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騎七”的浪漫青春,《穿成假千金跟班,我帶真千金掀翻豪門》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柳惜雪林晚晚,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
精彩內容
閨蜜穿成豪門真千金前,摟著我的脖子發誓。
“苒苒,等姐拿下繼承權,帶你住莊園開游艇,每天換著花樣養小狼狗!”
結果三個月后,我在新聞上看見她在酒店后巷撿瓶子,臉上還有未消的巴掌印。
頂替她身份的假千金柳惜雪,正在晚宴上光芒四射。
系統跳出來:宿主是否綁定復仇合伙人系統,幫助林晚晚奪回一切!
我點下確認。
下一秒,我穿成了柳惜雪的好閨蜜。
系統提示:替柳惜雪給林晚晚下藥,把她送上王總的床。
我端著加料紅酒,柳惜雪在遠處朝我挑眉一笑,用口型說。
“做得干凈點。”
我也笑了。
仰頭,把整杯紅酒灌進自己喉嚨。
然后哇一聲,全吐在了柳惜雪的百萬高定禮服上。
而我擦擦嘴,無辜地看向她:
“惜雪,這酒味道好像不太對?你該不會想害我吧?”
1.
我吐得很專業。
酒液混著胃內容物,從柳惜雪昂貴的禮服前襟一路澆到裙擺。
她僵在原地三秒,隨后爆發出刺耳的尖叫。
“秦苒!你瘋了!”
全場目光聚焦。
我虛軟地扶住桌沿,臉色蒼白,眼眶含淚。
“對不起惜雪,我突然頭暈惡心,這酒是不是有問題?”
林晚晚站在角落盯著我,眼神里全是震驚和不解。
柳惜雪臉色鐵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進肉里。
“你胡說什么!這是頂級紅酒——”
“可我真的難受。”
我打斷她的話,身子一軟,直接往她身上倒。
她又一聲尖叫跳開。
我恰好撞翻侍者托盤,七八杯香檳全澆在她剛換的備用禮服上。
二次濕身。
柳惜雪渾身發抖,妝容精致的臉徹底扭曲。
當晚熱搜爆了。
#柳惜雪宴會社死現場#
柳惜雪把我拖回別墅,甩手就是一耳光。
我沒躲,臉頰**辣地疼。
“秦苒,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她指著我的鼻子,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你是不是早就和林晚晚串通好了,想要讓我出丑!”
我捂著臉,眼淚瞬間掉下來。
“惜雪,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我跟你十年,替你做了多少事?林晚晚回林家那天,是誰幫你把她的行李從三樓扔下去的?”
“上次她差點拿到親子鑒定報告,是誰半夜溜進醫院檔案室放的火?”
我抬起淚眼,眼神堅定。
“為了你,我連縱火罪都敢犯。”
柳惜雪表情松動,但眼神依然懷疑。
我趁熱打鐵,撲過去抓住她的手,聲音發顫:
“我是真的不舒服,那酒肯定有問題!會不會是有人想害你,結果被我誤喝了?”
她瞳孔一縮。
凌晨兩點,系統在我腦子里響起。
初步獲取柳惜雪信任,劇情偏離度+5%
我躺在客房床上,臉頰還腫著,但我在笑。
柳惜雪信了我誤喝的說辭,甚至開始疑神疑鬼。
她讓我這幾天休息,暫時不用跟在她身邊。
第二天一早,我借口去藥店買消腫膏,直奔林晚晚打工的便利店。
她正在貨架前理貨,手指上貼著創可貼,臉色比昨天更差。
見我進來,她立刻轉身要走。
“晚晚。”
我叫住她,急忙開口。
“我知道你不信我。”
“但昨晚那杯酒,原本是給你的。”
她背影僵住。
“柳惜雪讓我下的藥,足夠讓你神志不清,然后被王總帶走。”
我聲音很輕,“我換了那杯酒。”
林晚晚慢慢轉過身,眼睛通紅。
“為什么?”
“因為三個月前,有人摟著我脖子說,要帶我住莊園開游艇,每天養小狼狗。”
她瞳孔劇烈收縮。
我走近一步,壓低聲音。
“拿回屬于你的東西,今晚十點,后巷垃圾桶旁邊等你。”
2.
柳惜雪下午喊我回別墅。
她靠在沙發上敷面膜,語氣慵懶。
“臉好點了?”
