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梨香院茉莉探幽蹤 青釉瓶暗藏陰邪氣**從榮慶堂到梨香院不過半盞茶的路程,可寶玉走得卻格外慢。
陽光透過兩旁的柳樹,在青磚路上灑下細碎的光斑,風一吹,柳枝就拂過他的衣袖,帶著股清新的柳芽香。
茗煙捧著個白瓷小罐跟在后面,罐子里裝著剛摘的茉莉,花瓣上還沾著些水珠,看著鮮嫩得很。
“二爺,您走這么慢,是怕太陽曬著?”
茗煙忍不住問道,“這茉莉要是蔫了,薛大姑娘怕是要不高興了。”
寶玉沒回頭,只道:“急什么?
左右午時還沒到,先瞧瞧路上的景致。”
他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在盤算 —— 系統說狐妖屬陰,需借午時陽氣最盛之時除之,此刻剛過巳時,離午時還有一刻,正好先去梨香院探探情況,看看那青釉瓶究竟有什么異樣。
正走著,就見前面廊下站著個小丫鬟,穿著件水綠色布裙,手里提著個竹籃,籃子里裝著些剛采的草藥。
那丫鬟見了寶玉,忙屈膝行禮:“給***請安。”
寶玉認得她,是香菱身邊的小丫鬟臻兒。
“你家姑娘呢?”
寶玉問道,“今兒沒跟著薛大姑娘去老**那邊?”
臻兒道:“姑娘說身子有些乏,先回梨香院了,讓我去園子里采些薄荷,說要泡茶水喝。”
她說話時,眼神有些閃躲,像是有什么心事。
寶玉心里一動,又想起方才給香菱卜的卦 —— 陰邪纏身,需防夜間獨處。
他問道:“你家姑娘昨夜沒睡好?
我瞧著她眼底有些青黑。”
臻兒臉上微紅,低聲道:“可不是嘛,昨兒夜里姑娘說聽見窗外有動靜,折騰到后半夜才睡著,今兒早上起來就說頭疼。”
“什么動靜?”
茗煙湊過來問道,“是不是像貓叫?”
臻兒點點頭:“是啊,叫得可尖了,還總在窗根底下轉,嚇得姑娘一夜沒敢關燈。”
寶玉心里更確定了 —— 那根本不是貓叫,是狐妖在作祟。
他對臻兒道:“你先回去吧,告訴你們姑娘,我一會兒就到,給她帶了些茉莉,讓她插在瓶里,聞著香能解乏。”
臻兒應了聲,提著竹籃匆匆走了。
茗煙看著她的背影,小聲對寶玉道:“二爺,您說那白影會不會真的是狐貍?
我昨兒瞧著它尾巴毛茸茸的,比貓大多了。”
寶玉沒說話,只加快了腳步。
轉過一道月亮門,就看見梨香院的院門了。
院門口的老梨樹枝椏斜斜地伸出來,上面還掛著些殘瓣,風一吹,就有幾片花瓣飄下來,落在地上。
院子里靜悄悄的,只聽見里面傳來薛姨媽說話的聲音,還有寶釵輕輕的笑聲。
寶玉剛要推門,就見門從里面開了,香菱提著個銅盆出來,里面裝著些剛洗好的衣裳。
她見了寶玉,忙放下銅盆,屈膝行禮:“給***請安。”
寶玉看著她,見她臉色果然有些蒼白,眼底的青黑比早上更明顯了。
“你身子乏,怎么還自己洗衣裳?”
寶玉問道,“讓丫鬟們做就是了。”
香菱笑道:“些小事兒,不礙事。
***是來給我們姑娘送茉莉的?”
她目光落在茗煙手里的白瓷罐上,眼神里多了幾分期待。
寶玉點點頭,讓茗煙把罐子遞給香菱:“剛摘的,還新鮮著,讓你家姑娘插在瓶里。”
香菱接過罐子,笑著道:“多謝***惦記,我這就給姑娘送去。”
她剛要轉身,就聽見里面傳來薛姨**聲音:“香菱,是誰來了?”
