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禾想了很久,終于在一天夜里決定做自己本就很喜歡很擅長的事情——陶藝。
某天傍晚,等到祝恒欽回家,祝禾將自己的想法告知,祝恒欽果然很疑惑。
“你什么時候會這個了?
你不是最討厭這些把手搞得臟兮兮的東西嗎?”
祝恒欽可還記得,小時候的祝禾,非要學做蛋糕,結果面粉糊自己一臉,哭著說再也不要學了。
祝禾可是最在意自己這張漂亮臉蛋和那雙纖細**的雙手了。
祝恒欽突然想到祝禾大學時期,有一年為了給沈天宇慶祝三十歲生日,還是強迫自己去學做了蛋糕。
結果那天的沈天宇呢?
將一個跟多年前離開的那位眼睛十分相似的女孩當著祝禾的面帶回了家。
想到這里,祝恒欽不免擔憂起來:“你該不會又是為了天宇吧?”
祝禾心里無語,原主究竟是多愛這個沈天宇啊......祝禾:“當然不是,我之前大學的時候接觸過,還挺感興趣的。”
祝恒欽盯著祝禾,似乎不太信這樣的說辭,思忖幾秒,嘆氣:“隨你吧,你既然感興趣,就去做吧。”
祝禾高興地抱了一下祝恒欽,親昵地撒嬌:“謝謝小叔叔!”
只要有事情做,分散了注意力,時間一長,也許就不會再追著沈天宇跑了。
祝恒欽其實無所謂祝禾到底做什么,哪怕她什么都不做,每天就吃吃喝喝,逛街購物,他也養得起她。
只是......總是追著沈天宇跑,祝恒欽確實十分不滿意。
沈天宇他不是什么好人。
一邊對死去的白月光念念不忘,一邊也不耽誤他到處睡女人。
祝恒欽想到什么,叫住正往房間走的祝禾:“妥妥。”
祝禾停下,看向他。
祝恒欽:“上次說的請年述請飯,你想好了嗎?”
祝禾這才想起,還有年述這個人,拍了下腦門:“啊,我忘了。”
祝恒欽無奈又溫柔地笑了笑,隨即順理成章地說:“就明天吧,人我來給你約,地方我也給你定好。”
有這樣貼心的小叔叔,祝禾在心里對原書作者感恩戴德,脫口而出是對祝恒欽感恩戴德的話:“小叔叔你太好了,我愛你一輩子!”
-“總裁,剛剛盛朗那邊通知我們,將不再供應我們第二代芯片。”
年述剛開完會回到辦公室,李助理就匆忙進來匯報情況。
自從上次當眾為祝禾解圍后,沈天宇更加變本加厲地打壓銀拓了。
早些年的銀拓因為年家接連出事,年父去世后,便是年老頭子,也就是年述的爺爺年正平掌管,可時代進步的速度哪是一個年過七旬的老人能跟上的。
逐漸地,銀拓跌出棠市前茅。
首到年述正式接管。
大刀闊斧地革新技術,公司內部結構也徹底整頓后,銀拓才得以起死回生,近兩年重新**。
可在沈天宇的公司面前,銀拓始終弱了些。
接連的打壓,讓銀拓內部的人開始有些吃不消。
然而年述并不急,簽完剛送來的文件,蓋上鋼筆帽:“讓你約燕市均路科技的馬總的事辦得如何?”
李助理:“己經約好了之后的科技展在燕市見面,行程和所需的東西周秘書就會明天同步給我。”
年述臉上沒什么表情,淡然地點了點頭:“沒什么事就去忙吧。”
年述并未回應李助理帶來的這個消息,似乎這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但李助理卻莫名心安。
自從跟著年述以來,他親眼見證年述將銀拓從瀕臨倒閉的絕地中拯救回來,一步步做到今天,滿大街都是銀拓生產的電子產品廣告,盡管暫時還是比不上沈家的宇安集團,但他相信,年述一定能帶著銀拓站上頂峰。
李助理:“總裁,祝氏集團的祝總的約在今晚七點河濱餐廳,需要為您準備什么嗎?”