“好多了。”
我低頭,做出順從姿態。
“昨晚的事查了。”
她撕下面膜,露出冷冰冰的臉。
“酒沒問題。”
我心里一緊。
“但侍者有問題。”
她冷笑,語氣中透著不屑。
“是二房安插的人,想讓我當眾失態,好在老爺子面前丟分。”
我暗松一口氣。
看來,柳惜雪自己腦補了一出宅斗大戲。
“這段時間你給我盯緊二房。”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前,抬起我的下巴。
“秦苒,別再讓我失望,否則你知道后果。”
我忍著疼,用力點頭。
她滿意地松開手,轉身時丟下一句。
“對了,明天林晚晚要去夜色酒吧打工,你知道該怎么做。”
夜色酒吧是柳惜雪一個追求者開的。
魚龍混雜,常有意外發生。
上次林晚晚在那里打工,就不小心摔下樓梯,骨折躺了半個月。
我知道柳惜雪的意思。
她要我在那里,給林晚晚制造一場意外。
最好能毀了她那張和已故林夫人七分像的臉。
晚上九點半,我提前到了酒吧。
林晚晚穿著服務生制服,正在擦桌子。
看見我,她手抖了一下。
柳惜雪的眼線就在不遠處,我不能多說。
我找了個角落卡座坐下,點了杯冰水。
九點五十,林晚晚拿著托盤往**走。
我起身跟上。
后巷堆滿酒箱和垃圾,燈光昏暗。
她站在垃圾桶旁,警惕地看著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
“合作。”
我開門見山,“我給你柳惜雪犯罪的證據,你拿回林家大小姐的位置。”
“條件?”
“我要她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林晚晚盯著我,像在判斷真假。
我掏出手機,調出一段錄音,是柳惜雪三個月前,指使我去偷換林晚晚親子鑒定樣本的對話。
她臉色瞬間慘白。
“這只是開胃菜。”
我收起手機,淡然一笑。
“她保險柜里,有更勁爆的東西。”
“但你得先通過林家考核,老爺子下周的生日宴,你必須到場。”
林晚晚攥緊拳頭:“我沒邀請函。”
“我有辦法。”
話音剛落,巷口傳來腳步聲。
還有柳惜雪嬌滴滴的聲音:“秦苒是不是在這兒?我找她呢!”
我和林晚晚同時僵住。
3
柳惜雪踩著高跟鞋走進后巷,身后跟著兩個保鏢。
看見我和林晚晚站在一起,她笑了。
“喲,真巧。”
“秦苒,我讓你來盯著她,沒讓你和她聊天啊。”
我腦子飛速轉動,連忙開口辯解。
“惜雪,我是想幫你試探她。”
“試探?”
柳惜雪走近,目光像毒蛇一樣在我和林晚晚之間游移。
“試探出什么了?”
林晚晚突然開口:“她問我,知不知道你保險柜密碼。”
我心臟停跳一拍。
柳惜雪眼神陡然銳利。
“我說不知道。”
林晚晚聲音很平,“她就罵我沒用,說要給你找更厲害的把柄。”
柳惜雪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笑出聲。
她拍拍我的臉,語氣滿意。
“你果然是我最忠心的狗。”
我后背全是冷汗。
“行了,回去吧。”
她轉身,輕飄飄地說,“今晚不用你了,我自己陪晚晚。”
兩個保鏢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晚晚。
我渾身血液倒流。
系統在腦子里尖叫:
警告!林晚晚安全受到嚴重威脅,任務失敗風險80%!
我死死攥緊拳頭。
然后掏出手機,點開相冊,舉到柳惜雪面前。
“惜雪,你看這個。”
照片上,是她和某已婚**在酒店門口的親密照。
柳惜雪的笑容,瞬間凍結。
她盯著手機屏幕,臉色由青轉白,最后變成駭人的鐵青。
“你從哪里拿的?”
她聲音壓得很低。
“書房。”
我坦白,“你昨晚讓我去拿文件,我看到了。”
柳惜雪抬手,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我嘴角滲血,但舉著手機沒動。
“**。”
“可以。”
我擦掉血,對上她的目光。
“放了林晚晚。”
“你在威脅我?”
“我在自保。”
我迎上她的目光,“惜雪,如果這些照片流出去,你會怎么樣?”
