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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軌跡(夏知許顧景然)小說推薦完本_全本免費小說藍色軌跡夏知許顧景然

藍色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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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藍色軌跡》是搖樂樂樂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夏知許顧景然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高三開學的第一天,空氣里還殘留著暑熱的尾巴,像一塊半濕的舊毛巾,悶悶地裹著人。夏知許背著沉甸甸的書包,腳步有些拖沓地踩在通往高三(七)班教室的樓梯上。水泥臺階被無數雙鞋底磨得光滑,映著窗外擠進來的、略顯刺眼的晨光。走廊里鬧哄哄的,是暑假后重逢的喧囂,男生們勾肩搭背地大聲談論著昨晚的戰績,女生們聚在一起分享著新買的發卡和假期見聞。夏知許習慣性地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洗得發白的帆布鞋尖上。她不喜歡這種過...

精彩內容

高三開學的第一天,空氣里還殘留著暑熱的尾巴,像一塊半濕的舊毛巾,悶悶地裹著人。

夏知許背著沉甸甸的書包,腳步有些拖沓地踩在通往高三(七)班教室的樓梯上。

水泥臺階被無數雙鞋底磨得光滑,映著窗外擠進來的、略顯刺眼的晨光。

走廊里鬧哄哄的,是暑假后重逢的喧囂,男生們勾肩搭背地大聲談論著昨晚的戰績,女生們聚在一起分享著新買的**和假期見聞。

夏知許習慣性地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洗得發白的帆布鞋尖上。

她不喜歡這種過分熱鬧的擁擠,只想快點鉆進自己那個靠窗的、安靜的角落。

可就在她踏上最后一級臺階,準備右轉走向教室后門時,一股帶著清冽汗意的風猛地從左側樓梯口卷了上來。

腳步頓住。

心跳,毫無預兆地漏跳了一拍,隨即開始擂鼓。

是顧景然。

他剛從樓下籃球場上來,身上那件寬大的紅色7號球衣被汗水浸濕了大半,緊貼在少年勁瘦的腰背上。

額發濕漉漉地貼在飽滿的額角,幾顆汗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滴在鎖骨上。

他微微喘著氣,懷里抱著個籃球,一邊走一邊和旁邊幾個同樣汗流浹背的男生說著什么,嘴角勾著一點漫不經心的笑。

夏知許像被釘在了原地。

周圍所有喧鬧的人聲、刺耳的鈴聲,瞬間被抽離、模糊,成了遙遠的**音。

整個世界只剩下那個鮮紅的、移動的身影,和他身上那股混合著陽光、汗水與一點點薄荷味止汗劑的獨特氣息,霸道地占據了她所有的感官。

“嘿,發什么呆呢!

快上課了!”

肩膀被人猛地一拍,夏知許驚得幾乎跳起來。

回頭,是林小悠那張永遠活力西射的臉。

她扎著高高的馬尾,幾縷碎發俏皮地貼在汗濕的鬢角,顯然也是剛跑上來。

“哦…沒、沒什么。”

夏知許慌忙收回目光,感覺臉頰有些發燙,掩飾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

林小悠順著她剛才的視線方向瞄了一眼,立刻心下了然,促狹地用胳膊肘撞了撞她,壓低聲音:“嘖嘖,又看顧大校草看傻啦?

瞧你那點出息!”

她湊得更近,熱氣噴在夏知許耳朵上,“哎,都第三年了,你這暗戀什么時候才能見光啊?

要不要姐妹我幫你一把?”

“別瞎說!”

夏知許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番茄,她幾乎是拖著林小悠快步朝教室后門沖去,生怕被幾步之遙的顧景然聽見,“趕緊走!

真遲到了!”

兩人手忙腳亂地溜進教室后門,在班主任老楊不滿的目光注視下,縮著脖子溜到靠窗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下。

夏知許的心臟還在胸腔里不安分地亂撞,她深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平復下來。

***,老楊己經開始聲情并茂地做著高三動員**,慷慨激昂,唾沫橫飛。

夏知許悄悄從書包里摸出一個厚厚的、邊角磨得起了毛邊的硬殼筆記本。

封皮是深藍色的星空圖案,很舊了,卻保存得異常平整。

她小心翼翼地翻開。

里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跡娟秀的小字,間或夾雜著一些簡單的鉛筆素描——一個穿著球衣的背影,一個低頭看書的側影,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握著筆……每一頁的主角,無一例外,都是顧景然。

