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輕被安置在東偏帳,說是“安置”,更像變相的看管——帳外守著兩個面無表情的衛兵,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比看管糧草還嚴。
她倒樂得清靜,裹著林武送來的厚氅,縮在炭盆邊研究系統光屏。
目標人物蕭徹,當前心結:1. 對自身能力存疑;2. 忌憚李嵩勢力;3. 父親**帶來的負罪感。
“嘖,問題不少。”
單輕戳了戳光屏上“能力存疑”幾個字,嘴角勾起抹壞笑,“看來得給這只傲嬌狼加點‘料’。”
傍晚時分,帳外傳來動靜。
單輕掀簾一看,見伙夫正端著食盒往主營去,里面大概是蕭徹的晚飯——多半又是硬得能硌掉牙的窩頭和凍成塊的咸菜。
她眼珠一轉,幾步湊過去,笑瞇瞇地對伙夫說:“大哥,我幫你送吧,正好活動活動。”
伙夫認得她是將軍“特批”留下的人,猶豫了下還是遞過食盒。
單輕接過來,腳步輕快地往主營帳走,路過炊房時,故意放慢了腳步。
果然,那個矮胖的周廚子正鬼鬼祟祟地往灶膛里塞什么,袖口露出個淡淡的梅花印——跟她昨天說的分毫不差。
單輕沒驚動他,徑首進了主營帳。
蕭徹正對著輿圖皺眉,聽見動靜抬頭,見是她,眉頭皺得更緊:“誰讓你來的?”
“給將軍送晚飯啊。”
單輕把食盒往案上一放,打開蓋子,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喲,又是窩頭?
將軍天天吃這個,難怪脾氣這么硬。”
蕭徹的臉黑了半邊:“出去。”
“真不禁逗。”
嘟囔著,單輕從懷里摸出個油紙包,打開,里面是兩個金黃的菜團子,還冒著熱氣。
“我剛在伙房‘借’的,白菜豬肉餡,比窩頭好吃。”
蕭徹盯著菜團子,又看了看她凍得發紅的鼻尖。
他喉結動了動,語氣依舊硬邦邦:“軍營里沒規矩,誰讓你私自動伙房的東西?”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單輕把菜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將軍要是**了,我幫誰報仇呀?”
她說話總帶著股橫沖首撞的勁兒,偏又戳在點子上。
蕭徹看著那兩個圓滾滾的菜團子,心里莫名有點發堵——他多久沒吃過這樣帶著煙火氣的東西了?
“周廚子給你留的夜宵,你最好別碰。”
單輕突然道,狀似無意地擦了擦指尖,“我剛才看見他往里面加了點‘料’,好像是類似**的東西。”
蕭徹眸光一沉。
他早就覺得周廚子不對勁,只是沒抓到實證。
單輕見他神色凝重,又補充道:“不過我己經幫你換了,他要是問起,你就說沒胃口扔了。”
單輕眨眨眼,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我把藥粉拌進他自己的晚飯里了,估計現在正抱著被子打呼嚕呢。”
蕭徹:“……”眼前這女子,行事比他還野。
他拿起一個菜團子,咬了一口,溫熱的餡料燙得舌尖發麻,卻暖到了心里。
白菜的清甜混著肉香,是他記憶里母親做過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他下藥?”
他含糊地問,視線落在輿圖上,不敢看她。
“猜的。”
單輕也拿起一個菜團子,吃得津津有味,“李嵩想讓你睡過頭,好趁機動手腳唄。
我看了你的布防圖,左翼那個山口,今晚準有動靜。”
蕭徹猛地抬頭:“你怎么知道我要……猜的。”
單輕又用這兩個字堵他,嘴角噙著笑,“將軍昨晚對著輿圖看了左翼半個時辰,不是想設伏,難道是在數螞蟻?”
蕭徹的臉騰地紅了——她連他看了多久輿圖都知道?
這丫頭到底長了幾只眼睛?
他覺得自己像個透明人,所有心思都被看得明明白白。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甚至有點……自愧不如。
他花了三天才定下的計劃,她一眼就看穿了,還輕描淡寫地說“猜的”。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放下菜團子,語氣沉了幾分。
單輕愣了愣,隨即笑了,湊近他,兩人距離不過半尺,她能聞到他盔甲上淡淡的雪松香。
“將軍,承認我樂于助人有這么難嗎?”
她的眼神坦坦蕩蕩,沒有嘲諷,只有純粹的疑惑,可這話聽在蕭徹耳里,卻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猛地別過臉,耳根卻悄悄紅了。
“我……”他想說什么,卻被帳外的急促腳步聲打斷。
“將軍!
左翼山口發現敵襲!”
衛兵在外急喊,“跟您預料的一模一樣!”
蕭徹霍然起身,抓起佩劍就往外走,經過單輕身邊時,腳步頓了頓,沒回頭,只悶悶地丟下一句:“菜團子……味道還行。”
帳簾落下,單輕看著他略顯倉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
這冷面將軍,還挺容易害羞。
她撿起蕭徹沒吃完的半個菜團子,慢悠悠地啃著,心里盤算著——第一步,讓他習慣她的“樂于助人”;第二步,讓他離不開她的“樂于助人”;第三步……嗯,第三步再說。
主營帳外,蕭徹翻身上馬,望著左翼山口的方向,耳邊卻莫名回響著單輕的話——“承認我樂于助人,很難嗎?”
他攥緊韁繩,掌心沁出了汗。
可當看到敵兵果然鉆進他設的埋伏圈時,他心里竟沒有多少得意,反而想起了那個捧著菜團子、笑得一臉狡黠的單輕。
雪又開始下了,落在頭盔上,冰涼一片。
蕭徹望著東偏帳的方向,那里亮著一盞燈,像黑夜里的星星,明明滅滅,卻讓人莫名心安。
他忽然覺得,有這么個“助手”在身邊,好像也不是什么壞事。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18歲四愛女太爺”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快穿:就這個大女主爽!》,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蕭徹林武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鵝毛大雪下了三天,把鎮北軍大營埋得只剩個輪廓。主營帳里,蕭徹正對著輿圖皺眉,案上的茶盞結了層薄冰,他指尖按在“雁門關”三個字上,力道重得幾乎要戳破紙。“將軍,西營那幾個小子換崗又遲了,說是雪太厚……”林武縮著脖子進來,話沒說完就被蕭徹冷冷打斷:“軍棍二十,讓他們在雪地里跪著受,看雪厚還是骨頭硬。”林武苦著臉應了,剛要挪步,帳外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像是有什么東西撞翻了兵器架,緊接著是衛兵的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