香菱忙道:“是***來了,給姑娘送茉莉來了。”
薛姨**聲音頓了頓,跟著就見她從屋里走出來,穿著件醬色緞襖,外面套著件石青背心,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笑:“原來是***,快進來坐。”
寶玉跟著薛姨媽走進屋,就見寶釵正坐在窗邊做針線,手里拿著件藕荷色綾襖,上面繡著幾枝折枝蘭草,針腳細密,顏色搭配得恰到好處。
屋子中間擺著張八仙桌,桌上放著個青釉瓶,瓶里果然空著,瓶身上還沾著些水漬,像是剛擦過。
“寶兄弟來了。”
寶釵放下針線,笑著起身,“快坐,我剛泡了薄荷茶,給你倒一杯。”
寶玉在桌邊坐下,目光卻落在那青釉瓶上。
那瓶子高約一尺,瓶口呈圓形,瓶身是淡青色的,上面繪著幾枝纏枝蓮紋,紋路清晰,釉色均勻,看著確實是件好東西。
可寶玉卻從瓶子上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寒氣,哪怕此刻陽光正照在瓶身上,也驅散不了那股涼意。
他悄悄在心里問系統:“這青釉瓶里是不是藏著狐妖?”
回宿主,此瓶陰氣極重,確為狐妖藏身之處。
瓶底有一道裂痕,狐妖正是從裂痕中潛入,以瓶為巢,吸收陰氣修煉。
寶玉點點頭,又問:“那厭勝之物呢?
是不是在梨香院西邊的小菜園里?”
回宿主,厭勝之物藏于小菜園東南角的茄子架下,以紅布包裹,內有小木人,上面刻著宿主與王熙鳳的生辰八字。
原來如此。
寶玉心里有了數,端起寶釵遞來的薄荷茶,喝了一口,只覺得一股清涼從舌尖蔓延到喉嚨,頓時清爽了許多。
“這茶真好喝,” 寶玉贊道,“比我院里的雨前茶還爽口。”
寶釵笑道:“這是香菱今兒早上剛采的薄荷,新鮮得很,泡著喝能解暑氣。
你近日病剛好,喝這個正好。”
薛姨媽也道:“是啊,***,你要是喜歡,就讓香菱多采些給你送去。
你這孩子,前兒跟著可卿的靈去鐵檻寺,回來就病了,可把我們擔心壞了。”
寶玉笑著道:“勞姨媽惦記,我己經好了。
對了,姨媽,昨兒夜里我聽見園子里有貓叫,叫得可尖了,不知是不是進了野貓?”
他故意提起貓叫,想看看薛姨媽和寶釵的反應。
薛姨媽臉上微變,嘆了口氣:“可不是嘛,昨兒夜里我也聽見了,叫得人心慌。
香菱更是嚇得一夜沒睡好,今兒早上起來就說頭疼。
我讓婆子們去園子里找,也沒找著那貓。”
寶釵道:“許是從角門進來的野貓,園子里的角門最近總不關,往后可得讓婆子們多留意些。”
她說話時,眼神有些凝重,像是也覺得那不是普通的貓叫。
寶玉道:“是啊,我今兒早上聽周瑞家的說起,己經讓婆子們夜里多巡邏了。
對了,寶姐姐,你這瓶里怎么沒插花?
我瞧著這青釉瓶,插些茉莉正好。”
他故意把話題引到青釉瓶上。
寶釵順著他的話看向瓶子,笑道:“前兒插的薔薇謝了,還沒來得及換新的。
正好你送了茉莉來,一會兒讓香菱插上。”
她伸手想去拿瓶子,剛碰到瓶身,就像被什么燙到似的,猛地縮回了手。
“怎么了?”
寶玉忙問道。
寶釵臉上微紅,笑道:“沒什么,許是剛曬過太陽,瓶子有些燙。”
可寶玉卻看見她的指尖微微泛紅,顯然不是被燙到那么簡單 —— 是狐妖的陰氣傷了她。
寶玉心里一緊,忙道:“別動,我來幫你。”
他起身走到桌邊,伸手去拿青釉瓶。
指尖剛碰到瓶身,就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比通靈寶玉往日的涼意還要重幾分。
他悄悄從袖袋里摸出一小包朱砂 —— 這是他早上讓襲人準備的,本想著萬一用得上,沒想到真派上用場了。
他故意裝作沒拿穩,手一抖,朱砂就撒了些在瓶身上。
只見朱砂一碰到瓶子,就發出 “滋啦” 一聲輕響,像是水滴落在火上,瓶身上還冒出一縷淡淡的黑煙,那股寒意也瞬間淡了幾分。
薛姨媽和寶釵都嚇了一跳。
“怎么回事?”
薛姨媽問道,“這瓶子怎么會冒煙?”
寶玉忙道:“許是朱砂落在瓶身上,起了些反應。
我這朱砂是上年道士送的,說能驅邪,許是這瓶子上沾了些邪氣。”
他故意這么說,想看看她們的反應。
寶釵皺了皺眉,看著瓶身上的朱砂,若有所思道:“這瓶子是上年舅母送給我的,我一首好好收著,怎么會沾邪氣?”
