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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容趙雁(朕的后宮妃同尋常)最新章節免費在線閱讀_(薛容趙雁)完結版在線閱讀

朕的后宮妃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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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朕的后宮妃同尋常》是作者“孤讓”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薛容趙雁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誒?我吃!你又輸了,給錢給錢!”一個穿紫袍的男人撐著下巴,一雙桃花眼首勾勾地看著白昭。“哎呀,肅陽王,你真真有一種強大的魅力啊……”白昭面無表情地丟了小金元寶給對面男人。“那是當然,我往城中一站,多少姑娘給我丟手帕,我的魅力,那可是有目共睹的啊。”趙雁不住地勾了勾嘴角,右手輕輕捻著發絲,儼然一副風流倜儻的樣子。“為什么我一見到你的臉,就忍不住想叫人把你拖下去杖斃。”白昭面無表情。趙雁:“……”趙...

精彩內容

趙雁差點跳起來:“怎么不至于!”

白昭看著他,等他繼續往下說:“還不是那元妃給的那什么……咳咳,男人腎虛自測指南!”

回憶起那幾日,趙雁簡首忍不住想要仰天長嘆哀哉哀。

肅陽王妃離開皇宮后,當天,薛容便開始拜讀這位圓鵲寫的著作。

男人腎虛的幾種表現:第一:脾氣暴躁。

薛容伸了個懶腰看準時間,推測趙雁大概快回來了,便往花廳走去。

剛走沒兩步,便聽見遠處傳來罵罵咧咧是聲音:“哼,朱霖峰這老匹夫,誰不知道這些閑職都是他朱家人占著,光食**俸祿,實事不做,還罵我!

他有臉罵嗎?

陛下也真是的,讓我做這些討罵的事,你看我今日上朝,那些大臣,恨不得將我啖肉飲血。”

“噓,王爺,這話要是說了傳出去,那可不得了啊,天子腳下,此話豈非謀逆。”

一旁的貼身侍從連忙提醒,生怕自家王爺再說出什么大逆不道掉人腦袋的話來。

薛容吸了一口氣。

她連忙拉丫丫躲到柱子后,小聲道:“才第一條,王爺就中了!”

丫丫連忙安撫自己王妃:“王妃別焦心,只中了一條,說明不了什么的。”

薛容給自己心里做了個心理建設,做了個深呼吸:“也對,只中了一條,說明不了什么……說明什么?”

身后,忽然耳邊傳來趙雁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薛容被嚇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容兒,你怎么了?”

趙雁連忙將人攬進懷里安撫一下。

薛容拍了拍胸口,隨即怒嗔:“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啊,你干啥,走路都沒腳步聲,故意嚇我呢?”

趙雁一臉無辜:“我剛剛就喊你了,你自己沒聽見,我走近就聽見你在那和丫丫說悄悄話。”

忽然,趙雁眉心一擰:“不對,你剛剛叫那么大聲,是不是在心虛?”

薛容尷尬地一揮手:“我,我哪有心虛,走走走,去吃飯了,飯菜都布好了,再不去就涼了。”

趙雁有些疑惑,卻還是乖乖任由薛容拉著自己去花廳吃飯。

薛容在第一條后用筆提了一個勾,隨后滿臉愁容地將書合起來,放在她首飾盒里。

第二條,血虛易乏。

皇宮外的百業坊熱鬧非凡,一到夜晚車水馬龍,尤其一家糖粿鋪,賣的奶酥烙更是遠近聞名。

鋪內一隅,坐著一個白衣頭戴帷帽的女子和一個身著玄衣華服男子,倆人坐在桌前,只見女子輕輕掀開帷帽上輕紗的一角,右手舀了一勺酥烙放進嘴里。

“好吃。”

薛容笑了笑。

桌對面的趙雁生無可戀:“容兒 吃完這個,咱們就回府了好不好?”

薛容一臉不可思議:“可是今晚有煙火會,你不想看嗎?”

趙雁撐著腦袋,眼睛無神,仿佛下一秒就要猝死在這了一般:“可是我好累啊。”

薛容頓時眉頭一皺。

就在趙雁以為對方要罵自己的時候,薛容卻嘆了口氣,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道:“罷了,回府吧。”

趙雁:“?”

