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呼!”
孟關放下手里的水壺,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大大的呼了口氣。
“還喝嗎?”
監工接過孟關遞過來的水壺,笑著問道。
“不喝了,今天劉大哥有事,我要把他那份工作也完成了。”
孟關看著前面給自己劃定的范圍說道。
今天跟孟關搭班的礦工家里有事沒來,孟關一個人在通道里工作,雖說是監工,但是王大戶從來也不讓監工欺負工人,他每日來也只是劃定一下今日的工作區域,剩下的便是送送水之類的。
“沒關系,管事的己經交代了,你們這片區域只要干完一半即可,劉家小子的工錢不會扣掉的,你休息片刻,慢慢干,我去給其他人送水了。”
監工收起大碗,向孟關擺了擺手向另一條通道走去。
孟關點了點頭,緩了口氣,繼續開始干活。
“叮當,叮當。”
一塊塊半個手掌大小的晶石被鎬頭從地上挖起來堆在一邊的地上,這些晶石看起來很好看,但是孟關卻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干什么用的。
在他看來這些石頭不能當飯吃,不能當煤燒,并沒有什么用,還不如多幾個銅板。
“噗!”
孟關正在挖的時候,忽然一鎬頭挖空了,孟關正在想今天中午吃什么,一鎬頭挖空讓他失去重心,一個趔趄向前撲了過去。
“哎呦!”
看著擦破后,開始流血的手掌和膝蓋,孟關一邊嘶哈著把粘在傷口上的石子取下來丟掉,一邊恨恨的踢了一腳鎬把。
一頭陷在空洞里的鎬頭被孟關這一腳給踢的歪到另一邊,空洞一下子被整個挑開,里面有一股淡淡的白光照了出來,把本來昏暗的礦洞照亮了幾分。
看到那股淡淡白光,孟關一下子忘了手心和膝蓋的疼痛,好奇的向空洞內看去。
空洞不大,也就三個拳頭大小,而在空洞的最中間,一個雪白雪白的小寶塔正在向外散發著淡淡白光。
孟關看到溫潤如玉,只有拳頭大小的小寶塔,首接拿了起來,湊近眼睛看著。
小寶塔通體潔白,好像是一整塊玉石所雕刻而成,整個寶塔被分為九層,每一層都有不同的花紋。
孟關正看著,忽然感覺手心一陣炙熱,擦破了的地方感覺被吸在了小塔上,血不斷的被抽出,而手里的小寶塔好像著了火一樣,燙的他驚叫一聲,就想把手里的小寶塔扔出去,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小寶塔就跟粘在手上一樣怎么也丟不掉,而自己握著的地方也變的血紅。
孟關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順著手掌向小寶塔里面流去,沒多久,就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要從手掌心流出去了,可是無論自己怎么甩,這個小塔都甩不掉,慢慢的,失血過多的孟關,覺得頭腦發昏,一頭栽倒在地。
“孟兒!
孟兒!”
一聲聲好像近在耳邊,又好像遠在天邊的呼喚讓孟關緩緩醒了過來。
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是自己母親焦急的面龐。
“孟兒醒了!
先生您快看看啊!”
看到孟關睜開了眼睛,孟母焦急的對一邊正在和父親說話的皂袍的老者說道。
老者快步走到床前,抓起了孟關的手臂,一只手按在寸口處閉著眼睛診脈。
“令郎體內脈相平穩,沒有什么大礙,只是有些貧血的癥狀,給他吃點補血的東西,將養幾日就無大礙了。”
過了一會,皂袍老者睜開眼睛對著孟母說道。
“謝謝先生,這是診金,還有需要給孟兒開什么藥嗎?”
孟父一邊道謝,一邊掏出一個小布包遞給大夫。
“令郎的診金王家己經付過了,令郎并無大礙,貧血也只有多吃些補血的東西,藥就不用開了,臥床休息幾日即可,老朽告辭。”
大夫一邊說著,一邊背起藥箱向外走去。
孟父和孟母千恩萬謝的把大夫送出大門一起走了回來。
“孟兒,感覺怎么樣?
大夫讓你多休息,你怎么起來了。”
孟母進屋后看到孟關己經坐了起來問道。
“娘,孩兒并無大礙,就是覺得餓了,我這是怎么了?”
孟關坐在****身體好得不得了,就是感覺十分饑餓。
“你在礦洞里暈倒了,還是鄰家的孩子發現的你,把你送回來了,這都一天了,你才醒過來,這還有幾個窩頭和咸菜,鍋里還有稀粥,你吃了吧。”
孟母一邊說著一邊拿過放在一邊桌子上的餐盤遞給孟關。
孟關來不及想其他的,他感覺這會肚子里好像有一只手在不斷的攪動著,胃里餓的感覺都要抽在一起了。
一把抓起孟母遞過來的窩頭,孟關兩三口就吃了進去,然后抓起另一個往嘴里送。
不一會,孟關就在父母目瞪口呆中吃光了六個窩頭和一大塊咸菜,然后剩下的那一鍋稀粥也被孟關全部喝了個**,要知道這可是一家三口一天的伙食,讓孟關一頓給吃了個**。
擦了擦嘴巴,孟關感覺胃里暖暖的,一股暖流從胃里出發走遍了他全身上下,讓他全身感覺好像泡在熱水里一樣熨貼,雖然感覺還能吃,但是己經沒有剛才那種難受的感覺了。
看著灶塘上的大鍋,孟關自己都有點發呆,自己怎么吃了這么多東西都沒感覺撐呢?
還有身體里那股暖流是什么東西?
夜晚孟關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屋頂,他發現自己的視力變得非常好,黑漆漆的屋里他什么都能看見,孟關坐起來看著屋角,幾只螞蟻扛著他吃窩頭時掉下來的殘渣正在往洞里爬。
而耳邊隱隱約約還聽到自己父母正在說話的聲音,孟關心里一驚,父母所居住的屋子在他住的屋子對面,中間還隔了一個小院子,這么遠的距離自己怎么能聽到他們說話呢?
對了,小寶塔!
孟關突然想起那個讓自己陷入昏迷的罪魁禍首,孟關一骨碌爬起來,借著從窗戶里**來的迷蒙的月光,他看了看手掌,上面一點傷痕都沒了,再看看膝蓋上面的傷痕也沒了,他甚至覺得自己的皮膚都變好了。
這下讓孟關嘖嘖稱奇,想了半天他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