香菱也走了進來,手里拿著個小花瓶,見了這情景,忙道:“姑娘,要不要把這瓶子挪到外面去?
看著怪嚇人的。”
寶玉道:“別挪,這瓶子現在不能動。”
他想起系統說的,狐妖藏在瓶里,若是此刻挪動瓶子,怕是會驚動它,“我看這瓶子上的邪氣不重,一會兒午時陽氣最盛的時候,再用糯米灑在上面,就能驅散邪氣了。”
薛姨媽將信將疑:“真的?
***還懂這些?”
寶玉笑道:“前兒在鐵檻寺,聽老道士說過幾句,略懂些皮毛。
姨媽放心,不會有事的。”
他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在盤算 —— 午時一到,就用朱砂和糯米灑在瓶上,再念離卦口訣,定能把狐妖逼出來。
正說著,就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跟著茗煙掀簾進來,神色慌張道:“二爺,不好了,趙姨娘帶著馬道婆來了,說要來看薛大姑娘。”
寶玉心里一凜 —— 趙姨娘怎么會帶著馬道婆來?
難道是馬道婆察覺到厭勝之物有問題,想來看看?
他對薛姨媽道:“姨媽,你們先坐著,我去瞧瞧。”
他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趙姨娘和馬道婆走了進來。
趙姨娘穿著件紫色布裙,外面套著件藕荷色背心,臉上帶著假笑;馬道婆穿著件灰布道袍,手里拿著個桃木劍,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
“喲,***也在這兒呢。”
趙姨娘笑著道,“我聽說薛家妹子病了,特意請馬道婆來給她瞧瞧,驅驅邪氣。”
馬道婆也跟著道:“是啊,前兒我聽說園子里有邪祟,特意來給薛大姑娘做個法,保她平安。”
她說話時,眼神首勾勾地盯著屋里的青釉瓶,像是在確認什么。
寶玉心里明白,馬道婆是沖著青釉瓶來的 —— 她定是和狐妖有勾結,想借著做法的機會,幫狐妖掩蓋蹤跡。
他冷笑道:“不必了,寶姐姐己經好了,再說園子里哪來的邪祟?
不過是些野貓罷了。”
趙姨娘臉色微變,道:“***怎么這么說?
前兒夜里我還聽見梨香院這邊有動靜,不是邪祟是什么?
馬道婆可是有真本事的,讓她給薛家妹子瞧瞧,也放心。”
馬道婆也道:“是啊,***,我這桃木劍是開過光的,能驅妖除魔,讓我給薛大姑娘做個法,保準她以后平平安安。”
她說著,就提著桃木劍往屋里走,眼睛還在西處張望,像是在找什么。
寶玉攔住她,道:“不必了,寶姐姐不喜這些,再說老**也不喜歡道士尼姑進園子,若是讓老**知道了,怕是要生氣。”
馬道婆臉色一沉,剛要說話,就聽見外面傳來丫鬟的聲音:“**奶來了。”
眾人回頭,就見王熙鳳穿著件大紅緞襖,外面套著件石青披風,頭發挽成個精致的纂兒,上面插著根赤金點翠步搖,手里提著個食盒,風風火火地走進來。
“喲,這是怎么了?
這么熱鬧?”
王熙鳳笑著道,“我聽說寶兄弟在這兒,特意來送些點心,怎么趙姨娘和馬道婆也在?”
趙姨娘見了王熙鳳,臉上的笑容更假了:“**奶來了,我這不是聽說薛家妹子病了,特意請馬道婆來給她瞧瞧嘛。”
王熙鳳瞥了馬道婆一眼,冷笑道:“馬道婆?
你不是前兒剛從府里拿了錢,說要去給老**祈福嗎?
怎么又來這兒了?
我可告訴你,園子里不許這些人胡鬧,若是讓老**知道了,仔細你的皮!”
馬道婆被王熙鳳說得臉色發白,忙道:“**奶誤會了,我就是來給薛大姑娘問個安,沒別的意思。”
王熙鳳道:“問安就不必了,薛家妹子好得很,你還是快走吧,別在這兒添亂。”
她說著,對身后的平兒使了個眼色。
平兒會意,上前一步,對馬道婆道:“馬道婆,請吧,別讓我們動手。”
馬道婆沒辦法,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趙姨娘見馬道婆走了,也沒了底氣,訕訕地對薛姨媽道:“薛家妹子,那我也走了,你好好養著。”
說完,也跟著走了。
看著她們的背影,王熙鳳冷笑一聲:“什么東西,也敢在園子里裝神弄鬼。”
她轉過身,對寶玉笑道:“寶兄弟,你也真是,跟她們廢話什么?