她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兩個保鏢還架著林晚晚,等待指令。
巷子里死寂,只有遠處酒吧傳來的隱隱音樂。
半晌,柳惜雪突然笑了。
“放人。”
保鏢松開林晚晚。
她踉蹌一步,扶住墻壁。
“秦苒。”
柳惜雪靠近我,貼著我的耳朵。
“你最好把這些照片藏緊了。”
林晚晚安全離開。
我跟著柳惜雪回別墅,車上她一言不發。
回到別墅,她讓我去書房等著。
我坐在真皮沙發上,手心全是汗。
系統在腦內更新信息:柳惜雪殺意值:65%
十分鐘后,柳惜雪推門進來,臉上重新掛上溫柔笑意。
“苒苒,剛才是我沖動了,嚇到你了吧?”
我沒說話。
“這些年,我確實做了不少事。”
她在我對面坐下,語氣感慨,“但都是為了在這個家活下去。”
“你是懂的,對吧?”
我點頭。
“所以那些照片,你留著我不放心,但我也不想傷我們姐妹感情。”
她身體前傾,握住我的手。
“你幫我做最后一件事,事成之后,我給你五千萬,送你出國,我們兩清。”
“什么事?”
柳惜雪笑了。
“老爺子生日宴上,我要你當眾揭發林晚晚。”
“說她為了重回林家,勾引你偷我的商業機密,還企圖下藥害我。”
我心臟一沉。
“證據呢?”
“證據我來準備。”
她拍拍我的手,語氣激動。
“你只需要在宴會最**的時候,站出來指證她。”
“然后哭著說你是被她脅迫的,求我原諒。”
我沉默。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也可以拒絕。”
她抬眼,笑意不達眼底。
“我不敢保證,你那個在醫院躺著的植物人媽媽,還能不能繼續用最好的藥**。”
我垂下眼睛,肩膀開始顫抖。
柳惜雪滿意地看著我的恐懼。
“考慮好了嗎?”
我抬起淚眼,哽咽著說:
“我做。”
柳惜雪終于滿意,起身離開書房。
門關上。
我擦掉眼淚,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給林晚晚發了條加密信息:
“計劃有變,按*方案進行。”
4.
老爺子生日宴前三天,柳惜雪開始培訓我。
她給我準備了完整的劇本。
包括林晚晚是如何**我的聊天記錄、轉賬截圖、甚至還有一段合成的錄音。
錄音里,她聲音陰毒地威脅我。
“不幫我偷機密,我就把**從醫院扔出去。”
柳惜雪播放給我聽時,笑得溫柔。
“像真的一樣,對吧?”
我配合地露出恐懼表情。
“太像了,我都差點信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關掉錄音,“記住告訴你的所有步驟,哭得慘一點,越無助越好。”
我連忙點頭。
生日宴前一晚,林晚晚冒險溜進別墅找我。
她遞給我一個微型U盤,語氣興奮。
“柳惜雪這三年來,挪用林家海外項目資金超過兩個億。”
“其中五千萬走慈善捐款洗白,剩下的全進了她個人賬戶。”
我接過U盤:“證據鏈完整嗎?”
“完整。”
她頓了頓,“但還不夠錘死她。”
“老爺子最恨的不是貪錢,是背叛。”
我點頭。
柳惜雪能在林家站穩腳跟,是因為她忠心。
生日宴當天,林家老宅張燈結彩。
宴會進行到一半,老爺子上臺致辭。
“今天,除了過生日,我還有一件事要宣布。”
全場安靜。
“我決定,從今天起,正式將林晚晚納入家族信托受益人名單。”
“她母親當年留下的股份,也會全部轉給她。”
柳惜雪的笑容,僵在臉上。
全場嘩然。
林晚晚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向老爺子。
我也愣了。
這不在計劃內!
就在這時,柳惜雪突然站了起來。
她走到老爺子面前,聲音溫柔卻清晰:
“爺爺,妹妹回來是好事,不過在此之前,我也有件禮物要送給您。”
她轉身,從助理手中接過一份文件。
“這是城東地塊的開發權轉讓協議,我花了三個月談下來的。”
“只要您簽字,這塊價值三十億的地,就正式歸林家了。”
老爺子眼睛一亮,拿起老花鏡,準備細看。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宴會廳大門被猛地推開。
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沖了進來,為首的中年男人亮出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