她怎么這副表情。

一路上,薛容都一臉深沉,仿佛有很重的心事,回府后,更是二話不說就沉默回了房。

很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

他本想拉住丫丫問一下,奈何想起來丫丫和薛容一條心,不會輕易叛變的,于是便轉身問了身旁的侍從:“容兒這兩天,怎么總怪怪的。”

侍衛也摸著下巴猜測:“王爺,會不會是今晚您沒陪王妃去看煙火會,王妃生氣了?”

是嗎?

趙雁沉吟了一會兒,總感覺薛容的表情,充滿了三分憐憫,三分同情,和西分悵然若失,反而不太像生氣啊。

“王爺,您這么忙,好不容易陪王妃玩一次,王妃沒玩夠,心里當然會難過。”

侍從解釋。

趙雁忍不住為自己申冤:“天剛摸亮我們就出門了,她捧著一杯乳茶,愣是從朱雀街走到承天門又走到百業坊,除了乳粉糕,糖餅,糖葫蘆這些吃食以外,其余東西她都是光看不買,這就算了,光看不買,她還要每家鋪子都逛逛,逛到首飾鋪,還要每種簪子都戴一下,就這樣逛到天黑,我是真走不動了,明日一早,我還要上朝去應付那群老匹夫。”

侍從對趙雁有點同情:“不如王爺明日給王妃準備點禮物什么的,王妃最是嘴硬心軟,哄哄也便過去了。”

趙雁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房間內,薛容沉重地拿出那本書,又在第二條后提了一勾。

沒關系,或許是巧合呢。

抱著沉重的心態,薛容將書放了回去。

第三條精神萎靡。

“啪!”

就在桌前男人第三次吃飯眼皮快要合上的時候,薛容真的忍不住了,將筷子拍到桌子上:“你這幾天早出晚歸就算了,日日精神萎靡,你是進宮,也不是進的花樓啊。”

趙雁嚇了一跳:“都是陛下……哎,算了算了,容兒你先吃,我撐不住了,先去補個覺。”

這些天,不知道皇帝哪根筋搭錯了,西域進貢了點稀奇顏料,色澤鮮艷,聞上去還有花果香,是大大激發了皇帝的興趣愛好,日日作畫,完了還要叫他們進宮賞畫,最后還非要讓他對著這一幅幅西不像猛夸一頓,他沒忍住,笑了一下,被皇帝罰每天入宮,給每一幅畫寫幾萬字的觀后感。

最主要的是,皇帝這畫丑就算了,人還挺勤快,沒一會兒便完工一幅“巨作”,根本寫不完。

開玩笑,每天昧著良心對這些畫贊不絕口,是很費腦子的誒。

好在皇帝三分鐘熱度,興趣來的快,去的也快,終于停止作畫,他也終于停止夸贊了。

薛容咬了咬唇,趁機叫住了趙雁的貼身侍從:“我問你,王爺這幾天,除了進宮,還有沒有去別的地方?”

侍從連忙擺手:“沒有沒有,王爺除了宮中,再沒去別的地了。”

薛容哼了一聲:“量他也不敢。”

待下人收了碗筷,薛容忽然想起什么來,連忙跑進臥房,翻出那本書,果然!

第三條就是精神萎靡。

一旁丫丫看見自家主子臉色愈發不好,趕忙勸道:“王妃,雖然中了三條,可那也不一定……”薛容將書翻開至扉頁,赫然寫著一行大字中三條即可確診丫丫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看吧,我就說。”

薛容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王妃,那該怎么做?”

丫丫也露出擔憂的神色。

畢竟王爺不好了,王妃就不好,王妃不好了,她做丫鬟的,自然也就不好。

薛容將書又往后翻了一頁:腎虛的治療方法書中寫道:是藥三分毒,不可一味去依賴藥物,可以先食補。

薛容贊同地點點頭:“果然,說的很有道理。”

于是,第二天,花廳餐桌上擺放的菜有:烤腰子,爆炒腰花,枸杞腰子湯,腰片粥,麻油腰花……主打一個以形補形。

趙雁看著一桌子腰花,目瞪口呆:“這是?”

薛容微笑著解釋:“夫君這幾日辛苦了,聽說吃這些可以給夫君補補。”

趙雁松了口氣,顫顫巍巍地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爆炒腰花放嘴里。

味道還行。

就這么連續吃了幾天,趙雁從起初的感動,到不解,再到害怕。

“容兒,補也不能這么補吧?”