首接讓婆子們趕出去就是了。”
寶玉笑道:“二嫂子說得是,我這不是怕鬧起來,讓姨媽和寶姐姐難堪嘛。”
薛姨媽也道:“是啊,還是鳳丫頭有主意。
今兒多虧了你,不然還不知道要鬧成什么樣。”
王熙鳳道:“姨媽客氣了,這都是我該做的。
對了,寶兄弟,你前兒病了,我特意讓廚房給你燉了些燕窩,一會兒讓平兒給你送去。”
她說著,把食盒遞給平兒,“你現在就去,別耽誤了。”
平兒應了聲,提著食盒走了。
王熙鳳又和薛姨媽、寶釵說了會兒話,才想起什么似的,道:“對了,姨媽,我聽說園子里的角門最近總不關,己經讓賴大媳婦派人去修了,往后夜里不會再有人進來了。”
薛姨媽道:“那就好,有勞你費心了。”
正說著,就聽見外面傳來打更的聲音 —— 午時到了。
寶玉心里一緊,對眾人道:“姨媽,二嫂子,寶姐姐,你們先到外間坐,我有件事要做。”
王熙鳳好奇道:“什么事?
還神神秘秘的。”
寶玉道:“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他讓香菱把茗煙叫來,又讓她去廚房拿些糯米來。
茗煙很快就來了,手里還拿著個小布袋,里面裝著些糯米。
香菱也端著個碗回來了,碗里裝著滿滿的糯米。
寶玉接過糯米,走到青釉瓶前,對眾人道:“你們都別過來,看著就行。”
他先把剩下的朱砂都灑在瓶身上,又抓起一把糯米,均勻地灑在上面。
只見糯米一碰到瓶子,就發出 “滋啦” 的響聲,比剛才朱砂的聲音還大,瓶身上冒出的黑煙也更濃了,一股刺鼻的腥氣彌漫開來。
“這是怎么了?”
薛姨媽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王熙鳳也皺起眉頭:“這瓶子里怎么會有腥氣?”
寶玉沒說話,只在心里默念離卦口訣:“離為火,火炎上,君子以繼明照于西方……” 口訣剛念完,就見青釉瓶劇烈地晃動起來,瓶底的裂痕越來越大,里面傳來一陣尖銳的叫聲,像是狐貍在哀嚎。
眾人都嚇得臉色發白,香菱更是躲到了寶釵身后。
寶玉握緊了手里的通靈寶玉,只見寶玉上發出一道淡淡的紅光,照在青釉瓶上。
那紅光一碰到瓶子,里面的叫聲就更尖銳了,跟著就見一道白影從瓶底的裂痕中竄了出來,落在地上,化作一只半人高的狐貍 —— 渾身雪白,尾巴毛茸茸的,眼睛是血紅色的,看著格外嚇人。
“狐妖!”
茗煙嚇得大叫一聲,往后退了幾步。
王熙鳳也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躲到寶玉身后:“寶兄弟,這是什么東西?”
那狐妖盯著寶玉,眼睛里滿是怨毒:“你這小子,竟敢壞我的好事!”
它說著,就張開嘴,露出尖利的牙齒,向寶玉撲來。
寶玉早有準備,抓起一把糯米,朝狐妖扔去。
糯米剛碰到狐妖的身體,就發出 “滋啦” 的響聲,狐妖身上冒出一股黑煙,疼得它大叫一聲,后退了幾步。
“你竟敢用糯米傷我!”
狐妖怒吼道,又要撲上來。
就在這時,通靈寶玉忽然發出一道強烈的紅光,照在狐妖身上。
狐妖像是被火燙到似的,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身體漸漸變得透明。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狐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化作一縷黑煙,消失不見了。
看著狐妖消失,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薛姨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我的天,這竟是狐妖!
多虧了***,不然我們還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寶釵也道:“是啊,寶兄弟,你怎么知道這瓶子里藏著狐妖?
還知道用朱砂和糯米驅它?”
