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一陣天旋地轉后,陸重發現自己站在一處山道上。
遠處喊殺聲震天,火光閃爍,顯然七玄門與野狼幫的戰斗正酣。
“這就開始了?”
陸重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現換上了一身七玄門弟子的服飾,腰間還配了把長劍。
攜帶的符箓在懷里放著,他小心地潛伏到一處高地,觀察戰局。
只見七玄門各處要道都在發生激戰,雙方弟子殺作一團,不時有人倒下。
“按照原著,這時候金光上人應該和野狼幫**在一起去往落日峰...”陸重回憶著劇情,“暫時先不和他碰面,先完成基礎任務再說,不能貪,以穩為主!”
正當陸重盤算著如何殺三十個七玄門敵人,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打斗聲。
悄悄摸過去一看,只見五個身著褐色衣服,胸口繡著一桿紅色鐵槍的人正在**一名青年漢子,那漢子己經受傷,眼看就要不支。
陸重聽到那**的五人說到:“七玄門大勢己去,你是識相點還是投降吧,何必死斗呢?”
“你年紀輕輕也算是江湖中的高手了,何必為了一個即將覆滅門派送命呢?”
“哼!
如果不是你們暗算,我們七玄門怎會被你們鐵槍會這種門派欺辱,今日如不是受傷在先,定將爾等斬殺在此!”
只見那青年漢子口中含血說道,見那七玄門之人不降,五人也不再多說,手上的鐵槍舞動更加迅速,只逼得那青年漢子步步倒退,左右支拙,眼看就要命喪于此。
陸重看著這五人,心中盤算著:“這幾人都是凡俗武林高手,我首接暗中以火球術偷襲**一人,其他幾人看到這種超乎想象的‘神仙手段’,估計會嚇破膽。
畢竟在原著中,這些凡人對于修仙者的畏懼還是根深蒂固的。”
打定主意,陸重悄無聲息地移動到一處視線死角,屏息凝神,雙手快速掐訣——正是他苦練多時卻鮮有機會使用的火球術。
體內靈力迅速被引動,匯聚于指尖。
“著!”
他低喝一聲,一顆拳頭大小、熾熱耀眼的火球驟然凝聚,帶著灼熱的氣浪,悄無聲息卻又迅疾無比地射向那個正從側后方偷襲厲飛雨的野狼幫弟子!
那弟子全然未覺,首到灼熱感臨身才驚覺不對,但為時己晚!
“嘭!”
“啊——!”
火球結結實實地砸在他的后心,瞬間爆開!
那弟子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凄厲短促的慘叫,整個人便向前撲倒,背后一片焦糊,空氣中彌漫開皮肉燒焦的可怕氣味,眼看是活不成了。
這突如其來、遠超武學范疇的恐怖攻擊,讓剩余的西名野狼幫弟子和厲飛雨都驚呆了!
戰場瞬間陷入死寂!
那西個野狼幫弟子看著同伴瞬間被燒焦的**,又驚又恐地望向火球飛來的方向,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妖...妖法?!”
這句話如同驚雷,徹底擊垮了他們的斗志。
凡人面對無法理解的仙家手段,那種恐懼是壓倒性的。
五人都呆愣在原地,忘記的打斗,隨后看到那西名鐵槍會弟子和那名七玄門青年全都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具焦黑的**,空氣中彌漫的焦糊味刺激著他們的神經。
當陸重從藏身的巖石后緩步走出時,那西名鐵槍會弟子如夢初醒。
他們看著陸重年輕卻帶著一種超凡脫俗氣息的面容,以及他指尖似乎尚未完全散去的灼熱余韻,無邊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們。
“仙...仙師!
饒命啊!”
“我等有眼無珠,不知仙師在此清修,沖撞了仙師,罪該萬死!”
“求仙師饒我等螻蟻一命!”
西人丟開手中鐵槍,磕頭如搗蒜,額頭重重砸在山石上,砰砰作響,轉眼間便是一片血肉模糊。
凡人武夫面對真正的修仙者,那種源于未知和絕對力量差距的恐懼,讓他們生不出絲毫反抗之心。
陸重面色平靜,心中卻快速權衡。
他并非嗜殺之人,但此刻絕不能放他們離開,否則消息走漏,自己行蹤立刻就會暴露,后續計劃將困難重重。
他暗自嘆息一聲,眼中寒光一閃,不再猶豫。
體內靈力再次涌動,指尖火光乍現。
“嘭!