年述并沒有忘記昨天收到的邀約,想了想,對李助理說:“去幫我準備一束花吧,不用太大。”
-祝禾在家左挑挑右挑挑,一件適合自己風格的衣服都沒有。
看著鏡子里這副現在屬于自己的身體,不得不說,原主的身材和臉蛋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好,雖然其中不乏大把的金錢來堆砌,但也極少有這樣精致的五官。
即使未施粉黛,也別有一番姿態。
看起來又純又欲。
祝禾很滿意這副皮囊。
從衣櫥找到一件吊牌都還沒拆的連衣裙,祝禾試了一下,顏色和款式都是自己喜歡的,就這么定下了今晚赴宴的衣服。
想起那天的情景,祝禾不禁又陷入沉思。
年述作為原文中一個推動男主不斷強大的炮灰,這次因為自己,當眾得罪了沈天宇,聽小叔叔說起,最近一段時間宇安從銀拓手里搶走了不少項目,沈天宇更是背地里放話出去,誰跟銀拓合作,就是與他過不去。
祝禾內心開始過意不去,她剛來這個世界,不知道劇情還會怎樣變化。
沈天宇畢竟是男主,光環可是很強大的,正是因為祝禾知曉劇情的走向,后期的沈天宇可是一路開大,將棠市其他家族都踩在腳下的男人。
祝禾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祝恒欽明面上沒有什么動作,實際上不著痕跡地幫襯銀拓不少。
不為別的,就為那次年述的出手相助。
很多東西,不知不覺間己經開始發生改變。
-河濱餐廳。
出于禮貌,年述提前了十分鐘到座位上等待。
等祝禾到的時候,服務員推開門后,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年述好整以暇的坐在窗邊,微微側身望著窗外的江景,安靜得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又莫名和諧。
好像他所在的地方,自成一個世界。
祝禾走了過去。
“年總,抱歉,久等了。”
年述回過神來,頷首:“沒等很久,祝小姐不必在意。”
隨后將放在座位上花遞給祝禾。
“謝謝。”
祝禾接過花,認真地道了感謝,這時服務員拿著菜單過來,年述伸手示意交給祝禾。
......沒一會兒,服務員將牛排送來,把紅酒倒好便離開。
祝禾拿起酒杯:“年總,那天謝謝你。”
年述放下刀叉,拿起手邊的酒杯:“不用客氣。”
盤子里的牛排被年述切得整整齊齊,年述十分優雅地叉上一塊放進嘴里。
再看看祝禾,牛排橫七豎八地躺在盤子里,只能說將就能看,反正吃進嘴里都是一個味兒。
年述看著祝禾時不時跟牛排暗暗較勁,嘴角微不可察地提了提。
不過他并沒有讓對面的人察覺。
對面這位千金大小姐的著名事跡,他可是有所耳聞。
不好惹,驕縱,蠻橫......這些詞是整個圈子對祝禾的評價。
奈何這位人們口中的混世女魔頭會投胎,生在了家大業大的祝家,誰又敢當面說她什么呢?
更何況,盡管在旁人眼里如此跋扈的人,實際上好像也沒做什么****的事。
年述從不通過別人的嘴了解一個人。
會應下今天的約,完全是出于給祝恒欽一個面子,對方給了自己不少幫助,在有可能會得罪宇安的前提下。
那天會出手相助,也是因為祝氏是自己的合作伙伴,祝禾他并不算了解。
但祝恒欽,幾次接觸下來,年述認為是一個很不錯的人,當時的情形下,年述并未管太多。
更何況那一巴掌下去,祝禾一個女孩子,面子里子都會丟。
飯局快結束,餐廳不遠處,服務員準備好了鮮花,氣球。
還有一名小提琴演奏者。
沒一會兒,主角登場了。
看見沈天宇和**的那一刻,年述下意識地朝祝禾看去。
祝禾當然也看到了那兩個人。
祝禾臉上沒什么表情,淡淡地盯著前面熱鬧的表白現場看,臉上將事不關己幾個大字高高掛起。
沈天宇這浮夸又老土的表白排場,自然是拿下了**。
周圍掌聲響起,沈天宇將**擁入懷中。
祝禾跟年述起身離開。
經過時,沈天宇自然是看見了二人的,看見祝禾朝這邊走過來,眼神立馬變得兇狠,把**摟進懷里,生怕祝禾做什么。
祝禾越走越近,沈天宇眼底的厭惡藏不住,當即出聲警告:“妥妥,不要胡鬧!”
祝禾微微一笑,十分刻意:“天宇哥哥,恭喜你啊,抱得美人歸咯。”
言語里盡是毫不在乎與不屑。
“還有,以后還是別叫我小名了吧,多沒邊界感的,小心女朋友吃醋。”
主要是祝禾自己覺得惡心。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沈天宇:“......”年述全程沒有說一句話,跟在祝禾身后,連個眼神都沒給沈天宇。
對著拉開門的女服務員微笑著說了句謝謝后走出餐廳,只留下女服務員臉微紅著在原地內心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