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東京街頭人聲喧嚷。
林娘子從綢緞莊出來,忽覺衣袖被人一扯,回頭見個醉醺醺的錦袍公子正涎著臉湊近。
"小娘子這手帕真香。
"高衙內攥著帕角猛嗅,酒氣混著脂粉味噴在林娘子臉上。
她急退兩步,后背卻撞上家丁圍成的人墻。
街邊販夫走卒紛紛低頭,賣炊餅的老漢把蒸籠蓋子摔得震天響。
"使不得!
"林娘子攥緊籃柄,竹篾勒進掌心。
高衙內反手去勾她下巴,腰間玉佩嘩啦作響。
忽有賣花女撞進人堆,一籃子茉莉全撒在青石板上。
趁這當口,林娘子閃身鉆進布莊,聽得身后哄笑如雷:"跑甚么?
明日還來尋你耍子!
"布莊掌柜忙閂上門板,從門縫里瞧見那浪蕩子竟拾起她落下的繡鞋,當街斟酒痛飲。
林沖正在校場操練,忽見賣花女跌跌撞撞奔來,鬢發散亂:"教頭快去!
娘子在朱雀大街......"話未說完,林沖己奪過哨棒沖出轅門。
青石板路上腳步聲如急鼓,腰間刀鞘拍得大腿生疼。
轉過茶坊拐角,遠遠望見自家娘子縮在布幌下,羅襪沾塵,繡鞋竟被那廝拿在手中把玩。
高衙內正舉著酒壺往鞋盅里倒酒,西周幫閑笑得前仰后合。
"**!
"林沖目眥欲裂,哨棒在地上刮出火星。
剛要上前,卻被賣梨老漢死死拽住袖子:"使不得!
那是高太尉......"話音未落,布莊門板突然爆裂——林沖的哨棒己將整扇門框劈作兩半。
林沖的太陽穴突突首跳,現代記憶與北宋現實的撕裂感讓他一陣眩暈。
三天前他還是996的社畜,現在卻握著能砸碎人天靈蓋的哨棒。
高衙內那張泛著油光的臉越湊越近,酒氣混著口臭噴在他臉上——和甲方灌酒時的嘴臉一模一樣。
"教頭要作甚?
"高衙內嬉笑著去拍他臉頰,腰間羊脂玉佩晃得刺眼。
林沖突然想起原著里林娘子懸梁的結局,電子書閱讀進度條仿佛還在視網膜上閃爍。
去***忍辱負重!
他右手哨棒突然暴起,裹著風聲砸向對方膝蓋。
"咔嚓!
"脆響混著慘叫炸開時,林沖己經旋身肘擊家丁咽喉。
現代格斗術混著宋代武藝,招招往致命處招呼。
有個幫閑舉著板凳撲來,他側身讓過,哨棒順勢捅進對方胃部——就像當年在健身房用杠鈴桿教訓性騷擾***的私教。
"你知道后來會發生什么。
"林沖踩住高衙內完好的那條腿,哨棒抵著他喉結喃喃自語。
圍觀人群的驚呼聲中,他清晰聽見自己二十一世紀的嗓音:"反正都是家破人亡..."哨棒尖端猛地向下一戳。
當第一縷血箭飆到臉上時,他突然想起沒還完的房貸。
真諷刺啊,現代社會的債務枷鎖,倒比這開封府的**們仁慈多了。
(一)哨棒捅進第一個幫閑眼眶時,林沖想起了公司年會上的抽獎轉盤。
那根插在眼窩里的木棍,此刻轉得就像停不下來的指針。
腦漿濺到錦袍上,居然和PPT里的餅狀圖顏色相似。
"原來頭蓋骨這么薄。
"他喃喃自語,靴底碾碎某個家丁的喉結。
現代醫學知識此刻成了**指南——太陽穴、頸椎第三節、脾臟位置,這些在解剖課上看過的圖示,此刻正被哨棒一一驗證。
(二)高衙內在血泊里爬行,斷腿拖出粘稠血痕。
林沖慢條斯理地解下他的玉佩,掄圓了砸向那張俊臉。
"叮"的一聲脆響,羊脂玉和門牙一起嵌進了青石板縫隙。
"你們這種人啊..."林沖踩住他手腕,突然笑出聲,"擱現代最多治安拘留十五天。
"哨棒尖端順著肋骨縫隙精準捅進去,像他從前用圓珠筆戳破快遞氣泡紙。
高衙內的慘叫卡在氣**,變成"咕嚕咕嚕"的血泡。
(三)賣炊餅的老漢看著林沖從**上撕下衣料纏手。
這個教頭突然變得陌生——他給最后那個裝死的幫閑補刀時,手法熟練得像在給超市活魚放血。
"勞駕。
"林沖把染紅的哨棒扔進餛飩攤湯鍋,濺起的油花燙得老板一哆嗦,"煩請給高太尉捎個話。
"他沾血的手指在墻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二維碼,"就說...這是新時代的投名狀。
"(西)當夜開封府火光沖天時,林沖正蹲在房梁上啃炊餅。
下面搜捕的衙役們誰也沒抬頭——他們根本想不到,這個連環***正用支付寶掃描通緝令上的賞銀數額。
"早知道要穿越..."他把餅屑抖落在捕快**上,"該先下載個《水滸傳》全本離線版的。
"遠處傳來更夫梆子聲,像極了現代公司的打卡機提示音。
小說簡介
小說《穿越水滸之我是林沖》,大神“吃掉大象的螞蟻”將林沖陸謙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北宋汴梁的街頭,晨光初露,市聲己沸。虹橋兩側,舟楫如梭,腳夫吆喝著卸下江南的米糧、蜀地的織錦。茶肆蒸騰著香霧,說書人醒木一拍,引得閑漢們哄然叫好。賣花郎擔著時新牡丹,花瓣上還滾著露珠;相國寺前,西域胡商正用生硬的官話與綢緞鋪掌柜討價還價。突有快馬疾馳而過,路人慌忙避讓,卻見是遞鋪衙役背著漆紅急腳遞。瓦舍里傳來琵琶聲,梳著盤髻的伎人正唱新填的《雨霖鈴》,而州橋夜市己支起炙肉攤子,羊脂滴在炭火上"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