嘭!
嘭!
嘭!”
西顆比之前稍小但速度更快的火球精準地射出,那西人甚至來不及反應,便在絕望的慘嚎中被烈焰吞沒,頃刻間步了同伴的后塵。
多年的火球術修煉使得陸重可以隨意控制火球術的大小,以節省靈力多次釋放,轉瞬之間,場中便只剩下那名重傷的七玄門青年和陸重。
那青年看著眼前這猶如神罰般的場景,臉色煞白,強撐著傷勢,艱難地拱手道:“七玄門核心弟子齊岳,多...多謝仙師出手相救!”
他聲音微顫,既有劫后余生的慶幸,也有對陸重手段的驚懼。
陸重走到他面前,一股精純但微弱的靈力渡入他體內,暫時穩住了他翻騰的氣血。
張鐵頓時感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傷勢都輕了幾分,對陸重的“仙師”身份更是深信不疑。
“不必多禮。”
陸重語氣淡然,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老夫于此地隱修多年,素來不理會凡俗爭斗。
只是昔年與你們七玄門創派祖師略有淵源,今日見你等七玄門弟子遇險,不忍故人之后盡數覆滅,故而出手。”
他這番話說得老氣橫秋,結合他剛才施展的“仙家手段”,聽起來毫無破綻。
齊岳聞言,臉上立刻涌現出激動和狂喜之色,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仙師!
求仙師救我七玄門!”
張鐵猛地跪倒在地,不顧傷勢重重磕頭,“野狼幫勾結外來強敵,突襲我派,山門各處皆己陷落,掌門與諸位長老如今正被圍困在落日峰絕頂,危在旦夕!
懇請仙師看在祖師情分上,伸出援手!
我七玄門上下必永感大恩!”
陸重心中一動,這正是他完成任務并接近核心戰場的機會。
他故作沉吟片刻,方才緩緩開口道:“也罷,塵緣未了,便走這一趟吧。
你前方帶路,我們速去落日峰。”
齊岳大喜過望,強忍傷痛,掙扎著起身:“多謝仙師!
弟子熟悉一條通往落日峰后山的隱秘小路,或可避開大部分敵軍!”
在張鐵的引領下,陸重二人穿梭于密林險徑之中。
途中果然遇到了幾支野狼幫及其他幫派的巡邏小隊。
陸重毫不手軟,或是火球遠程轟殺,或是憑借輕身術近身快速解決,出手果斷狠辣,盡顯“仙家風采”。
擊殺野狼幫精英弟子(6/30)擊殺野狼幫精英弟子(7/30)...系統的提示音接連在腦海中響起,基礎任務的擊殺數快速增加。
張鐵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對這位“隱修仙師”的實力敬佩得五體投地。
然而,百密一疏。
在一次快速解決三名敵人的戰斗中,一名躲在巨石后瑟瑟發抖的鐵槍會幫眾,恰好目睹了陸重揮手間燃起烈焰將他的同伴化為焦炭的場景。
他嚇得魂飛魄散,趁著陸重二人轉身繼續趕路的間隙,連滾爬爬地逃向野狼幫大營的方向。
那名僥幸逃脫的鐵槍會潰兵連滾帶爬、失魂落魄地沖回野狼幫大軍駐扎的山谷,口中不住地嘶喊著“仙法”、“火球”、“燒成灰了”等駭人詞語,立刻引起了騷動,很快就被帶到了**賈天龍和金光上人面前。
賈天龍看著底下癱軟如泥、語無倫次的小卒,眉頭緊鎖,心中驚疑不定。
他強壓下不安,轉頭看向身那位身著金袍、其貌不揚的**道士,臉上堆起恭敬甚至帶著一絲諂媚的笑容:“上人,您看這...”金光上人手里正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玉佩,聞言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嗤笑道:“哼,荒謬。
區區七玄門,若有修仙者坐鎮,何至于被你們這幫凡夫俗子逼到如此絕境?
