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圍的賓客都看了過來，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怎么了怎么了？”
“好像是顧少那個未婚妻，被潑了一身酒。”
“嘖嘖，真夠狼狽的。”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顧凌霄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蘇念濕透的裙子，又看了一眼泫然欲泣的林婉兒，眉頭皺了起來。
“怎么回事？”
林婉兒搶先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凌霄哥哥，都是我不好，我不小心把酒灑在蘇念姐姐身上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顧凌霄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看向蘇念，目光里沒有關心，只有厭煩。
“你就不能小心點？”他的聲音很冷，“每次帶你出來都要出點事，你就這么上不了臺面？”
蘇念抬起頭，看著這個男人。
三年前，他們在大學校園里認識。那時他還會對她笑，會幫她占圖書館的座位，會說“蘇念你真好”。后來他繼承了家業，成了顧氏集團的顧總，一切都變了。
他開始嫌她出身普通，嫌她不會打扮，嫌她在重要場合給他丟臉。但她以為，只要她足夠隱忍，總能等到他回心轉意的那天。
現在她明白了。有些人，等不到的。
“我沒有動。”她平靜地說，“是她走過來潑的。”
林婉兒的眼淚立刻掉了下來：“蘇念姐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真的是不小心…”
顧凌霄的眼神更冷了：“蘇念，你夠了。婉兒是什么人我會不知道？她那么善良，會故意針對你？”
他從口袋里掏出錢包，抽出一張卡，扔在地上。
“拿著，去買件像樣的衣服。以后別再穿這種廉價貨出來，丟我的臉。”
黑色的***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周圍的嘲笑聲更大了。
蘇念低頭看著那張卡，又看看自己濕透的裙子。她忽然覺得很可笑——三年了，她一直在等這個男人真正看見她。可他看見的，始終只是一個“拿不出手的未婚妻”。
她慢慢蹲下，撿起那張卡。
顧凌霄嘴角浮起一抹嘲諷的笑。他轉身準備離開，卻聽到身后傳來一個平靜的聲音：
“等等。”
他回過頭。
蘇念把那顆小小的鉆戒從無名指上取下來——那是訂婚時顧家隨便買的，小得可憐，連一克拉都不到。她把戒指和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