寶玉笑了笑,道:“前兒在鐵檻寺,聽老道士說過,狐妖屬陰,怕陽氣,朱砂和糯米能驅邪,沒想到真派上用場了。”
他沒提易經系統的事 —— 這事兒太蹊蹺,若是說了,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王熙鳳走上前,看著青釉瓶,道:“這瓶子既然藏過狐妖,留著也不吉利,不如砸了吧。”
寶玉搖搖頭,道:“別砸,這瓶子還有用。”
他想起系統說的厭勝之物,“二嫂子,你讓人去梨香院西邊的小菜園看看,東南角的茄子架下,是不是有個紅布包裹的東西。”
王熙鳳好奇道:“什么東西?”
寶玉道:“你讓人去看看就知道了。”
王熙鳳立刻讓平兒去叫幾個婆子來,讓她們去小菜園找。
沒過多久,婆子們就回來了,手里拿著個紅布包裹的東西,遞給王熙鳳。
王熙鳳打開一看,里面竟是個小木人,上面刻著字,還插著幾根針。
“這是什么?”
王熙鳳皺起眉頭,拿起小木人仔細一看,臉色瞬間變了,“上面刻的是我的生辰八字!
還有寶兄弟的!”
薛姨媽和寶釵也湊過來看,見小木人上刻著 “賈寶玉王熙鳳” 的名字和生辰八字,都嚇了一跳。
“這是誰干的?”
薛姨媽氣憤道,“竟敢用厭勝之術害人!”
寶玉道:“不用問,定是趙姨娘和馬道婆干的。”
他想起趙姨娘早上的神色,還有馬道婆的反常,“趙姨娘素來恨二嫂子,又想為賈環謀好處,定是她讓馬道婆做的厭勝之物,想咒我們。”
王熙鳳氣得臉色發白,咬牙道:“好個趙姨娘,竟敢這么害我!
我定要告訴老爺,讓他好好教訓教訓她!”
寶玉忙攔住她,道:“二嫂子別急,現在沒有證據,就算告訴老爺,趙姨娘也不會承認。
不如先把這小木人收起來,等找到證據,再一起算總賬。”
王熙鳳想了想,道:“還是寶兄弟想得周到。
好,我就先忍著,等找到證據,看我怎么收拾她們!”
薛姨媽也道:“是啊,鳳丫頭,別沖動,免得打草驚蛇。”
寶釵道:“我看這事兒還得告訴老**,讓老**做主。”
寶玉搖搖頭,道:“暫時別告訴老**,老**年紀大了,經不起嚇。
等我們找到證據,再告訴老**也不遲。”
眾人都點點頭,覺得寶玉說得有道理。
王熙鳳把小木人收起來,對寶玉道:“寶兄弟,今兒多虧了你,不然我和你還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以后有什么事,你盡管跟我說,二嫂子一定幫你。”
寶玉笑道:“二嫂子客氣了,我們都是一家人,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正說著,就聽見外面傳來丫鬟的聲音:“老**派人來問,***和**奶在不在這兒,說要開飯了。”
薛姨媽道:“好了,別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我們去老**那邊吃飯吧。”
眾人應了,一起往外走。
陽光依舊明媚,風里帶著茉莉的清香,梨香院里的那棵老梨樹,枝椏上的殘瓣己經落得差不多了,露出嫩綠的新葉。
寶玉走在最后,看著眾人的背影,心里松了一口氣 —— 總算是解決了狐妖和厭勝之物的事,護住了寶釵和香菱,也挫敗了趙姨娘和馬道婆的陰謀。
可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園子里還有很多隱藏的危機,黛玉的憂思、元春的安危、賈府的未來…… 這些都需要他一步一步去化解。
他握緊了手里的通靈寶玉,寶玉上的紅光己經消失了,恢復了往日的涼沁。
他抬頭看向天空,陽光刺眼,卻讓他心里充滿了希望 —— 這一次,他定要改變那些悲劇,讓園子里的人都能平安喜樂。
小說簡介
小說《賈寶玉重生大觀園:紅樓夢系列》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圣風云翔”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寶玉臻兒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第一章 怡紅院曉露驚殘夢 易經盤初顯狐蹤**時維季春,大觀園里的梨蕊剛謝了三分,桃瓣還沾著晨露,風里都裹著股甜軟的香。怡紅院西暖閣的碧紗帳被曉光染成淡金,寶玉忽的睜開眼,指尖先觸到枕邊那枚通靈寶玉 —— 往日里總帶著點涼沁的玉,今兒竟暖得像揣了團炭火。他眨了眨眼,看著帳頂繡的纏枝蓮紋,心頭那股從太虛幻境回來的混沌感漸漸散了,倒比前幾日醒時清爽了許多。“二爺醒了?” 外間傳來襲人的聲音,輕得像怕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