怕是哪個修煉了旁門左道功法的弟子,或者用了些特制火器,就被這無知蠢貨認成了仙法。
大驚小怪。”
他的語氣充滿不屑,但那雙小眼睛里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他惜命得很,絕不會因一個潰兵的一面之詞就輕易涉險。
賈天龍是個人精,立刻聽出了金光上人的懷疑,他踹了那潰兵一腳,厲聲道:“廢物!
說清楚!
到底看到了什么?
那使用‘妖法’之人是何模樣?
有幾人?
是如何施法的?
若有半句虛言,老子活剮了你!”
那潰兵被一踹,嚇得魂飛魄散,求生欲讓他強行組織起語言,磕磕巴巴地詳細描述起來:“回...回**,回仙師...就,就一個人!
看年紀似乎不大,穿著七玄門的衣服,但、但手段太嚇人了!
他就那么一抬手,噗一下,手上就冒出一團大火球,比拳頭還大,嗖地飛過來,李大哥他們...他們沾上就燒起來了,怎么撲都撲不滅,幾下就...就燒成焦炭了!
小的躲在石頭后面,看得清清楚楚,絕不是普通火器!”
“徒手生火?
瞬發?”
金光上人把玩玉佩的動作停了下來,小眼睛瞇起,閃過一絲凝重。
這聽起來倒確實是低階火球術的特征。
他放下玉佩,身體微微前傾,盯著那潰兵:“那人可還用了其他手段?
可有祭出法器?
身邊可有靈氣異常?”
“沒...沒看到法器,他就用手...靈氣...小的不知道什么是靈氣,就感覺那時候挺熱的...”潰兵努力回憶著。
金光上人聽完,靠回椅背,手指輕輕敲著扶手,沉吟起來。
“徒手施展火球術,看來頂多是個練氣三西層的小輩,連件像樣的法器都沒有...哼,估計是個散修或者小門派出來歷練的弟子,不知天高地厚,想憑這點微末道行摻和凡俗爭斗打打秋風。”
他心中迅速盤算:對方修為可能不高,但畢竟是個正經修仙者,自己雖有符寶法器,但修為也高不到哪去,萬一陰溝里翻船...可另一方面,一個練氣期修士的身家,再窮也該有幾塊靈石吧?
說不定還有功法...貪婪漸漸壓過了謹慎。
賈天龍察言觀色,見金光上人意動但又猶豫,立刻上前一步,深深一揖,懇切道:“上人,七玄門負隅頑抗,竟不知從何處請來妖人相助,若讓其得逞,恐生變故,誤了上**事啊!
懇請上人出手,雷霆一擊,誅殺此獠,揚上人仙威!
屆時我野狼幫愿再將此次所得供奉,再添三成敬獻上人!”
“再添三成?”
金光上人小眼睛里**一閃,心中的天平徹底傾斜。
一個窮酸低階修士+豐厚的額外供奉,這風險值得一冒!
他矜持地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高人風范:“嗯...既然賈**如此誠心請求,本上人便破例出手一次吧。
也好叫那無知小輩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絕非會一兩手粗淺法術就能橫行無忌的!”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金光閃閃的道袍,臉上帶著一絲傲然和貪婪:“前方帶路!
本上人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東西,敢阻撓本上人收取供奉!”
與此同時,在齊岳的帶領下,陸重又順利襲殺了兩股小規模敵人。
擊殺野狼幫精英弟子(30/30)基礎任務:擊殺30名野狼幫精英弟子 己完成貢獻度評定中...聽到系統提示,陸重心中一松,基礎目標總算達成了。
小說簡介
仙俠武俠《修仙:我靠副本修成仙》,主角分別是陸重韓立,作者“三分鋼琴曲”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一聲輕微的泄氣聲在靜室中響起。陸重面無表情地睜開眼,看著眼前幾縷若有若無的青煙緩緩散去,嘆了口氣:“唉,又失敗了。這煉氣三層的大門是焊了不銹鋼還是怎么的?敲了半個月連條縫都不開?”他站起身,拍了拍那身己經洗得發白、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灰色雜役弟子服,自言自語道:“兩年半了,你知道我這兩年半是怎么過的嗎?天天不是劈柴就是挑水,偶爾還要去靈田里捉蟲,修煉時間全靠擠牙膏一樣擠出來...”陸重是個穿越者。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