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脅我？”

“我在通知你。”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是那種很淡、讓人摸不透的笑。

“林知序，你知道我最煩什么嗎？”

“說。”

“最煩別人替我做決定。”

他越過她，走到姜瑤面前，彎腰把她扶起來。姜瑤愣了一下，眼淚掉得更兇了，整個人往他懷里撲。

宋泊簡沒躲，側過臉看著林知序。

“看見了嗎？這才是我的選擇。”

林知序站在原地，指甲掐進掌心里。

包廂里有人小聲說：“林知序，你別生氣，泊簡就是心軟……”

她沒聽完。

拎起包，推開門，走進走廊。身后傳來姜瑤的哭聲，還有宋泊簡低低的說話聲。

走到門口，冷風灌進來，她才發覺手在抖。

手機震了，周楠發消息：“怎么樣了？？？”

她打字：“分了。”

周楠秒回：“？？？你說真的？”

林知序沒回。她站在酒吧門口，看著對面24小時便利店的燈光，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見宋泊簡的場景。

那年她大二，在圖書館打工。宋泊簡是法學院的風云人物，每次來都坐靠窗的位置，點一杯冰美式，看一整天的書。

她給他送過咖啡，他抬頭說謝謝，眼睛很黑，聲音很沉。

后來在一起了，他說：“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她說不上來。

但現在她知道了——不一樣的地方，是他從來沒真正把她放在心里。

手機又震了。

宋泊簡：“你在哪？”

她盯著那三個字看了五秒，把手機揣回兜里。

走到路口，攔了輛車，報了學校的地址。

車里暖氣很足，司機放著老歌，她靠著車窗，忽然想起上個月在他家**，半夜醒來，發現他在陽臺上抽煙。

她走過去，從背后抱住他。

他轉過身，把煙掐了，摸了摸她的頭發：“怎么醒了？”

“睡不著。”

他笑了笑，低頭親她額頭，說：“明天帶你吃早餐。”

第二天他確實帶她吃了早餐，豆漿油條，學校門口那家老店。她吃得慢，他就坐著等，偶爾看一眼手機。

那時候她以為，這就是一輩子。

現在想想，他看手機的時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