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興奮地坐到我身旁，她叫余音音，是掌門的小徒弟。由于我師尊輩分太高，掌門雖然一把年紀了，卻還是要與我以師兄妹相稱。
我和這小姑娘關系不錯，她往常也愛研習廚藝，所以總到垂云峰蹭吃蹭喝。
「聽說什么？」
我在一邊釣魚一邊閉目養神，隨口問她。
「外邊都在傳你是那個藏了三年的天榜第一！」
「哈？」
我手里魚竿一抖，睜眼難以置信地看向她。
「三年前現天榜第一突然橫空出世，成功穩穩壓了前天榜第一一頭，至今都沒有掉下來過，甚至和第二名的差距越拉越大。沒想到這個天榜第一居然是你呀小師叔！」
我沉默了。天榜我知道，那是修界當代各派優秀弟子的修為排行榜，修士們可以自行選擇公不公開，排在前邊的幾乎都是年輕一輩中數一數二的存在。
「你聽誰瞎傳的？」
余音音一臉“我懂我懂”的表情，小聲說：「小師叔，你不用瞞我的，我知道的，高人總是會低調很多。我師尊說了，這叫返璞歸真！」
我一時無言。
「……你師尊真是這么教你的？」
「對呀！他說讓我多和你學學，你這境界太高明了，就連他都沒看懂。」
……掌門師兄這是真該閉關休息了，年紀大了腦子也不好使了。
我額角抽搐，道：「你別再瞎傳這種莫須有的流言了。」
說著余音音閉上了嘴，卻沖我眨眨眼，依舊一臉「我理解」的神情。我就知道她還是沒聽進去。
過了幾天我在宗內一旦碰上了人，他們要么就瞪著眼睛，一副見到鬼的樣子。
要么就兩眼放光非常崇拜地跑上來和我搭話，字里行間都是「你太強了」，「我崇拜你很久了」。
每次我都嘗試澄清這都是謠言，希望他們不要誤會，但每次都會收獲更加崇拜的眼神或者「我理解您，我絕對不會亂傳」的承諾。
待我一次次澄清無果后，流言已經從「溫嬋隱藏天榜第一的身份實則修為早已至化神后期」演變到「溫嬋雖為天榜第一但已臻至煉虛，故不慕名利隱藏身份」。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看著一天比一天離譜的流言，我已經心如止水，決定就此躺平，任其發展。

2.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