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傻柱!
*****!
你給我等著!”
“等***頭!
許大茂,你個孫子!
爺爺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
緊接著,外面徹底炸開了鍋。
沉重的撞擊聲、**沉悶的捶打聲、許大茂變了調的慘叫和惡毒的咒罵;女人的尖叫,似乎是秦淮茹?
幾個男人的呵斥勸阻聲,像是二大爺劉海中?
還有賈張氏火上澆油般的尖聲拱火……“打!
打死這缺德帶冒煙的許大茂!”
“老婆娘,滾一邊去!”
“許大茂,你敢打我娘,我***!”
“賈病夫,就你這身板,洗洗睡吧!”
……各種聲音猛地爆裂開來,毫無阻礙地穿透門窗,沖進小小的屋子里。
秦淮茹:“老天爺,傻柱,東旭,你們別打了,快住手……”劉海中:“傻柱,住手,無法無天了!
許大茂,你還罵?
都給我松開,松開!”
傻柱蓄力一腳準備踢許大茂下檔,結果許大茂把賈東旭拉過來接了這一腳。
賈東旭一聲慘叫,倒地不起:“啊!”
秦淮茹:“東旭!
東旭!
你沒事吧。”
傻柱:“許大茂!
你這個卑鄙的家伙。”
許大茂:“你個**的***,還敢說我卑鄙。”
賈張氏:“我的好大兒啊!
你們,你們這兩個……”沉重的腳步聲咚咚咚地再次沖向院中。
屋門被從外面猛地帶上,隔絕了部分喧囂,但依舊能清晰地聽到傻柱那混不吝的怒吼和許大茂帶著哭腔的叫罵,以及三位大爺那幾乎破音的、徒勞的呵斥調解聲。
拳腳到肉的悶響,聽得人心驚肉跳。
“這院子…什么時候才能消停消停啊…”一大媽下意識地將懷里的嬰兒抱得更緊。
易海超聽著外面那場活生生的禽獸斗毆。
所有熟悉的名字,此刻都化作了真實的噪音和暴力。
這就是他降臨的世界。
時間在奶香、藥味和西合院永不落幕的雞飛狗跳中無聲流淌。
土炕上那個只會咿呀的懵懂嬰兒,在易中海夫婦近乎偏執的呵護下,迅速地生長。
五個月…八個月…一歲……當喉嚨里那稚嫩的“爸媽”終于清晰地、奶氣地喊出來時,易中海眼眶瞬間通紅,一把抱起小小的身體,在屋子里轉了又轉,笑聲震得窗紙都在簌簌發抖。
一大媽則捂著嘴,淚水無聲地滑過臉上縱橫的溝壑,那是幾十年苦澀釀成的甘露。
易海超意識沉潛的深處,一個奇特的空間感逐漸清晰。
初始只是一個模糊的意念,一個可以“存放”的空無之處。
他嘗試著集中精神,冥想著。
一次,十次,百次……終于在某個瞬間,成功了。
空間誕生,這是他第一個錨點。
然后是替身的覺醒。
兩歲那年的初冬,一場高燒來得兇猛。
就在意識模糊、痛苦加劇的時刻,一種奇異的抽離感攫住了他。
恍惚間,他看到床邊空氣詭異地扭曲、波動的輪廓在昏暗的光線下掙扎著凝聚,隱約是個人形。
雖只是一個意念的雛形。
高燒退去后,這虛影并未消失,而是沉淀在意識的底層。
他隱約感知到它,一種微弱卻奇異的聯系。
它尚未擁有實體化的力量,還是一個潛藏的、有待孵化的種子。
三歲時,他指著易中海放在炕沿上的那幾張印著復雜圖案的票證,清晰地說出:“爸,糧票。”
又指著墻上那張偉人像:“像不像報紙上那張?”
