧?
要不是那陣突如其來的風,這張紙早就應該燒完了。
可他也無法解釋這是一個可能性極低的巧合,還是一種預示。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停止了收拾屋子的動作,在窗邊的桌子上擺好紙筆,在桌子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回想起他之前的經歷,提筆在紙上寫道:“‘情’是我青澀少年時光中唯一一次的心動,它是我年少不諳世事的時光中一次幼稚的‘喜歡’。
可就是在這種當時認為的所謂的‘日久生情’和命運一次又一次地讓我和他相遇的‘巧合’中,我竟然可笑地認為我和他是‘天生一對’。”
“這養成了我后來盡管一次次地抑制可笑的‘喜歡’后,再看見他仍然會動心的‘本能’。”
“‘情’是我曾經提‘心’吊膽地怕他拋下我。”
“一介神明原來也會被世俗的‘荒唐’的情感所困。”
“走到末路的盧予卿和鏡安期,是后來的年倚寒和寧祈秋。
這是一個無法避免的”悲劇“,也是一個應了我們見到心上人愿望的”神跡“。”
“可無論它是”悲劇“還是”神跡“,它終是有過于坎坷的經歷和過于遺憾的結局。”
“但無可否認的是:縱然我們西個人知道這是一個注定以悲劇收尾的劇本,我們西個人也會為了見到我們自己的心上人而在所不辭。”
“這是一個獨屬于我們西個人的定理。”
寫完,他收筆,折好那張紙,鄭重地收好。
他抬眼望向窗外,像是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語道:“祈秋,你救了我的安期多次了,這次就摻和一下你和年倚寒的事吧,希望你不要介意。
這是一份屬于‘時間’的謝禮。”
在最后一個字落下的那一瞬間,世界像是被拆開又重組了一樣,幻化成一個秋天的雨天。
“當真的消失了,那假的就是真的,況且這本來就近似于真的,只不過歷史上的”今天“不同了而己。
或許未來也會不同吧。
這是一個你們兩個都會喜歡的天氣。
另外,我會送兩件禮物。”
他的聲音漸漸湮滅在這個“重組”的世界里。
……………………………………………………今天是個秋天的雨天。
現在是傍晚。
秋天的雨總是朦朦朧朧的,有一種模糊的美,此時,在煙雨中,可以看見一個撐著油紙傘的人。
那柄油紙傘上的裝飾過于樸素,如果染色的話或許更好看些,可在執傘人的手里,似乎自帶了一種素凈的美。
……寧祈秋今天剛翹班(或許叫**更為合適)下凡,哪知剛好趕上了雨天。
嗯……是他喜歡的天氣。
可此時此刻,他完全沒有半點閑心賞景。
首先,他翹班下凡的時候忘帶他的專屬定位地圖了。
這個問題一看好像不是多大的事兒,可他是個純正的路癡!
一條路走好幾遍都能忘的那種。
這讓他心急如焚,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后,決定往前走。
走了大約十分鐘后,他看見前方有一**竹林,還有一座樓房。
他加快腳步,想上前問路。
等到了那座樓房前,他打量著那座樓房,看到二樓的窗戶似乎開著,便把傘往后傾,試圖看清。
接著,他猝不及防地對上了一雙眼眸。
那是一雙瀲滟的桃花眼,和窗外的煙雨融成一個獨屬于秋天的盛景。
他移開視線,己然忘卻自己來此處的目的。
年倚寒原本趴在窗前無聊地賞景,可他的視野突然闖入了寧祈秋的身影。
對上傘下人的眼眸,那是一雙張揚放肆的丹鳳眼,眼神很凌厲,帶著獨屬于他的張揚。
很好看。
不過不知道他來這里有什么目的。
但是,接下來年倚寒就看見,那人步伐略顯慌張地……走了?
獨留在窗前迷茫的年倚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