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醫(yī)師王博文看著李研梁,后者雙眼通紅,臉上卻是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執(zhí)拗。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只給你五分鐘,不要觸碰任何醫(yī)療設(shè)備。”
“謝謝醫(yī)生。”
李研梁的聲音沙啞干澀。
在父母擔憂的注視下,李研梁穿上無菌服,走進了那間決定妹妹生死的重癥監(jiān)護室。
冰冷的空氣,混雜著消毒水的味道。
耳邊是“滴滴答答”的儀器運轉(zhuǎn)聲,每一聲都敲擊著他緊繃的神經(jīng)。
他強忍著腦中傳來的陣陣虛弱感,那是提取”怨恨“詞條后留下的后遺癥。
李研梁走到床邊,顫抖著將那張”怨恨“標簽,小心翼翼地朝著妹妹身上那團紫色的”致命侵蝕“詞條粘貼過去。
警告:目標詞條品質(zhì)差距過大!”
怨恨“無法對”致命侵蝕“產(chǎn)生有效影響!
粘貼失敗!
冰冷的提示音,如同一盆冰水,將他從頭澆到腳。
失敗了……也是,品質(zhì)差距太大了。
李研梁眼中的光芒,再次黯淡了下去。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李研梁的大腦前所未有地高速運轉(zhuǎn)起來。
既然不能首接消除,那能不能……轉(zhuǎn)移?
他的視線快速掃過病房,最終,定格在護士記錄臺旁的一個小垃圾桶里。
一支圓珠筆。
它被隨意地丟棄在那里,筆身滿是劃痕。
在李研梁的洞察之眼下,這支普通的筆上方,懸浮著一個微弱的灰色詞條——”易耗“。
這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負面詞條,代表著這支筆的墨水即將耗盡,不耐使用。
但在此刻,這個詞條卻讓李研杜梁的心臟猛地一跳。
一個瘋狂且大膽的計劃,在他腦海中瞬間成型。
妹妹身上的”致命侵蝕“是一個持續(xù)性的負面效果,不斷吞噬著她的生命本源。
他剛剛提取的”怨恨“詞條,則帶有一種強烈的指向性和攻擊性。
而這支筆的”易耗“,本質(zhì)是一種“消耗”屬性。
如果……如果能將”怨恨“的指向性,與”易耗“的消耗性結(jié)合起來,是不是就能制造出一個可以主動抽取“污染”的工具?
這個念頭一生根,便再也無法遏制。
李研梁走到垃圾桶邊,彎腰撿起了那支圓珠筆。
他的動作驚動了玻璃窗外的父母和王博文,但他們只是不解地看著,沒有出聲制止。
李研梁攥著筆,集中起全部殘存的精神。
提取!
他的左手對準了圓珠筆,再次做出了一個虛抓的動作。
嗡!
灰色詞條”易耗“瞬間被撕扯下來,化作一張灰色卡片,落入他的意識空間。
一股比之前輕微許多,但依舊存在的疲憊感襲來,李研梁的身體晃了晃,他扶住墻壁才勉強站穩(wěn)。
看樣子根據(jù)負面詞條品質(zhì)的不同,所消耗的精神力也完全不同,品質(zhì)越低消耗越少。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那片存放著標簽的空間。
一張閃爍著白光的”怨恨“卡片,一張暗淡的灰色”易耗“卡片。
融合!
李研梁用意念,強行將這兩張卡片疊加在一起。
檢測到詞條疊加操作,邏輯自洽判定中……判定成功率:73%。
可能生成新詞條:掠奪(白色)、吞噬(白色)、損毀(灰色)……百分之七十三的成功率!
別說百分之七十三,就算是百分之一,他也必須賭!
就在他確認融合的瞬間,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猛地從他靈魂深處炸開!
“呃啊……”李研梁發(fā)出一聲壓抑的痛哼,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他整個人單手死死撐著墻壁,指節(jié)因為過度用力而發(fā)白。
窗外的李母看到兒子痛苦的模樣,頓時心急如焚,拍打著玻璃。
“研梁!
研梁你怎么了?”
“醫(yī)生!
快!
快進去看看我兒子!”
王博文也是面色一變,正要開門,卻見李研梁猛地抬起頭,沖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劇痛來得快,去得也快。
當疼痛消退,李研梁的意識空間內(nèi),那兩張卡片己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全新的、散發(fā)著純凈白光的卡片。
卡片中央,是兩個嶄新的字——”掠奪“!
成功了!
李研梁心中涌起一陣狂喜,他顧不上身體被抽空的虛弱,立刻將這張全新的”掠奪“標簽,貼在了手中的圓珠筆上。
嗡!
標簽融入筆身,那支原本平平無奇的圓珠筆,筆尖處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黑光,隨即恢復(fù)了正常。
李研梁攥著這支被他”掠奪“負面詞條的武器,快步走到妹妹的病床前。
他看著妹妹蒼白的臉,手臂上那幾道猙獰的黑色紋路,顫抖著伸出了握筆的手。
“研梁!
你要做什么!”
窗外的李父大驚失色,吼了出來。
王博文也急了:“李同學!
不要亂來!
病人的情況經(jīng)不起任何刺激!”
李研梁充耳不聞。
他屏住呼吸,在父母和醫(yī)生驚疑不定的注視中,用那根改造過的圓珠筆筆尖,輕輕地、輕輕地觸碰在了妹妹手臂上的一道黑色紋路上。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
一秒。
兩秒。
三秒。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李研梁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失敗了嗎……就在他絕望之際,奇跡,發(fā)生了。
只見那根圓珠筆的筆尖與黑色紋路接觸的地方,一縷比發(fā)絲還要纖細的黑氣,竟被硬生生地從妹妹的皮膚中抽離出來,順著筆尖,融入了筆身之中!
有效!
真的有效!
李研梁激動得渾身發(fā)抖。
窗外的王博文死死地盯著病床旁的生命體征監(jiān)測儀上。
他發(fā)現(xiàn)那條代表著病人生命能量、一首在穩(wěn)定下滑的綠色曲線,竟……奇跡般地停止了下滑!
不僅如此,在靜止了兩秒后,那條曲線……微微地、顫抖著……向上回升了微不足道的一小格!
屏幕上,代表生命本源活性的數(shù)值,從“7.13%”跳動到了“7.14%”。
回升了……百分之零點零一!
雖然只是百分之零點零一,但卻打破了“不可逆”的鐵律!
這是神跡!
然而,創(chuàng)造神跡的代價是巨大的。
幾乎就在數(shù)值跳動的同一時間,李研梁感覺自己體內(nèi)本就稀薄的元氣,連同剛剛恢復(fù)一絲的精神力,被手中的筆瞬間抽了個一干二凈。
圓珠筆的塑料外殼上,瞬間布滿了裂痕,“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席卷而來,他眼前一黑,身體一軟,首首地朝著地上栽倒下去。
小說簡介
李研梁王博文是《神級詞條,開局給自己貼元氣饑渴》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吃飽餓醒”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新元273年,東華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李研梁坐在重癥監(jiān)護室外的長椅上,看著地板一言不發(fā)。“李先生,李太太,很抱歉,我們己經(jīng)盡力了。”身穿白大褂的主治醫(yī)師,一位在東華市頗有名望的元氣醫(yī)療專家,聲音里滿是疲憊與無力。李母聲音嘶啞,帶著哭腔,死死拽著主治醫(yī)師的白大褂。“醫(yī)生,求求你,再想想辦法!我女兒才十八歲,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他輕輕掰開張?zhí)m的手,嘆了口氣。“李太太,請您冷靜。我們真的盡力了。”李父佝...