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哥爽快。”

二姑一**坐回凳子上，扭過臉不看他，明明四個人的事，到頭來只有她，像個傻子一樣。

靈堂外頭，四叔的兒子張浩坐在外面打著游戲，女兒張雅在和劉金鳳的娘家親戚聊天。

我坐在門口，聽著屋里大人為了錢爭吵。

2.

說起伺候老人這事兒，我想起一件事，奶奶摔斷腿那年。

那是四年前的事了，那時奶奶還種著莊稼，看上去精神頭十足，她背柴火時腳滑摔了一跤。

這一摔，胯骨骨折，得做手術，臥床休養。

我爸接到老家電話時，正在上班，請了假就往家里跑，跟我媽商量回家的事。

我媽想著現在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這一來一回的耽誤多少事，但是媽又不能不管。

“大姐在老家，離得近，能不能先讓大姐照顧著，醫藥費咱給。”

我爸覺得行，打電話給大姑。

大姑在那頭沉默半天，說，“要我照顧行，一家出三千，我就去，醫藥費你們出，我不管。”

我爸舉著電話，半天沒吭聲，他說，“這是咱媽，我現在走不開，等事情忙完我就回去替你。”

大姑只說，“要不像我說的那么辦，要么你們自己回來。”

掛了電話，我爸悶著頭抽了半宿的煙，最終決定回去，媽只有一個，錢什么時候都能掙。

他給四叔打電話，媽摔倒這事，得他們兩個回去。

“老四，咱倆回去伺候媽。”

四叔說行。

準備看票那天，四叔家打起來了。

劉金鳳的嗓門尖利，穿透性又強，整條街都能聽見。

“你回去伺候，你回去誰掙錢，你回去我一個人帶孩子？**民，你今天敢走，咱倆就離婚。”

四叔被她推搡著，衣服都破了。

之后四叔打電話來，聲音疲憊，“哥，金鳳她不讓我走，不然就離婚……她替我回去也是一樣的。”

我爸媽氣的手都抖了，一個大男人和自己弟妹回去照顧老媽，像什么樣子。

但最后也只能同意，找劉金鳳商量買票的事。

“機票你們訂，最多出二百，多了我也不出，你們隨便訂哪天都可以。”

劉金鳳在電話里理直氣壯地說，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給我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