她翻到最新空白的一頁,拿起筆。

***老楊的聲音還在繼續:“同學們!

這最后一年,是決定你們命運的……”筆尖在紙頁上輕輕落下:8月31日,晴,開學第一天他今天打球又沒戴護腕,笨蛋。

上次看他手腕好像有點紅。

字跡頓了頓,她抬起頭,目光不由自主地穿過幾排攢動的人頭,落在斜前方那個挺拔的、穿著紅色球衣的背影上。

顧景然坐得很首,似乎聽得很認真,側臉的線條在窗外透進來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

她看到他放在桌沿的手,手腕處空空如也,皮膚在陽光下透出健康的麥色。

一股細微的、混雜著擔憂和埋怨的情緒悄然爬上心頭。

九月三號是他的生日。

那對藍色的護腕……偷偷放在他桌肚里,他會要嗎?

會不會被首接扔進失物招領箱?

筆尖在紙頁上無意識地劃拉著,留下一個糾結的小墨點。

林小悠那個死丫頭,又在慫恿我表白。

怎么可能……光是想到要站在他面前說話,我就快窒息了。

她寫下這句,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旁邊正百無聊賴轉著筆、對著手機屏幕傻笑的林小悠,無奈地嘆了口氣。

筆記本的邊緣,被她捏得微微發皺。

午休時間,食堂人聲鼎沸,空氣里彌漫著飯菜和青春荷爾蒙混合的復雜氣息。

夏知許和林小悠端著餐盤,好不容易在角落里找到一張空桌子。

剛坐下沒多久,兩個高大的身影就端著盤子擠了過來,毫不客氣地在她們對面坐下。

“喲,兩位美女,拼個桌不介意吧?”

程諾頂著一頭卷毛,笑嘻嘻地開口,眼睛卻黏在林小悠臉上。

他旁邊的顧景然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便沉默地坐下,動作間帶著一種天然的利落感。

“介意!

非常介意!”

林小悠立刻翻了個白眼,用筷子敲了敲程諾的餐盤邊緣,“程諾同學,我們很熟嗎?”

“怎么不熟?

上周五****誰給你送的奶茶?

昨天體育課誰幫你撿的羽毛球?”

程諾嬉皮笑臉地反駁,夾起一塊***作勢要往林小悠碗里放,“來,小悠,吃肉!

長身體!”

“滾!

誰要吃你的口水!”

林小悠嫌棄地把碗挪開,臉上卻繃不住笑。

夏知許全程低著頭,幾乎要把臉埋進面前的青菜豆腐湯里。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顧景然就坐在自己斜對面,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爽的氣息若有若無地飄過來,讓她握著筷子的手指都有些僵硬。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湯,耳朵卻豎得老高,捕捉著對面所有的動靜。

顧景然吃得很快,也很安靜。

他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幾下,隨即從背包里拿出耳機,插上。

夏知許的余光瞥見他戴上了其中一只白色耳機。

就在這時,夏知許放在桌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條新消息推送。

她最喜歡的那個小眾獨立樂隊——就是顧景然手機殼上印著Logo的那支——發布了新歌!

心,猛地一跳。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抬起頭,看向顧景然。

他顯然也看到了消息,正低頭看著手機屏幕,屏幕的光映亮了他專注的眉眼。

夏知許的心跳得更快了,一個極其大膽、甚至有些荒謬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如果……如果現在把自己的耳機遞過去一只,說一句“聽聽看?”

,他會是什么反應?

這個念頭讓她呼吸都窒了一瞬。

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幾乎碰到了口袋里那根卷得整整齊齊的耳機線。

“喂,夏知許,發什么愣?

湯都要涼了!”

林小悠的聲音像一顆小石子,猛地砸碎了她腦海里那脆弱而虛幻的泡泡。

夏知許猛地回神,臉頰滾燙。

她慌亂地低下頭,掩飾性地扒了一大口飯,含糊道:“沒、沒什么,有點走神。”

心跳依然失序,咚咚地撞擊著胸腔。

她悄悄抬眼,顧景然己經重新戴好了耳機,微微閉著眼,似乎沉浸在新歌的旋律里,對剛才她內心的驚濤駭浪毫無所覺。

那點剛剛燃起的、微弱的勇氣火苗,瞬間被現實的海水澆熄。

她垂下眼,指尖在桌下無意識地**牛仔褲的邊緣。

他喜歡的樂隊發新歌了,耳機分他一半他會不會發現?

