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夜晚,冷風透過房子的縫隙呼嘯而入,屋里寒意刺骨。
賈瑜躺在冰冷的被窩里,凍得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牙齒不自覺地打著寒顫,每一陣冷風襲來,都讓他忍不住瑟縮。
而一旁的小玲,情況似乎更糟糕。
她緊緊裹著單薄的被子,身體因寒冷而微微顫抖,低低的啜泣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賈瑜聽著那聲音,心里一陣揪疼。
猶豫片刻后,賈瑜輕聲喚道:“小玲,過來一起睡吧,這樣能暖和些。”
小玲先是一愣,隨后帶著幾分羞澀與感激,輕輕挪到賈瑜的床上。
兩人緊緊擠在一起,相互汲取著彼此的溫暖。
漸漸地,寒意似乎不再那么難耐,在彼此的體溫中,他們緩緩進入了夢鄉。
天剛蒙蒙亮,微弱的光線透過窗戶灑在屋內。
一陣急切的敲門聲打破了寧靜,小廝在門外高聲喊道:“賈瑜,老祖宗傳您即刻去榮慶堂呢!”
賈瑜從睡夢中驚醒,揉了揉眼睛,無奈地起身。
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小玲,他輕輕掖了掖被子,便匆匆穿衣,迎著清晨的冷風,朝榮慶堂走去,心中暗自揣測著賈母此番召見所為何事。
賈瑜走在前往榮慶堂的青石路上,眼神里滿是新奇。
前世雖聽聞榮國府聲名赫赫,可真正踏入其中,才知其氣象萬千遠超想象。
雕梁畫棟的樓閣亭臺錯落有致,回廊曲折蜿蜒,仿佛一幅徐徐展開的宏大畫卷。
路邊花木扶疏,雖是秋日,仍有幾株不知名的花朵綻放,香氣幽幽。
賈瑜左顧右盼,目光在每一處景致上停留。
那些精美的窗欞、氣派的門楣,都讓他心馳神往。
然而,他的異樣行徑引來了下人的注意。
幾個小廝聚在一旁,交頭接耳,眼神中帶著嘲諷。
其中一個瘦高個嗤笑一聲:“瞧這小子,東張西望的,像沒見過世面似的,也不知是從哪冒出來的野小子。”
旁邊一個矮胖的附和道:“就是,咱榮國府啥人沒見過,還真沒見過這般模樣的。”
還有些下人則是滿臉好奇,悄悄打量著賈瑜,心里暗自猜測他到底是何方神圣,為何會出現在榮國府,又要去榮慶堂見誰。
賈瑜對這些目光和議論渾然不覺,一心沉浸在榮國府的新奇之中,腳步輕快又急切,朝著榮慶堂的方向走去,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這傳說中的賈府老**是何模樣 。
當賈瑜一路走馬觀花到了榮慶堂門口。
他出于后世習慣首接就往前走,卻被門口的小丫鬟攔住,告知賈母正在用膳,需在此等候。
賈瑜心中滿是無奈,暗自吐槽起來:在吃飯這么急著叫我來干嘛,這也不知要等到何時,我這還沒吃飯呢。
然而,他還是忍著脾氣規規矩矩地站在原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賈瑜只覺得雙腿愈發沉重,站得腰酸背痛。
好不容易,天色漸漸大亮,陽光灑在榮慶堂的屋檐上。
賈瑜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等到里面傳來傳喚的聲音。
他強打起精神,快步走進堂內。
只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正坐在主位上,神態安詳。
見到賈瑜進來一愣:“這是誰家哥兒,長得倒是一表人才。”
賈母身邊的大丫鬟鴛鴦聽了有些尷尬的說道:“老**,這...這個就是大老爺的三子瑜三爺。”
賈母一聽時賈瑜頓時冷了臉:“是他,哼,跪下。”
顯然跪下時對賈瑜說的。
“為什么?”
賈瑜輕飄飄的三個字在別人耳朵里不亞于炸雷。
大家都面面相覷的看著他:這人不會是有什么大病吧。
賈母此時卻笑了,不過卻是冷笑:“好,好,真是好哇,我活到這么大還是頭一次見到問我為什么的。
哼哼,好,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告訴你為什么,論身份我是你祖母,讓你跪下有何不可?
再有就是我說過不許你出府,可是我的話你竟然也不聽,還是私自出府了,我發你跪下怎么了?
這就是原因。
現在你知道了,可以 跪下了嗎?”
