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門口,呼吸放輕,手搭在門框上,指尖微微發(fā)涼。
書房里很靜,只有紙張翻動的輕響。
她記得剛才那道光——不是臺燈,不是手機屏,是某種更隱秘的、短暫存在的光,像電流滑過紙面,又迅速隱沒。
她終于推門進去。
蘇硯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份紙質文件,邊角有些褶皺。
他右手食指輕輕按在紙面上,指尖泛起極淡的藍光,持續(xù)五秒后消失。
那光極其微弱,卻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清晰。
他抬頭,合上文件,動作自然得像只是翻了一頁紙。
“有事?”
他問。
“送水。”
她舉起手里的杯子,聲音平穩(wěn)。
“謝謝。”
他接過,放在一旁。
她沒走,目光落在他手邊的文件上。
“那是舉報信?”
“原件。”
他說,“電子版沒問題,紙質件有點異常。”
“什么異常?”
“水印。”
他翻開一頁,指給她看公章邊緣,“普通紅章不會在紫外線下顯影,但這枚會。
熒光劑噴繪的假水印,字體間距比正規(guī)章小0.3毫米。”
她盯著那枚章,沒說話。
他繼續(xù)說:“打印用的是普通噴墨,但紙張經(jīng)過化學處理,噴了隱形熒光液。
這種手法常見于偽造證件,學術舉報材料不會這么干。”
她點點頭,轉身離開,沒提剛才看到的藍光。
回到臥室,她翻出走廊監(jiān)控的自動備份視頻。
系統(tǒng)設定每晚零點自動錄制30分鐘公共區(qū)域的畫面,用于防盜。
她拖動進度條,找到凌晨00:17分那段。
畫面里,蘇硯從書房走出來,順手關燈。
但在門縫閉合前的瞬間,一道淡藍色微光從門縫透出,持續(xù)不到兩秒。
她放大幀數(shù),逐格播放。
就在他右手收回衣兜的一剎那,指尖確實閃過一絲藍光,極淡,像是電流劃過皮膚似的。
她截了圖,保存,命名為“00:17_JPG”,沒有發(fā)給任何人。
深夜兩點,蘇硯仍坐在書桌前,面前是重新整理的舉報信回應稿。
他筆尖停在“技術手段”一欄,寫下:“熒光劑顯影水印,非官方印制流程,存在人為偽造痕跡。”
他合上筆記本,起身走到墻角的保險柜前,輸入密碼,取出一個透明證物袋。
里面是舉報信的原始打印紙,邊緣有輕微褶皺,己被修復。
他再次伸手觸碰紙面,異能啟動,腦海中浮現(xiàn)30秒畫面:昏暗房間,一張白紙被噴上無色液體,隨后放入打印機,打印出舉報內容,最后蓋上偽造紅章。
整個過程由一名戴手套的男子操作,辦公桌上擺著夏晚星工作室的臺歷。
他收回手,將證物袋放回保險柜。
溯源確認,陷害源頭指向夏晚星團隊。
但他沒打算立刻公開。
校方給的回應期限是三天,現(xiàn)在才過去半天。
他需要更多證據(jù)鏈,尤其是電子端的關聯(lián)數(shù)據(jù)。
目前只有紙質件的破綻,不足以反制對方的***勢。
他關掉書房燈,走出房間。
客廳己熄燈,走廊靜得能聽見空調的低頻運轉聲。
他路過主臥,門縫里透出微弱光亮,知道她還沒睡。
林清漪確實沒睡。
她躺在床上,手機屏幕亮著,那張藍光截圖被放大到全屏。
她反復播放監(jiān)控視頻,確認不是視覺誤差。
那道光存在,短暫,卻真實。
她不是沒想過報警或曝光,但首覺攔住了她。
如果蘇硯真有問題,不會蠢到在自家監(jiān)控下暴露;如果他沒問題,那這光意味著什么?
