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多,林容奐把車拐進自己別墅院門時,骨頭縫里還透著股散不去的酸軟。
他男朋友方圍是個建筑設計師,經常出差,傍晚剛從外地回來,行李箱還沒來得及打開,就把他按在沙發上啃了半天。
兩人干柴烈火,大做特做,爽是真爽,只不過他開車的時候,踩油門的腳都有點發飄。
拖著疲軟的步子進屋時,別墅里靜悄悄的。
父母在意大利待了快十年,家里常年就他一個人。
踢掉拖鞋,把自己扔進沙發里緩了五分鐘,才撐著起身去浴室。
浴缸里放滿熱水后,他把自己浸了進去,舒服得差點哼出聲。
渾身的肌肉都在溫水里慢慢舒展,晚上被方圍按在地毯上時磕到的后腰也不那么疼了。
閉著眼摸過旁邊的沐浴露,剛往身上抹了點泡沫,就聽見院子傳來咚地一聲悶響。
那聲音不算大,卻瞬間讓林容奐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別墅在郊區,周圍都是獨棟,平時晚上安靜得很。
這聲音……像是有什么重物摔在了草地上?
小偷?
去年這附近有戶鄰居就出過事,被撬了窗,丟了****。
他趕緊從浴缸里爬出來,也顧不上擦身體,首接抓過浴袍穿上,帶子胡亂系了個結。
拉開浴室門,外面靜悄悄的。
那聲響之后,就再沒動靜了,倒像是他聽錯了。
可心里的不安越來越重,他深吸一口氣,決定去看看。
總得找個武器防身。
林容奐在浴室里掃了一圈,目光落在墻角的馬桶刷上。
不行,太惡心了,真打起來還得洗手。
他又瞥見洗手臺上的電吹風,塑料殼子,看著就不結實,估計還沒碰到人就先碎了。
最后視線停在門后的拖把上,木桿子挺粗,拖把頭是新換的,毛茸茸的一大團,看著倒有點威懾力。
“就你了。”
他拎起拖把下了樓。
他一邊小心翼翼的走著,一邊捕捉著周圍的任何一點動靜。
客廳墻角立著根高爾夫球桿,那是大學教師聯誼賽的紀念品,從來沒有碰過草地。
這會兒看著那亮閃閃的金屬桿頭,突然覺得比拖把靠譜多了。
他又放下拖把,換了高爾夫球桿握在手里。
走到落地窗前,悄無聲息地拉開窗簾一角。
月光灑在院子里,草坪被照得泛著一層白。
視線掃過花叢,掃過涼亭,最后定格在靠近圍欄的那片草地上…那兒趴著個人。
后背朝上,身上穿的衣服很奇怪。
不是現代的T恤牛仔褲,倒像是…古裝劇里的袍子?
深色的,被風吹得輕輕動了動。
更扎眼的是頭發。
很長,烏黑的一大把,胡亂散在草地上。
cosplay?
林容奐愣了愣。
這附近有個影視基地,偶爾會有劇組過來拍戲,難道是演員?
可怎么會暈倒在他家里的院子里?
他皺著眉,又仔細看了看。
那人一動不動,像睡著了,他身下的草地上有一片深色的印記,在月光下顯得有點發黑。
他猶豫的退到沙發后面,心跳的很快。
怎么辦?
報警?
還是不管?
萬一因為他不管,人死了怎么辦?
他雖然是學數學的,講究邏輯和理性,但真要見死不救,估計這輩子都得被良心折磨。
萬一是小偷….他就一桿子杵死這**。
他咬了咬牙,再次握緊球桿,轉身走到通向院子的側門。
擰開鎖,推開門,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
剛走兩步就聞到了股若有若無的腥味,還混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讓他有點犯惡心。
走近后,林容奐這才看清對方穿的是件墨色的長袍。
他蹲下身,猶豫了一下,用球桿輕輕捅了捅對方的肩膀。
“喂,哥們,你還活著吧?”
一動不動。
他深吸口氣,心一橫,伸手抓住對方的胳膊,想把人翻過來看看。
這人看著挺瘦,其實特別沉,他費了半天勁,才終于把人翻了個身。
**…好帥…..怎么這么帥……長得雀食**,我都要嫉妒你了。
是個年輕男人,看著二十多歲的樣子,臉很蒼白。
五官長得很周正,眉骨很高,鼻梁挺首,嘴唇抿著,即使昏迷著,也透著股緊繃的倔強。
但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他胸口的傷。
長袍的前襟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里面的白色里衣早就被血浸透了,紅得發黑。
傷口很深,隱約能看到里面翻開的皮肉。
.……他的媽呀!
他的爹啊!
他的褲子,他的襖啊!
林容奐嚇得差點把手里的高爾夫球桿扔了。
他看清了,那人身上,地上,全是血,真的有血!
很多血!
小說簡介
小說《老公來自千年前》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余弦眉”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容奐暨越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剛剛應該把他綁起來的。林容奐想。好像要醒了。…..暨越是被胸口一陣劇痛給疼醒的。他猛地一睜眼,亮如白晝的光讓他的眼睛短暫失明。本能讓他立即去摸腰間的佩劍,卻抓了個空。這才反應過來,身下不是預想中的懸崖底部,而是異常柔軟的布料?“臥槽你終于醒了!”一道男聲從旁邊響起。暨越被嚇的一激靈,扭頭就看見個拎著棍子的男人。容璽?只是…頭發怎么變這么短,還有那身奇怪的衣服。“你怎么在這?你不是去波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