“哦,知道了。”
賈瑜就像是沒睡醒的樣子,說完還是首首的站在那里。
賈母看賈瑜還是沒有跪下,別說周圍的丫鬟,就是賈母本人也像是看到外星人一樣,驚訝的目瞪口呆,還向周圍看了看,沒錯還在榮慶堂,為什么他敢這么忤逆自己?
突然,賈母大聲喊道:“鴛鴦你去讓人叫大老爺過來,就說我有話說。”
說罷不再看賈瑜,怕被氣死。
賈赦剛踏入榮慶堂,還未站穩腳跟,便聽得賈母一聲厲喝:“給我跪下!”
那聲音帶著十足的威嚴與怒火,震得屋內眾人皆是一凜。
賈赦心中雖不情愿,卻也不敢違抗,只得緩緩屈膝跪地。
賈母坐在榻上,面色鐵青,雙眼怒視著賈赦,**劇烈起伏。
“你看看你,整日里不務正業,成何體統!
什么臟的臭的都往家里弄,咱們這樣的門第,都快被你這孽障給侮辱得不成樣子!”
賈母越說越氣,聲音都有些顫抖。
賈赦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額頭上漸漸冒出冷汗。
周圍的丫鬟婆子們都嚇得屏聲斂氣,整個榮慶堂內一片死寂,只有賈母憤怒的責罵聲回蕩。
待罵得累了,賈母喘了口氣,喝問:“你的這個好兒子目無尊長,還忤逆不聽話,依你看,該如何懲罰他?”
眾人心下大驚,這是要命的節奏啊。
半晌,賈赦小心翼翼地說:“母親,要不罰他二十棍再禁足些日子,好好反省反省?”
賈母冷哼一聲,“禁足?
太輕了!”
思索片刻,賈母沉聲道:“讓他去祠堂跪上三日三夜,抄錄一百遍祖訓,好好長長記性,若再敢如此忤逆不孝,定不輕饒!”
說罷,賈母疲憊地閉上雙眼,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祖訓?
請問族譜上有我的名字嗎?”
賈瑜突然出聲。
嗯?
剛剛他說了什么?
我沒聽錯吧。
“你是什么意思?”
賈母沉聲問道。
“就是想知道族譜上有沒有我的名字。”
賈瑜依舊輕聲說道。
“哼,就憑你的出身也配入我們賈家的族譜,當初要不是你祖父看你年幼將你接入府中,你這輩子都別想進入我榮國府的大門。”
賈母氣憤說道。
“既這么說,那就是沒有咯,既然沒有就是不認我是賈家人,那祖訓也就不是訓示我的,所以不抄也罷。”
賈瑜說的理所當然。
“說的有道理。”
賈母竟然贊同說道。
這時大家是真看不懂了,剛才還疾風驟雨,怎么突然一下就春風和煦了?
“老**,您沒事吧。”
鴛鴦小心的問道。
賈母擺擺手表示沒事,然后看向賈瑜,雙眼就要冒出火:“你說的對,祖訓是訓示賈家子弟的,你不是賈家子弟確實不需要抄寫,同樣的,你不是賈家子弟就不要再住在這里了,以后你和榮國府再無瓜葛,你在外面是生是死都和我們無關。
你也不可以用賈家的名義去招搖撞騙,否則看我饒不饒的了你。
你走吧。”
賈瑜走到剛走到門口就聽賈母又道:“賈府的東西你都不許帶走,你既然喜歡出府,那你就首接出府吧。”
賈瑜在心里興奮的比個耶?,總算擺脫這個累贅了,以后自己不會受牽連了。
賈瑜在下人的監視下走到府門外,剛走兩步又回頭看:小玲只是一個小丫頭不會收到**,現在離開我或許會有更好的生活,等著我,等我再次回來一定接你到我身邊,我會好好照顧你。
小說簡介
《紅樓夢之開局被逐出賈府》是網絡作者“楛澀煙愺菋”創作的幻想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賈瑜賈赦,詳情概述:“你要走我不攔著,但是你把三爺的月例留下,那是三爺的,你憑什么拿走。”“呸,還三爺呢,也就你個小賤蹄子把他當爺,你也不瞧瞧滿府里誰把他當回事,有誰正眼瞧過他,不過是個窯姐生的野種罷了,再說了,他的月例錢還不夠他看病的,現在都病死了還用得到嗎?放開!”“啊!嗚嗚嗚.....”破敗的小院里,兩個小丫鬟的爭論聲如尖銳的石子,毫不留情地劃破寂靜,首首鉆進賈瑜的耳中,將他從沉睡中粗暴地喚醒。賈瑜眉頭緊蹙,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