她想起他寫編號時的冷靜,想起他教她打**電話時的篤定,想起他別她發(fā)絲時的克制。
這個人,不像臨時應對危機,像在執(zhí)行計劃。
她退出相冊,打開郵箱,新建一封郵件,收件人是林薇,主題空白。
她敲下第一句:“幫我查一個人。”
剛打完,手機震動。
是林薇的語音消息:“姐,我剛拿到水軍**數(shù)據(jù),IP集中度92%,設備指紋一致,有人在用工作室資源洗榜。
你要我扒到底嗎?”
她回復:“查,但別留痕。”
發(fā)完消息,她起身下床,輕手輕腳走到書房門口。
門關著,里面沒光。
她沒敲門,只是貼著門縫聽了一會兒,聽見紙張翻動聲。
她在門口站了十秒,轉身回房。
蘇硯在書房多坐了半小時。
他打開筆記本,調出匿名學術**平臺的訪問記錄,發(fā)現(xiàn)舉報信發(fā)布后,有三次異常登錄嘗試,IP均來自境外跳板,但最后一次嘗試失敗前,系統(tǒng)短暫記錄了設備指紋——與夏晚星助理的筆記本MAC地址匹配度達89%。
證據(jù)鏈閉合。
他關閉頁面,刪除瀏覽記錄,將筆記本設為離線模式。
這場陷害,從水軍操控到學術舉報,全部由夏晚星團隊主導,手法專業(yè),節(jié)奏精準,顯然是早有預謀。
他起身,走到窗前,拉開一條縫隙。
夜風灌入,帶著城市尾氣的味道。
樓下街道空蕩,一輛共享單車斜靠在路燈下,輪胎癟了一半。
他盯著那輛車,忽然想起什么。
下午領證回來時,那輛車還不在那里。
他退回書桌,打開小區(qū)監(jiān)控系統(tǒng)**(權限來自物業(yè)報修記錄備案),調取地下**入口畫面。
時間軸拖到十西點二十三分,一輛黑色商務車駛入,車牌被泥漿遮蓋。
車內副駕坐著一名穿灰色沖鋒衣的男子,右手戴著戰(zhàn)術手套。
那人下車后,步行穿過側門進入園區(qū),十分鐘后離開,手里多了一個快遞信封。
信封上的收件信息顯示:A大歷史系,蘇硯教授收。
他截圖保存,標記時間。
舉報信不是匿名寄出,是有人親自送進園區(qū),再通過快遞系統(tǒng)偽造投遞記錄。
動手的人,熟悉高校行政流程,甚至可能有內部協(xié)助。
他關掉監(jiān)控,靠在椅背上,閉眼三秒。
頭痛開始浮現(xiàn),太陽穴隱隱發(fā)脹。
過度使用異能的后遺癥來了。
他從抽屜取出一瓶止痛藥,倒出一粒,干吞。
藥片剛落進喉嚨,手機就響了。
他沒看屏幕,接起,聲音壓得很低:“說。”
是林薇。
她的語速快得幾乎撞在一起:“林爺爺心梗,現(xiàn)在在搶救,醫(yī)生說需要丹參酮Ⅲ,醫(yī)院沒貨,調撥系統(tǒng)顯示全國斷貨。
清漪快撐不住了。”
他睜開眼,窗外的夜色依舊濃稠,像一張未拆封的密網(wǎng)。
他沒問病情細節(jié),也沒安慰,只說了一個字:“等。”
小說簡介
小說《教授大佬:影后老婆,異能藏不住》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羨山的南宮凰”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硯林清漪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陽光刺眼。蘇硯站在民政局門口,左手插在西裝褲兜里,右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無框眼鏡。他二十八歲,A大歷史系最年輕的副教授,講課時語速平緩,像在念一本沒人能看得懂的古籍。此刻他低頭看了看眼表,十西點零一分。還有十西分鐘。林清漪站在他右側半步遠的位置,白襯衫領口微敞,牛仔褲卷起一截至腳踝。她沒看鏡頭,也沒看他,目光落在街口那輛黑色商務車的后視鏡上。記者還沒到,但也快了。她二十六歲,三金影后,穿得再簡單也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