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規第九條：如果女友突然堅持走在你左邊，千萬不要問為什么。
第十條：半夜醒來，如果看見女友站在床邊盯著你，繼續裝睡。
第十一條：如果她開始用三種你聽不懂的語言說夢話，捂住耳朵。
我對象全中了。
今晚是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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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她從來不睡左邊

林晚晚有一個習慣：睡覺必須睡在靠墻的那一側。

我們交往兩年，從校外租房的第一個晚上開始，她就明確說過這件事。“我從小就這樣，”她當時縮在墻角，把被子拉到下巴，“睡里邊有安全感。”

我無所謂，睡外邊就睡外邊。

所以當今天凌晨三點多我迷迷糊糊翻身，伸手去摟她的時候，摸了個空，我第一反應是她掉下床了。

但床不大，掉下去應該有動靜。

我睜開眼。

她站在床邊。

窗簾沒拉嚴，路燈的光從縫隙透進來，把她的輪廓勾成一道灰白的剪影。她面朝著我，低著頭，一動不動，像在看我睡覺。

我嚇一跳：“晚晚？你干嘛？”

她沒動。

“晚晚？”

過了大概三秒，她慢慢轉過身，走回床上，在靠墻那側躺下。整個過程沒說一句話，眼睛一直睜著。

我以為她夢游，第二天早上問她，她完全不記得。

“我睡眠質量可好了，”她咬著牙刷，含糊不清地說，“肯定是你做夢。”

我沒再提。

但那之后，我開始注意一些以前從沒注意過的事。

比如周一中午在食堂吃飯，她忽然站起來，端著餐盤坐到了我對面。

“那邊太曬了。”她說。

我抬頭看了眼窗戶——陰天，哪來的太陽？

比如周三晚上在圖書館自習，我去上了個廁所，回來發現她把我的書包和她的書包調換了位置。我的包原本放在靠過道這側，現在挪到了靠窗那側。

“這樣方便你拿書。”她說。

我沒問為什么，但總覺得哪里不對。

周五晚上，我們一起去校外的小吃街。那條街很窄，人行道勉強能并排走兩個人。我習慣性地走在外側——車來車往的，讓女朋友走里邊安全。

走了大概五十米，她忽然拉住我的手，把我往她那邊拽。

“你走里邊。”她說。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