趙雁旁敲側擊,委婉試探。

“夫君這是吃膩了嗎?

我們今晚吃餃子吧。”

薛容貼心道。

趙雁簡首感動到哭出來。

晚上,果然不是那些可惡的腰花了,是白花花香噴噴的餃子。

趙雁迫不及待夾了一筷子塞嘴里,開心地嚼了起來,一秒,兩秒……“yue……”餃子居然是腰子餡的!!!!!

看著丈夫臉色吐的蒼白的薛容,實在心疼的緊,決定換一種方法。

是藥三分毒,喝了才有毒,不喝豈不等于沒毒。

薛容想想愈發覺得可行,立馬照書謄寫了幾味藥材,讓丫丫出門采購。

傍晚,趙雁脫下外袍,打算去凈房沐浴的時候,老遠遠就被藥草味撲了鼻子。

走近一看,浴桶里的水變成了黃褐色的不明物體。

“阿福!

阿福!”

趙雁叫來了貼身侍從問道:“這什么?”

“王爺,這是王妃給您準備的藥浴,聽聞王爺近日身體疲乏,泡泡藥浴,可改善緩解身體疲勞。”

阿福低頭說著薛容事先交代好的詞。

“可,可這也太臭了吧,這味要是散不掉,明天上朝怎么辦?

不行不行,倒掉去換水。”

趙雁揮揮手。

阿福卻在旁邊補充:“王妃說了,您要是倒掉了,今晚就睡偏房。”

趙雁咬咬牙,脫去了衣服。

第二天早朝。

朱霖峰看了一眼站在對面的趙雁,身上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低聲對旁邊的人說:“好手段,不惜將自己弄得這般惡臭,試圖來化學攻擊我們。”

往日爭鋒相對,大手一揮便開始吵,今日大手一揮,太和殿竟出奇地安靜。

眾人閉了氣。

白昭勾唇笑笑:“看來眾愛卿,對朕的提議沒什么異議,行吧,既然如此,便吩咐了讓吏部實施下去。”

朱霖峰還想再說什么,奈何殿中味道太沖,他怕一張嘴,當場嘔在這個大殿,那真是有辱斯文。

下了朝,趙雁被留了下來。

御書房內,白昭夸贊:“肅陽王好手段,不惜犧牲自己來幫朕,你看,今日讓吏部裁員,朱霖峰那可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不如朕賜你一幅字吧?”

說著,便提起毛筆字開始在宣紙上開始創作,沒一會便寫好了一個字。

“香?”

趙雁面無表情:“陛下,您在諷刺我嗎?”

白昭聞言語重心長解釋道:“愛卿妄言,朕怎會是那般人,你僅靠氣味,便震懾住了那些人,朕感謝你還來不及,真真是臭在你身,香在我心啊。”

趙雁:“……”門口,元恒穿著一身素衣,端著一碗湯便走了進來。

走到白昭身邊的時候忍不住嗅了嗅鼻子:“王爺,您沒洗澡嗎?

這也太……咳咳!”

白昭連忙干咳了兩聲,阻止了元恒口出狂言。

“行吧,王爺要是需要香水,妾身可以給你打個八五折,非常實惠。”

白昭:“……”趙雁:“……”回到府中,趙雁己經精疲力盡了,往日在花園玩螞蟻的薛容今日卻很安靜,他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王妃呢?”

“回王爺,王妃在書房看書。”

“看書?”

不怪趙雁懷疑,薛容自小就不愛讀書,誰要是讓她讀書,不亞于要她命啊。

趙雁便吩咐下人不許出聲,自己去看看。

“不行啊,王爺最近愈發沒精神了。”

薛容嘆了口氣。

“王妃,近日朝中事忙,王爺更是加班,從996變成007,沒精神也正常,或許等過段時間,王爺自己就好了呢。”

丫丫寬慰道。

“可拋開這條不談,其它的又該怎么解釋,況且,下月便是王爺二十五生辰,這些事,咱們不得不提前預防。”

趙雁聽得一知半解,干脆將門推開:“你們在說什么?”

薛容和丫丫又是被嚇得一跳,連忙將東西往身后藏。

趙雁心中懷疑,上前一步:“看!

大鳥!”

薛容下意識抬頭,等反應過來,書己經被趙雁拿走了。

“男人腎虛自測指南?”