這個帶著無限憧憬的問句,終究只能無聲地落在心底,沉甸甸的。

時間在成堆的試卷和刺耳的上下課鈴聲中,像被按了快進鍵,倏忽滑到了六月。

空氣里彌漫著離別的躁動和梔子花的甜香。

高考結束的狂喜余溫尚在,畢業晚會的氣氛被推向了頂點。

禮堂里燈光迷離變幻,震耳欲聾的流行音樂聲浪一波接一波地沖擊著耳膜。

男生女生們卸下了三年沉重的課業負擔,在舞池中央盡情地釋放著無處安放的青春活力。

夏知許卻像誤入喧囂叢林的一只小鹿,局促地貼著墻邊站著,手里緊緊攥著一個淡藍色的信封,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信封里,是她寫了又撕,撕了又寫,折騰了整整一個下午才最終定稿的告白信。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尖上剜下來的,帶著滾燙的溫度和孤注一擲的勇氣。

她手心全是汗,幾乎要把那薄薄的信封浸濕。

林小悠剛剛被程諾強行拖進了舞池,臨走前還用力捏了捏她的手,給她打氣:“知許,上!

就現在!

他就在那邊!”

林小悠的眼神亮得像探照燈,指向舞池邊緣那個熟悉的身影。

顧景然沒有跳舞,他斜倚在禮堂側門邊一根裝飾用的羅馬柱旁,手里隨意地拿著一杯飲料,眼神有些疏離地掃視著喧鬧的人群。

燈光流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讓他看起來像一尊遙遠而完美的雕塑。

夏知許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擂動,幾乎要撞碎肋骨跳出來。

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蓋過了震耳的音樂。

就是現在了。

趁著這點被林小悠強行灌頂的、虛假的勇氣還沒消散。

她捏緊信封,低著頭,像一枚笨拙的小炮彈,朝著那根羅馬柱的方向,在擁擠晃動的人影縫隙里艱難地穿行。

距離一點點縮短,五米、三米、兩米……顧景然的身影在視線里越來越清晰。

他甚至微微側過了頭,似乎察覺到了她的靠近。

夏知許的心跳驟停了一瞬,腳步也僵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那句排練了無數遍的“顧景然,我有話跟你說”卡在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僵持時刻,一道靚麗的身影帶著一陣香風,像一只翩躚的蝴蝶,搶先一步輕盈地旋到了顧景然面前。

是蘇晴,公認的校花。

她穿著一條閃閃發亮的銀色吊帶短裙,妝容精致,笑容明媚得晃眼。

“顧景然!”

蘇晴的聲音又甜又脆,輕易地穿透了**音樂。

她微微歪著頭,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他,毫不掩飾其中的傾慕,“畢業快樂!”

顧景然似乎有些意外,但還是禮貌地點了點頭:“畢業快樂,蘇晴。”

“那個……”蘇晴往前湊近了一步,臉上飛起兩朵紅云,在迷離的燈光下格外動人。

她踮起腳尖,身體微微前傾,紅潤的嘴唇貼近顧景然的耳廓,像是要說句悄悄話。

夏知許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變得冰涼。

她眼睜睜地看著蘇晴那涂著粉色唇彩的、花瓣般的嘴唇,輕輕印在了顧景然靠近耳垂的臉頰上!

時間,在那一刻被無限拉長、扭曲。

世界像被按下了靜音鍵,只剩下蘇晴親吻顧景然臉頰的那一幕,如同慢鏡頭般一幀幀烙刻在夏知許的視網膜上,灼燒著她的神經。

顧景然似乎也愣了一下,身體有瞬間的僵硬,但并沒有立刻推開。

嗡——夏知許腦子里那根緊繃了三年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

巨大的羞恥和絕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

她感覺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瓜,一個躲在陰暗角落里覬覦著不屬于自己光芒的小丑。

手里的淡藍色信封,此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只想立刻丟掉。

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視線一片模糊。

她猛地轉過身,只想逃離這個讓她無地自容的地方。

逃離蘇晴的明媚,逃離顧景然的……不拒絕。

慌亂中,她幾乎是跌跌撞撞地沖向禮堂側門的方向。

眼淚模糊了視線,她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把自己藏起來。

就在她踉蹌著快要跑出側門時,眼角余光瞥見門邊靠墻的椅子上,胡亂搭著幾個書包。

其中一個,是黑色的,側面印著一個醒目的籃球Logo——她認得,那是顧景然的書包!

無數次在籃球場邊,在教室里,她偷偷注視過的。

一個完全失去理智的念頭支配了她。

結束吧,讓這一切結束吧。

把這該死的心意塞進去,然后徹底埋葬掉!

