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啊。沒有焦距，沒有光亮，只有深不見底的死寂和瘋狂。他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團沒有生命的空氣。
我的腳步頓住了。
視線邊緣的紅光開始閃爍，系統在警告我。但我看著他干裂流血的嘴唇，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如果我打破了規則，會發生什么。
我從懷里掏出半個冷硬的饅頭。那是我的晚飯，也是系統分配給我的道具。我蹲下身，將饅頭放在了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紅光瘋狂爆閃。
警告。***073號發生嚴重行為偏移。正在啟動懲罰機制。
一陣劇烈的刺痛瞬間貫穿了我的大腦，我悶哼一聲，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沒有叫出聲來。我強忍著劇痛，站起身，拿起掃帚，裝作什么都沒發生一樣走向角落。
身后的鐵鏈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我沒有回頭，但我知道，他拿起了那個饅頭。就在那一刻，我看到他頭頂那行灰暗的字體閃爍了一下。
黑化值：79%。
我勾起嘴角，在寒風中無聲地笑了。原來，在這個被設定好的世界里，只要我敢抗爭，哪怕是一點點微小的改變，也能撕裂命運的缺口。
第三章 卡出的生機
我開始頻繁地卡*UG。
我發現，只要我卡在系統判定的邊緣，就能在不被抹殺的前提下，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比如，在給御膳房送柴火的時候，故意在門檻上絆一跤，把一整罐滾燙的燕窩粥砸碎在地上。
那碗粥原本是某個玩家用來討好皇帝的道具。粥碎了，玩家的任務失敗，氣得在原地跳腳，而我只需要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系統就會判定我為觸發了意外事件的普通***，僅僅扣除我幾天的口糧。
我把省下來的口糧，還有那些我卡*UG偷來的傷藥，全都偷偷藏在了冷宮那棵枯樹的樹洞里。
謝無量從來不跟我說話。他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黑洞，默默地吞噬著我送來的一切。但他看我的眼神變了，不再是看空氣的死寂，而是多了一絲探究和審視。
這天夜里，大雪封山。
我躲在冷宮外面的假山后，凍得渾身發抖。今晚有一場重頭戲，玩家貴妃會來冷宮折磨謝無量，以此來獲取暴虐值。
果然，沒過多久，貴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