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出的進氣口如同獠牙。整輛車散發著一種冷酷的、暴力的美感。
"我、我沒刮你的車......"林淑芬聲音發抖，"是你撞的我......"
"放***屁！"黃毛一巴掌扇在林淑芬臉上，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老東西還敢狡辯？要不是你突然竄出來，我能急剎車？你看看，你看看這劃痕！"
他指著摩托車側面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細微擦痕，那痕跡細得像根頭發絲，不湊近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這不是我弄的......"林淑芬捂著臉，眼淚混著血水流下來，"你撞了人，得、得送我去醫院......"
"送你去醫院？"黃毛像是聽到了*****，哈哈大笑起來，"老東西，你把我車撞成這樣，我沒讓你賠錢就不錯了！還想讓我送你去醫院？做夢呢？"
他站起身，掏出手機，對著林淑芬拍了幾張照片："看好了，這就是證據。這老東西故意碰瓷，把我四十四萬的摩托車撞壞了。各位網友評評理，現在這些老年人，是不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我沒有碰瓷......"林淑芬虛弱地辯解。
"還嘴硬？"黃毛收起手機，一腳踢在林淑芬的傷腿上，"給我起來！今天不賠錢，你別想走！"
林淑芬疼得渾身抽搐，卻怎么也站不起來。周圍漸漸圍了一些人，有人想上前幫忙，被黃毛一個眼神瞪了回去："看什么看？這老東西撞我車，你們想多管閑事？"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的大眾POLO急剎在路邊。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年輕女人沖了下來。
"媽！"
周曉棠今天剛結束一個重要的項目匯報，正準備回家給母親一個驚喜，卻接到了鄰居張阿姨的電話，說**在老街被摩托車撞了。她一路狂飆，闖了兩個紅燈，終于趕到了現場。
看到母親躺在地上，滿臉是血，右胳膊以不正常的角度彎曲著，周曉棠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媽！你怎么樣？"她撲到母親身邊，手抖得不敢碰母親的傷處。
"曉棠......"林淑芬看到女兒，一直強忍的淚水終于決堤，"媽沒事，就是胳膊和腿......"
"誰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