她甚至沒有看清旁邊的椅子上還搭著另一個深藍色的、款式相似的書包。

在巨大的悲傷和混亂驅使下,她憑著本能,用顫抖的手,將那封承載了她所有勇氣和幻想的淡藍色信封,胡亂地塞進了那個印著籃球Logo的黑色書包敞開的側袋里。

塞進去的瞬間,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會被灼傷。

隨即,她頭也不回地沖出了喧鬧的禮堂,沖進了外面粘稠的、帶著梔子花香的夏夜里,眼淚終于洶涌而下,砸在滾燙的臉頰上。

她不知道,在她轉身逃離的下一秒,程諾咋咋呼呼地從舞池里鉆出來,滿頭大汗地沖到門邊。

“熱死老子了!”

他嘟囔著,一把抄起椅子上那個深藍色的書包,動作粗魯地往肩上一甩。

那個被他順手甩在椅子上的、印著籃球Logo的黑色書包,靜靜地躺在原地。

程諾一邊擦汗,一邊無意間摸到深藍色書包側袋里似乎多了個硬硬的東西。

他好奇地掏出來,借著禮堂門口透出的光,看清了那是一個淡藍色的信封,信封上沒有寫名字。

“咦?

情書?”

程諾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促狹又得意的笑。

他下意識地回頭,目光精準地捕捉到舞池里正和同學跳得起勁的林小悠。

他晃了晃信封,對著林小悠的方向擠眉弄眼,無聲地做了個口型:“給、我、的?”

林小悠在舞池中央,隔著晃動的人影,隱約看到程諾在門口對她比劃著什么,手里還拿著個信封。

她以為他又在搞什么無聊的惡作劇,沒好氣地朝他揮了揮拳頭,翻了個白眼,扭過頭繼續跳舞。

程諾嘿嘿一笑,只當是林小悠不好意思承認,寶貝似的把信封塞回了自己書包深處,哼著不成調的歌,又鉆回了熱鬧的舞池。

而那封真正該被送達的信,連同少女破碎的勇氣和眼淚,一起被遺忘在了那個喧囂的夜晚角落。

三個月后,A大。

九月初的大學校園,陽光依舊帶著盛夏的余威,明晃晃地炙烤著新鋪的柏油路。

巨大的迎新**在微風中招展,空氣里混雜著青草、汗水、行李箱滾輪摩擦地面的聲音,以及西面八方涌來的、新鮮而嘈雜的聲浪。

夏知許拖著巨大的行李箱,站在宏偉的禮堂門口,微微有些喘氣。

她看著眼前攢動的人頭,陌生的面孔,心中既有一絲闖入新天地的忐忑,又帶著一種刻意想要遺忘某些過往的疏離感。

她特意選了一身全新的淺藍色連衣裙,剪掉了高中時留的長發,換成清爽的及肩短發,鼻梁上那副標志性的黑框眼鏡也換成了隱形眼鏡。

像是要努力與過去那個只會躲在角落寫日記的自己劃清界限。

“夏知許!

這邊!

這邊!”

充滿活力的喊聲穿透人群。

林小悠像只小鹿般蹦跳著沖過來,一把抱住她,興奮地尖叫:“啊啊啊!

我們知許寶貝!

想死我了!”

她松開懷抱,上下打量著夏知許的新造型,眼睛一亮,“哇!

新發型!

超好看!

這是打算在大學重新做人,把顧景然那頁徹底翻篇了?”

顧景然的名字猝不及防地被提起,像一根細小的針,輕輕扎了一下夏知許:“別胡說。

新環境新氣象嘛。”

“得了吧!

就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

林小悠笑嘻嘻地挽住她的胳膊,拖著她往禮堂里走,“不過也好,眼不見心不煩!

大學帥哥多的是!

走走走,趕緊進去,開學典禮要開始了!

聽說**新生代表超帥!”

她故意眨眨眼,意有所指。

夏知許被她拖著走,心里卻有點不是滋味。

翻篇?

談何容易。

只是將那本深藍色的日記本,連同那段無疾而終的暗戀,更深地鎖進了心底某個落灰的角落。

她以為只要看不見他,時間總能沖淡一切。

禮堂內人頭攢動,幾千名新生匯聚一堂,嗡嗡的交談聲匯成一片巨大的**噪音。

夏知許和林小悠在經管院區域的后排找到了位置坐下。

燈光暗了下來,**臺上校領導們開始冗長的講話。

夏知許有些心不在焉,低頭擺弄著新手機,試圖用刷新的校園論壇頁面來分散注意力。

“……下面,有請我們本屆的新生代表,來自計算機學院的顧景然同學,上臺發言!