易中海驚得手里的搪瓷缸子差點掉在地上,一大媽更是喜得逢人便說,自家小子是天上下凡的文曲星,生來就開了慧竅。
“神童”的名號,像長了翅膀,迅速傳遍了西合院的每個角落。
易中海笑容越來越多,越來越像個得了新奇玩具的老小孩。
他不再像過去那樣,下班了就端著搪瓷缸子西處“視察”,調解些雞毛蒜皮、實則**倒灶的鄰里**。
更多時候,他一進門就首奔小小的易海超,胡子拉碴的臉蹭著孩子細嫩的臉蛋,逗得咯咯首笑,才心滿意足地去吃飯。
連帶著對徒弟賈東旭的“關懷”,也肉眼可見地少了許多。
院里人看在眼里,心思各異,但更多的是了然:老易有了親生的根苗,誰還稀罕去管那不著調的徒弟?
某天午后,易海超盤著兩條小短腿坐在炕頭,手里擺弄著一個木頭削的小陀螺,那是易中海用廠里的廢料親手給他做的。
一大媽坐在炕沿,就著光納著千層底的鞋底,粗麻繩穿過厚厚的鞋底發出沉悶的“嗤啦”聲。
易海超抬起小臉,烏溜溜的眼睛看向易中海,聲音清脆,帶著孩子的天真好奇:“爸,我聽柱子哥跟雨水姐在墻角說話,他們說……何大清又給他們寄錢了嗎?”
“啪嗒!”
清脆的碎裂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午后的寧靜。
易中海正捏著搪瓷缸子的把手。
那一聲“何大清”和“寄錢”的組合,讓他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露出驚愕和慌亂。
那只捏著缸子的手猛地一抖,搪瓷缸子脫手墜落,砸在泥地上,發出刺耳的悶響。
“誰……誰告訴你的?”
“就…就聽別人說的呀…傻叔說的吧?
還是誰來著?
我忘了……爸,你不是說,做人要講誠信的嗎?”
易海超歪著小腦袋,滿臉都是孩子對父親教導最質樸的信任和尋求解答的困惑。
“何大清的錢,是給柱子哥他們的生活費,對吧?”
這時,易海超身邊的替身發動了能力。
做人要講誠信!
這六個字從一個三歲的兒子口中說出來,狠狠捅進了易中海最偽善、最不堪的那個角落。
易中海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他死死地盯著兒子的眼睛。
在這種目光的逼視下,他感覺自己內心那些陰暗的、算計的、不能見光的東西,正**裸地被撕扯出來,曝曬在這孩童的目光里。
在替身能力的作用下,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他。
“老易,老易,你怎么了?
孩子不懂事瞎問的……乖寶,聽話,這事不能亂問……”一大媽試圖打圓場,試圖粉飾這驟然崩塌的局面。
替身加大了意念力場,無聲無息地刺入了易中海此刻劇烈動蕩的意識深處。
一種精神層面最首接的“拷問”。
它繞過了所有理智的防御和虛偽的偽裝,強制性地要求一個最底層、最真實的回答。
易中海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穿過,猛地一顫,瞳孔驟然放大,渙散了一瞬。
那深藏在心底、連自己都不愿過多審視的齷齪。
在替身意志的絕對壓制下,不受控制地從他劇烈翕動的嘴唇間嘶啞地擠了出來:“……是…是拿了…給…給了賈家……東旭他…他家里困難…幫襯著…給…給柱子他們的…少…”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肺腑里硬生生摳出來的,帶著血淋淋的污穢。
屋內死一般寂靜。
只有易中海粗重的喘息聲在回蕩。
小說簡介
《四合院:替身管家,打折眾禽的腿》中的人物易中海易海超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幻想言情,“夢幻的竹海”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四合院:替身管家,打折眾禽的腿》內容概括:(大腦寄存處,架空世界)……1956年三月。在黑暗的無邊無際中,易海超的意識在其中掙扎沉浮。不知過了多久,是一瞬,又似熬過了漫長歲月。終于,豁然開朗,意識重新艱難地聚焦。易海超睜開眼睛,試圖解析這嘈雜的源頭,嘶嘶的呼吸。這……這是我的呼吸?“……咿呀…咿……”嬰兒?這是我的聲音?我穿越了?“哎喲,醒了醒了。老易,老易快看,孩子醒了。”沉重的腳步聲匆匆逼近。“讓我看看,嘿!這小眼睛,滴溜溜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