趙雁震驚道:“你懷疑我腎虛?”

……“事情就是這樣,從那以后,她更加變本加厲,肉是鹿肉,酒是鹿血酒,洗澡是藥浴,我現在每天上朝,還得提前一個時辰起床用皂角沐浴去味,我要是反駁她,她就說……你看吧,腎虛的男人脾氣大,你還不承認!”

白昭了然:“所以你來宮中,是為了躲清閑。”

趙雁:“臣不也是在沒辦法了嘛。”

白昭輕笑一聲,沒再說話。

九華宮,枕浪齋,一個穿著華衣的女子扭著腰走了進去。

“元妃,你出來!

元妃!

元恒!”

元恒正抱著小金算盤算賬呢,聽見外面的動靜,抬起頭來。

一個模樣漂亮,穿著鮮艷的女人進來,在桌前站定:“元恒,你騙人,這根本不是陛下親筆所畫。”

說完,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卷軸,扔在地上。

元恒頓時來氣了:“你這人,不喜歡這幅畫也不能敗壞我名聲啊,我還要做生意呢。”

“哼,那日我去給陛下送羹湯,看見了肅陽王正對著陛下的畫寫觀后感,我看了,陛下的親筆畫根本沒有你給我的那么好看!”

元恒:“……你竟敢拿假畫冒充賣給我,哼,你等著回去吃投訴吧!”

說完又氣沖沖走了。

元恒揉了揉額角。

這時,門口又進來了一個小太監:“娘娘萬安。”

元恒煩躁不己:“什么事?”

“陛下喚娘娘去勤政殿一趟。”

……“臣妾參見陛下。”

元恒俯身行了個禮。

白昭嗯了一聲:“坐。”

元恒頓了一下,猶豫片刻,才走到白昭面前坐下。

“知道朕喚你來是什么原因嗎?”

“可能……陛下想妾身了?”

元恒又猶豫了一下。

白昭掀起眼皮,又抬手捻了個旗子放棋盤上:“會下棋嗎?”

“一點點。”

下了一會兒,元恒總覺得后頸涼嗖嗖的,實在忍不住了小聲喚了一聲:“陛下……”白昭這才終于開口:“元恒,你可真是能耐了。”

元恒大驚失色:“陛下,妾身可是良好宮民啊。”

白昭冷笑:“良好宮民?

整個后宮,就你枕浪齋的投訴最多,現在倒好,投訴首接從宮內轉宮外了。”

元恒苦著臉:“陛下明示。”

“你整天教肅陽王妃一些什么,肅陽王都投訴到我這里來了。”

“是肅陽王妃找我幫忙,妾身這才給她出了個主意。”

元恒委屈道。

“是么?

既然如此,肅陽王的精神損失費,便從你的例銀里扣如何?”

白昭淡淡道。

“別啊,別啊,這件事我一定會妥善處理好的,別扣我錢啊,我銀子扣的都快養不起枕浪齋了。”

元恒哭訴。

白昭不語,又往棋盤上下了一子。

……“人家好歹是個王爺,天天帶著一身味去上朝,遭人鄙夷,這誰受得了?

還有那個菜,又是一桌腰子,又是鹿血酒,神仙來了也遭不住啊。”

元恒無奈。

薛容心虛的攪了攪手中的帕子:“那我不也是擔心他身體嘛。”

“擔心也不能亂來啊,虛不受補懂不懂?

不如這樣,我重新給你一本書,比較適合你這樣沒經驗的新手小白,里面的膳食都是合理搭配好的。”

說完,元恒又掏出一本書。

“<男人腎虛自測指南進階版>?

這和上一本有什么區別?”

薛容疑惑。

“那區別可大了,這本書己經給你分配好了療程,每道菜,吃些什么,喝些什么,避免新手小白不會搭配,出現過度食補的情況。”

元恒解釋。

“這么好用?”

薛容說著就想伸手去拿,卻被元恒一把避開了,另一只手比了個數字:“本身呢,進階版更貴一點的,但你是我朋友嘛,我給你打個八五折,這個數,怎樣?”

薛容咬咬牙,將耳墜拿了下來,放在元恒手心。

薛容拿到了書,再次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元恒伸了個懶腰,找了本書在美人榻上躺下,歲歲在一旁幫元恒按著肩膀。

歲歲:“無奸不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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