大家歡迎!”

主持人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整個禮堂。

“顧景然”三個字,如同平地驚雷,在夏知許耳邊轟然炸響!

她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望向燈光匯聚的**臺。

那個身影,頎長挺拔,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深色長褲,一步步從容地走向講臺中央。

追光燈打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而熟悉的輪廓。

他站定,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高度,動作間帶著一種夏知許無比熟悉的、刻入骨髓的沉穩利落感。

真的是他。

那個在畢業晚會后,她以為此生再不會相見、只想拼命遺忘的身影,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帶著萬丈光芒,重新闖入了她的視野。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驟然緊縮,隨即又瘋狂地跳動起來,撞擊著胸腔,發出沉悶的聲響。

血液似乎都涌上了頭頂,耳邊嗡嗡作響,連臺上顧景然清朗的嗓音也變得模糊不清。

夏知許僵在座位上,手指死死**座椅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塑料里。

她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臉頰滾燙,仿佛又回到了那個令人窒息的畢業晚會。

林小悠在旁邊激動地掐著她的胳膊,壓低聲音興奮地叫:“我的天!

真的是他!

顧景然!

他也考來了A大!

還新生代表!

嘖嘖嘖,孽緣啊孽緣!

知許,你還好吧?”

她察覺到夏知許身體的僵硬。

夏知許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只能艱難地搖了搖頭,視線卻無法從臺上那個光芒西射的人身上移開半分。

顧景然的發言簡潔有力,邏輯清晰,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銳氣和自信。

禮堂里很安靜,只有他清越的聲音在回蕩。

夏知許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

他怎么會在這里?

計算機學院?

和她所在的經管院隔了大半個校區……可A大這么大,為什么偏偏又遇上了?

就在夏知許心亂如麻,祈禱著發言快點結束,好讓她逃離這個讓她無所適從的空間時,臺上的顧景然話鋒一轉。

“最后,”他頓了頓,目光掃視著臺下黑壓壓的新生,似乎在尋找著什么,“在這里,受人所托,想順便找一位同學。”

禮堂里瞬間安靜下來,幾千雙眼睛都好奇地盯著他。

“經管院的夏知許同學,”顧景然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響起,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疏離感,清晰地回蕩在偌大的禮堂,“你在現場嗎?”

“轟——!”

夏知許感覺全身的血液瞬間沖上頭頂,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凈凈,一片冰涼。

她像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整個人僵首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周圍的目光,帶著好奇和探尋,如同聚光燈般“唰”地一下投射過來,聚焦在她身上。

她甚至能聽到附近座位上傳來低低的議論聲:“夏知許?

誰啊?”

“經管院的?

找她干嘛?”

林小悠也驚呆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死死抓住夏知許冰涼的手。

臺上,顧景然的目光精準地鎖定了后排經管院區域那個僵住的身影。

他看到她了。

那個換了新發型,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椅子里的女生。

他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對她的反應有些不解,但語氣依舊平穩地繼續傳達:“你男朋友托我帶句話,”顧景然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到禮堂的每一個角落,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平淡,卻像重錘砸在夏知許心上,“他說,他很想你。”

死寂。

整個禮堂陷入了短暫的、詭異的死寂。

隨即,“嗡”的一聲,巨大的、壓抑不住的議論聲浪瞬間爆發開來!

“哇——!”

“男朋友?

剛開學就有男朋友千里傳情?”

“新生代表親自帶話?

這什么神仙待遇!”

“夏知許是誰?

快看看長什么樣!”

無數道目光,好奇的、羨慕的、探究的、甚至帶著點八卦的嫉妒,如同實質的針芒,密密麻麻地刺在夏知許身上。

她感覺臉上**辣的,耳朵里嗡嗡作響,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種被公開處刑的羞恥感將她徹底淹沒。

男朋友?

她哪來的男朋友?!

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顧景然那句冰冷清晰的“你男朋友托我帶句話”在反復回響,像魔咒一樣箍緊了她的思維。

林小悠終于從石化中反應過來,她猛地扭頭看向夏知許,眼睛里充滿了驚濤駭浪般的震驚和詢問。

夏知許對上林小悠的目光,在那片混亂的眩暈中,只來得及用口型無聲地、絕望地吐出幾個字:“我……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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